“桐源先生。”
桐源宗政在警视厅的职级不低,可以担任课长的警部职级。
他一进来就有人向他敬礼跟问好,然后有人向他报告现场情况。
“现场痕迹比较杂乱,但是基本可以确定是颈部动脉出血死亡的。”
“颈部动脉出血?”
“是的,受害人的喉管被人割开了。”
现场到处是已经呈现乌黑状的血迹,平野浩川倒在床上,手指无力地下垂。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么?”
桐源宗政正准备走到平野浩川的尸体旁边看看,但是他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桐源宗政一回头,是肩膀上扛着金色肩章的警视厅上级。
“哟,您怎么来了?”
风间大正,东京警视厅的警务部部长出现在桐源宗政身后。
两人是警校的同期生,桐源宗政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说明了现场的情况。
“现在警备部还要管搜查课的事情么?”
刑事搜查正常来说应该归刑侦部,但是风间大正管理的却是武装力量的警备部。
正常来说风间大正是不应该参与现场刑侦的事情的。
但是风间大正却说:
“警备部有人受伤了,我过来探望,刚好来看看。”
顺天堂医院是警视厅合作医院,风间大正来探望警员知道这边有案件过来看看很正常。
两人拨开了病床上的白色床单。
“怎么样?大部长,有没有什么发现?”
桐源宗政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带戏谑。
两人在同一所学校毕业,风间大正向上到了管理阶级,而他一直奋斗在前线处理着刑侦案件。
男人问这句话大概带着点考校意味。
风间大正伸出了手。
“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前,颈部出血,眼白上翻,应该是用枕头蒙住受害人的脸部割裂喉管,小腹位置还有贯穿伤口。”
根据尸体僵硬程度辨别死亡时间是技术活,更别说风间大正还通过现场痕迹,受害者受伤情况推测出凶手作案手法。
桐源宗政给风间大正竖了一个大拇指,大概是夸他老当益壮。
“那嫌疑人是从哪逃走的你知道么?”
大概是觉得风间大正这个壮劳力好用。
桐源宗政把问题一股脑地抛给了他。
男人观察了一下四周抬头。
“通风管道?”
现场跟外面值班的护士都说没看到嫌疑人的踪迹。
嫌疑人通过头顶通风管道逃跑的几率确实不小。
桐源宗政准备让人上去看看,但是风间大正却拦住了他。
“都这个时间了,嫌疑人早就跑了,等会警备部的人到了让警备部的人上去吧。”
刑侦部的作战能力比较差,都这个点了等会让警备部的人上去也行。
“哎,到嘴的鸭子又飞了。”
刑侦破案本来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桐源宗政感觉问题难,案子麻烦。
“嗯?什么声音?”
老年人锤了锤自己有风湿病的膝盖。
在他准备在现场等警备部的人来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通风管道内传来了声音。
像是老鼠跑,像是巨物撞。
同时还有某个熟悉的嗓音。
“八云见月!抓住那个王八蛋!”
“抓他没问题,你别推我屁股啊!”
听起来好像是自家的笨蛋侄女,跟她的省心男朋友。
几个声音在头顶的通风管道内掺杂。
桐源宗政眼皮挑了挑。
“快跑!”
桐源宗政拉住旁边的风间大正。
头顶的天花板轰隆一声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