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聂云星笑了笑，“老板，再给我们切一斤羊肉，加在汤里。”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后厨。
厨房的灯光昏暗，老板拿起案上的菜刀，锋利的刀刃划过羊肉，发出“咚咚”的轻响。他低头看着案板上的肉，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雪夜寒风刺骨，那冷意仿佛能穿透衣物、冻结人的灵魂。
洁白衣料上，点点血迹如红梅般绽开，触目惊心。女人蜷缩在雪地中，原本鲜活的脸庞此刻布满皱纹、尽显衰老，像一朵被严霜摧折的枯花，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绝。
“小玉！小玉！”
“小姐……我不行了……不要为我难过……能保护小姐，我很开心……”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许你死！！！”
“小姐……照顾好自己……小玉下辈子……还要做你的侍女……”
“不！不！！！”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呼——
东方明月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映入眼帘的，是小玉满是担忧的脸庞，正紧张地看着她。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小玉的声音带着急切，伸手想帮她擦去冷汗。
东方明月望着眼前活生生的小玉，眼眶瞬间通红。她猛地想起什么，掀开被子就往隔壁套间冲——那是小玉的卧室。
推开门，她径直走到衣柜前，双手用力拉开柜门，疯狂地翻找着里面的衣物。
“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没有！没有！”
“小姐，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小玉紧跟着跑进来，看着满地狼藉和东方明月慌乱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咔嗒——
一声轻响，床头柜的抽屉被东方明月拉开。她的目光定格在抽屉最深处——那里叠放着一件洁白的大衣，正是她在噩梦里看到的那件。
看到大衣的瞬间，东方明月原本强忍的泪水再也绷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砸在洁白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却还是有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小姐，你到底怎么了？”小玉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心像被揪紧了一样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吓我啊！”
东方明月转过身，双手紧紧抓住小玉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的眼睛通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我梦见你……”
话没说完，她就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那哭声里满是恐惧和无助，断断续续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任由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小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东方明月手里攥着的白大衣，又看着她哭到失控的样子，心里瞬间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