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见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因为九州岛的事情?”
自己跟这位一国首相几乎没什么交集,硬要说也就九州岛那次在天守阁上面遥遥看了一眼。
当时对方被石茂破风围追,情况几乎可以说是危急。
“一部分。”
这一次两人见面几乎不再重复上次紧张的局面,琉璃川政光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门外的人送来两杯红茶。
“我老是听我外孙女提你。”
琉璃川政光这种身份,即使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也不代表没有人关注这里。
茶水很快被人送来,八云见月有些尴尬的拿起来喝了一口。
“是嘛,她怎么说我的?”
刚刚和自己的未婚妻分开,就从另一位老人这里听说他外孙女老是提起自己。
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更别说他接下来说的话。
“说你花心,不识好歹,最主要的是一点也不听她的话。”
琉璃川政光的话好像都是一些责备的话语,八云见月手拿茶盏僵在了那里。
直到房门打开,另外一个妇人走了进来。
“爸,您吓唬他干嘛?”
走进来的人是风间大正的妻子,也就是琉璃川辉夜的母亲。
她替换掉了刚刚进来的人添置茶水的工作。
她让八云见月把手上的茶盏放下,又给几乎没怎么减少的茶水多添了一点。
“年轻人不是都喜欢开玩笑么?”
“谁知道他一点都不幽默。”
琉璃川政光辉好像是那种老古板,第一次学着怎么跟年轻人打交道一样。
说出来拉近关系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八云见月刚刚甚至生出一种对方在帮孙女出气的错觉。
“是是是,我平常比较正经,不太爱开玩笑。”
对方不仅是国家决策层成员,更重要的还是琉璃川辉夜的长辈。
八云见月还能怎么办,只能讪讪笑了一句,像过年期间面对亲戚盘问的后辈一样随口敷衍。
聊天,茶歇,见面。
八云见月跟这位即将成为国家最高层面的领导人多聊了一会。
对方很有见识,自身的气度也颇为不凡。
“说起来九州岛的事情我还得谢谢你。”
在九州岛的时候,如果不是八云见月帮忙。
琉璃川政光有天守阁据守未必有事,但是琉璃川辉夜肯定是死翘翘了。
琉璃川政光表示感激,并且从怀里掏出一份手书送给八云。
“这是什么?”
“一套莳绘漆器,听说你快结婚了,我想将这套东西作为成婚礼物送给你。”
莳绘漆器是日本的金漆家具,手书上记录的规模相当不菲。
八云见月愣了愣,把东西推了回去。
“不用。”
琉璃川政光送这东西是想对九州岛上面的援助表示感谢,但是八云见月却摇头说不用。
“琉璃川辉夜救我过两次,我只救了她一次,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她。”
高尾雪山,千代田后院。
如果不是琉璃川辉夜,八云见月可能早就死了。
琉璃川政光收回礼品清单,跟自己女儿对视一眼。
“那你娶我外孙女怎么样?”
有些突兀,有些不合理。
琉璃川政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八云见月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