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见月呢?”
八云见月有时候跟条泥鳅一样。
一丢进水里就钻入底层的泥泞不见踪迹。
藤原千花只是在营地里面找了条不那么破烂的裤子,男生一个转头就不见了。
“山坡后面?营地中间?”
琉璃川辉夜也没有关注八云,她此时正在联系山中湖那边尝试得到关于面前这片蘑菇林的资料。
穿透林间的光线让本就色彩鲜艳的蘑菇们愈发晶莹。
如果跟八云见月所说的一样,那面前的蘑菇林跟身后的沙林毒气就是两种有毒物质。
一种扩撒在空气里,一种利用孢子传播。
琉璃川辉夜正对无法解决面前的蘑菇林头疼。
“这家伙。”
八云见月对于现在的藤原千花,感觉就像是一根坚固的拐杖对于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没有八云见月藤原千花在四周走的就有点吃力。
最后她颇为费劲的坐在琉璃川辉夜旁边。
“怎么能够丢下残疾人不管呢?”
其实没找到八云见月,藤原千花大概有些猜到了他去干嘛。
那家伙是个闲不住的主,沙林毒气又拦不住他。
藤原千花坐在琉璃川辉夜旁边叹气。
“怎么了?”
女孩叹气很轻,如果不是琉璃川辉夜坐在她旁边根本听不到。
琉璃川辉夜问了一嘴,藤原千花对着面前的蘑菇林发呆。
“感觉拖后腿了。”
如果不是自己,八云见月未必会急匆匆的到青木原树海来。
如果不是自己,舍利弗未必能够那么轻易逃脱。
相处到如今,藤原千花多少有点了解八云。
“那是一个嘴比百锻钢还硬的主。”
说八云的嘴比百锻钢还硬,琉璃川辉夜笑。
两人在原地站了会。
“后面怎么办?”
“什么?”
趁着八云见月不在的空隙,源氏紫苑也不在身边。
琉璃川辉夜用望远镜看着山坡下的小蘑菇。
“我说你跟八云见月后面怎么办?”
琉璃川辉夜此时还不知道藤原千花现在身上的病毒很难缠。
她像是平常跟朋友聊天一样跟对方聊着她跟八云见月的事情。
藤原千花比较单纯,琉璃川辉夜知道。
她不太清楚好朋友为什么会跟八云见月搅合在一起。
“他有女朋友,而且是那个源氏紫苑。”
琉璃川辉夜的话似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八云见月像是毒蛇腹腔里面的那颗毒囊。
对于藤原千花来说一不小心就是致命的。
“我又没打算以后一直跟他在一起。”
藤原警官是嘟着嘴说这句话的,她跟八云见月的关系更像是某种情况下的顺水推舟。
他没拒绝,她对他也有一定程度上的贪嘴。
“真的?”
“真的。”
关于跟八云见月的关系藤原千花想的很清楚。
她比不上源氏紫苑更比不上源氏紫苑有钱。
“以前我在国语课本里看过一句话叫‘一晌贪欢,梦里不知身是客’,我跟他的关系大概跟夏天一戳就破的泡泡没什么区别吧。”
日本的课本里面常常会收录一下汉语,汉诗。
一晌贪欢,梦里不知身是客的这话是代表有人沉溺在短暂的欢愉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