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优化掉啊。”
“嗯？”
“嗯。”
陈宇看着荣源，对方也疑惑地看着陈宇。
片刻之后，荣源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优化后不能浪费，将他们介绍到人皇旗里……”
“以后不许这么干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里的院长就应该拖出来枪毙掉，这医院的谁在管事？”
荣源纠结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暂时没有院长，所以是你在管事。”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省钱的事情……等等，我好像确实签过条例。”
回想了一番，陈宇想起自己之前处理事务的时候确实签过医院的单子。
打开记忆文档。
搜索医院主题。
找到327个主题，按照时间顺序排序。
找到了！
凭借强大的记忆力，陈宇从脑海里搜索出当初签的条例，发现里面没有这一条，只有一条按照最高标准提供服务的字样。
拉过荣源，陈宇说道：“我记得我当初是要给医生们最高等级的服务，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就是最高级的啊，他们的停尸间里有小枕头，还是绣花的呢。”
“……人都死了要枕头有屁用啊！”
长吐一口气，陈宇刚刚感觉有点浪费，忽然又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上界那个呼吸都要钱的地方了。
撤去一直维持的受病状态，陈宇让自己恢复正常，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需要一个院长了。
这个院长需要懂医术，懂医生，会钻空子，并且舍得为医生们花钱。
他要懂得怎么应付医闹，怎么给医生捞福利，且会给医生配备最好的防感染服务，将院感做到最好。
这样的院长，不好找啊。
惆怅了一会儿，陈宇看到医生们的元神开始散去，而那一米四的白毛萝莉娘也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随后在看到门口的陈宇后愣住了。
她的脸色不断地变化，表情时而纠结时而委屈，仿佛有人将一张饼状图拍在她的脸上，让她浮现出各种奇怪的表情。
终于，她下定决心，走过来对陈宇说道：“陈总，第一次见面，我是……”
“你不是在上界跟我打过一架的人么？难怪我感觉这么熟悉，原来咱们当初就见过了。”
“……你怎么认出来的啊！我记得你当初不是只能看到马赛克么！”
“听声音啊，你声音这么有辨识度，一听就知道了。而且你是哪位星君的化身？”
“这都能看出来！”
连曲立刻望向空中的梦零一，用筑基特有的道韵问道：（你说的么？）
梦零一：（没有，我发誓一个字都没说过。）
那他怎么知道的啊！
就在连曲思考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陈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是水德星君的化身吧。难怪水德星君有问题你也出了问题，祂没事了你也没事了。”
“不是，我……”
“你的涩图画的很棒，不愧是水德星君的化身。咱们去商量一下待遇问题，然后再细聊。”
此时此刻，连曲有点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