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不光包括日本海军高于陆军,最主要的是铃木一郎很年轻,二十多岁的二等海佐前途无量。
“这不是好奇么,听说你前段时间还在太平洋上执行维和任务。”
日本是有配合联合国执行维和任务的,铃木一郎也是太平洋海域上长期漂泊的一员。
铃木一郎眼神看了眼扶着他膝枕的女郎,女郎拿过对过军官倒的酒喂他一口喝下。
“还不就是那点事情嘛。”
喝了酒,懒散的靠在女人的大腿上,铃木一郎更显懒洋洋的气质。
他说吴港海军基地最近的海防任务重,阿武隈号一级跟朝雾白根一级都在执行海面边防任务。
“现在边防任务这么重?”
小林平都有些不解了,日本海军除了太平洋海域的维和任务,剩下来的就是国家内海的边防任务了。
日本是一个领海国家,海面管辖区域是陆地面积的十二倍。
“嗯,最近西北那边不太太平。”
“西北边?”
“朝鲜半岛那边。”
九州岛的西北面就是朝鲜半岛,小林平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需要吴港海军基地全军出动,对于海的那边严防死守。
“难道是要打仗?”
小林平好奇地问了一嘴,铃木一郎摇了摇头。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几人拉着艺姬跳舞唱起了歌来。
铃木一郎觉得无聊,走到阳台上面透了透风。
“有心事。”
在阳台上透风,嘴里叼着根烟也没点。
铃木一郎站了一会嘴角旁边就凑了点火光过来。
是小泽田,这个人总是很有眼力劲。
“还以为这次过来就能见到那位军降之勇呢。”
铃木一郎嘴里吐出长长的烟圈,然后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这人其实也不是完全的莽夫跟傻子,他今天故意激怒那两个女人也是听说她们两个跟前段时间把九州战场搅的天翻地覆的那人有些或深或浅的关系。
军降之勇,毗沙门天。
从军者总是对这种勇武难挡,有指挥才能的人感到好奇的。
铃木一郎想见八云见月,小泽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不适合见面,他的危险评估等级太高了。”
铃木一郎好歹也是部队里面的高级军官,但是小泽田却说两人最好见都别见。
“哦?怎么,怕他杀了我?”
铃木一郎有些不屑,他这么年轻做到这个位置凭的就是一份常人没有的狠戾。
小泽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拍了拍铃木一郎的肩膀。
“走吧,再进去玩玩。”
没有看过八云见月详细资料的人体会不到他的危险。
甚至很多高级要员都给他打上不可接近的标签。
小泽田拍了拍年轻海军军官的肩膀,示意他先玩再说。
“不去,没意思。”
铃木一郎突然没有了玩乐的兴致,因为他突然发现房间里的那些女人跟白天那两个女的比起来都像是庸脂俗粉。
他甩开搭在肩膀上的手,走进房间。
“谁?”
铃木一郎走进房间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房间里面唱歌的艺姬,寻欢作乐的军官都倒在了地面上。
他们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酒室房间里面的灯光滋啦作响。
铃木一郎悄悄握紧了怀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