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之事,属实后劲太大,陆见平硬是缓了两天才缓了过来,这也让他第一次认识到,修仙之路的艰难与凶险。
他有面板辅助都修得这般艰难,也无怪青霖散人百五十载还蹉跎于格物境门外了。
再加上这天地之炁稀薄,不知何时就会枯竭,往后,或更为艰难…
仙路迢迢啊仙路迢迢!
他要何时才能得见真道?
就在他感慨之时,阿壮的大嗓门从院外传了进来。
“黑娃!黑娃!”
院门被推开,阿壮裹着一身寒气进来,见陆见平站在院里,愣了一下,咧嘴笑道:“这两日不见你人影,我还当你在屋里躲懒呢!”
陆见平摇了摇头,道:“何事?”
阿壮搓了搓手,道:“郑县令那边来了几拨人,说是有些事要请示你,我见你一直没出来,便让他们等着,如今你出来了,是不是去县衙看看?”
陆见平点点头,朝着县衙走去。
县衙里,郑县令正坐在堂中,对着几卷竹简发愁。
见陆见平进来,他连忙起身,满脸堆笑道:“都尉来了,下臣正有些事要请教都尉。”
陆见平在案后坐下,道:“郑县令请说。”
郑县令捧着一卷竹简,道:“都尉,前些日子分的那些田地……有几户人家争执了起来,下臣处置了几回,还是没能彻底根绝。”
陆见平接过竹简,扫了一眼,道:“何处争执?”
“就是这几块,原本是荒着的官田,后来分给几户人家,可这几块田连在一起,又没有明显的界标,你多占我一垄,我多种你一行,吵来吵去,闹到县衙好几回了。”郑县令指着竹简上的几处标注道。
陆见平沉吟片刻,道:“郑县令可让人去丈量过?”
郑县令苦着脸道:“丈量过,可那几户人家不认,说丈量的结果不对。”
陆见平想了想,道:“你午后让人把那几户人家叫来,我亲自去一趟。”
郑县令连连点头,又道:“还有一事,城西有些惰民,见那些从砀县来的黔首分了田地,眼红得很,这几日总去寻衅,不仅抢了人家地里的柴火,还动手打了人。”
闻听此言,陆见平顿时眉头一皱,道:“可拿住了?”
“拿住了几个,关在大牢里,可这样的人不止一两个,今日拿了,明日又有,着实烦人。”
“那些惰民,原先可曾有过田地?”
“有的有,有的没有,原本有地的,后来耍博戏输了钱财,便发卖掉了,于是才成了惰民。”
“那,午后一并处置吧。”
......
午后,陆见平带着几个士卒,去了城东那片争执的田地。
那几户人家早已等在田边,见都尉亲自来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甚是惶恐。
陆见平也不多说,只让人当场重新丈量了田地,又命人在田埂上栽了木桩,作为界标。
“往后,就以这木桩为界,谁再越界,罚粟三石。”
那几户人家连忙应诺,再不敢多言。
处置完田地的事,接着又去了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