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思考片刻之后，黑客小姐同步将这个信息共享给了正带着夏目千绘穿过各个红外网络的苏文：
“我们这次没有好好做准备，真是亏大了，
我感觉都可以一口气升到五阶了。”
但听到她这么说，苏文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多少起源世纪前就已经成为超凡者的大佬没有抵达五阶，卡洛琳，这件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知道啊，
是【仪式】吧”。
“相较于二阶的【共鸣】，三阶的【通明】，四阶的【无暇】。
抵达五阶的【仪式】或许难度要高上不止多少倍了，
况且，
很多人所涉及的升华谱系，他所需要实现的【仪式】。
无论是‘建立制度’、‘带来世界性的变革’、‘牺牲’、‘拯救’或者‘屠杀’、‘战争’、‘毁灭’。
这可不是二阶那在白银之海留下波纹就能弥补的。
这是刻痕，
你在这个世界中占据的重量，
你所为自己前进道路拓宽的位置。”
苏文此时下意识将老康斯坦斯与喻馆长之前闲聊时的内容提到了。
而听到他这么说，黑客小姐却难得有些羡慕：
“那你应该很顺利就能抵达五阶了吧，莱茵先生，
毕竟，
你可是【救世的莱茵】。”
苏文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否认，
仅仅是拯救小海妖她们这群四阶、五阶甚至还有六阶的可爱姑娘就足够了。
更别提自己还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甚至还对第三纪元的历史进行了改写。
但卡洛琳究竟想做什么呢？
他没有猜测，
而是直接问了出来：
“那你呢？
大范围网络瘫痪事件吗？”
“不，如果我要留下刻痕的话，那么浅薄的痕迹可不够哦，我亲爱的莱茵先生。”
黑客小姐的话语中多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想要做到的事情是：
人工智能革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Revolution）。”
下一秒，苏文眼前许久未变动的数据弹窗轰然浮现：
【恭喜您，伟大的首席玩家】
【检测到第五纪元全新起源源点可能性：机械飞升-智能化】
【鉴于您正在接触第四纪元高阶知识序列：机械飞升-虚拟化】
【您的数据推进已保留】
【您可在下一个游戏中持续推进起源进度已兑换高额世界影响力】
下一个起源源点，
不愧是卡洛琳。
但相较于‘智能化’这个机械飞升分支，数据弹窗的另一个词条却弥补了苏文的之前提出的【颠倒东京】计划的核心缺失，
没错，
【虚拟化：第二神孽——伊法斯塔】外加【意识化——第一神孽：深东京】
苏文仿佛已经触摸到露西娅想要留给自己的第二重隐藏含义了。
他的镜片上闪过了一丝独属于学者追思的光芒：
“那第三神孽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