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讨厌罢了。”
“怪哉，莫非是天魔种子的效果？”
想到这里，老黑凑上来，惊喜的看着陈宇。
只是刚刚靠近，他就被陈宇一拳砸在地上，脸上再次多了一道拳印。
可哪怕被陈宇一拳打在地上，他也带着笑容，仿佛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宝物，脸上满是老父亲的慈祥。
“好好好，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坐起身，他让周围如梦初醒的员工不用在意，随后指着陈宇怀中的爆米花说道：“这是你们的产品么？果然不错，给我吃一颗吧。”
“你这玩意，用过的卫生纸我都不想让你碰。”
“可惜。”
无视陈宇的厌恶，他大咧咧地坐到陈宇身边，指着头顶的排名说道：“陈宇，要不要打个赌，我们……”
“不想。”
“我就知道，但是无妨，你就当我自言自语吧。我很欣赏你，不是客套话，是真心话。”
“别恶心我了。”
“所以，我要打击你。我要让你心魔丛生，沦落为天魔的奴隶，这样才能成为我天魔宗的伙伴甚至宗主。我能感觉到，你有这个实力。”
陈宇终于正视老黑，发现此人虽然是个变态，但居然还有点眼光。
咱可是天魔后代，是嫡出！
你们这些庶出跟我没法比的！
老黑读不出陈宇的想法，但还是自信地指着前方的幻象说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做梦境，最重要的不是品质，而是知道怎么玩。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买量高手，秘密武器更是技惊四座，像你这种迷信梦境品质的，怎么可能与他们相比。资本的力量无穷无尽，你甚至赢不了《流浪厨房》的制作人。”
顺着老黑的指引，陈宇很快找到了《流浪厨房》的制作人。
对方是个寂寂无名的二级造梦师，陈宇之前没有见过对方，但通过《流浪厨房》可以发现对方制作的梦境乏善可陈，属于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类型。
如果不是这次小黑想对付自己，他根本不会被收购。
此时的他满头大汗，坟包一般的环形秃上满是汗水，隔了一定的距离都能闻到他身上汗味。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激动。
大量的流量被他调用，能够击垮陈宇的想法让他激动不已。
他曾经也满怀梦想，但现在只剩碎片。回顾自己的造梦人生，竟然连一个值得夸耀一下的代表作都没有。
但现在，他可以有！
不管《流浪厨房》的品质如何，只要它能压住《我的失业人生》的势头，那么哪怕退休，他也能自夸一下。
不停地擦着汗，他死死地盯着排名。
每次《我的失业人生》积分上涨，他都会发出一声悲鸣。
每次《流浪厨房》上涨，他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动起来！都给我动起来！积分提升过慢就开除，被陈宇超越就开除！现在，就是你我拼命的时候了！”
怒吼着指着屏幕，中年男子最后的倔强一览无遗，仿佛骑兵最后的出征，向着眼前的堡垒发动了最后的冲锋。
“冲！冲！冲！工资我加，针剂我给。如果能赢，你们抽我都行！给我上！”
角落里，陈宇看着激动的环形秃，居然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热血。
买流量，也能这么惊心动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