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一直持续了一周多的时间。
等到三月底,雨势逐渐变小的时候琉璃川辉夜她们从九州回来了。
飞机穿过厚重的阴雨云层,落在东京的羽田机场。
“下午好,亲爱的。”
从机场通道里面先走出来的是源氏紫苑,她依旧那么漂亮,穿着黑色的羊绒外套,精致冷艳的脸在阴雨蒙蒙的天气里面闪闪发光。
“下午好,紫苑小姐!”
八云见月在单人的通道口身体站的笔直。
他仿佛不是来接机的而是机场安排的随行保镖。
女人冲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熟稔地挽上了八云见月的胳膊。
“你的那个小情人呢?她没跟你一起来?”
最近半个月的时间,源氏紫苑他们在九州,八云见月他们在东京。
各自处理着自己的事情的缘故,互相已经很久没见了。
女人一上来有些好奇的询问藤原千花的事情,八云见月咳嗽一声握住女人的手放在手心里。
“问这些干嘛?她最近在忙呢。”
比起其他人手指间仿佛带着热感,源氏紫苑的手指冰凉凉的。
她脸上戴着可以遮住半张小脸的墨镜,从通道里走出的样子仿佛一个女明星一样。
“你做了亏心事我不能问?”
“哪有做什么亏心事,我最近也一直在忙顺天堂医院凶杀案的事情。”
顺天堂凶杀案,应该是最近唯一能够找到九州岛线索的案件。
八云见月最近一直在找那晚死去几人的身份线索,源氏紫苑冷笑。
“那我怎么听说御茶之水那边每天晚上的灯都是亮着的。”
“诶?你又让人跟踪我?!”
两人在通道口吵吵嚷嚷的,完全不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
身后的游客叹了口气。
“家庭伦理剧的剧情能放回到家里么?我有点累了。”
女孩有一张清秀的脸,鸦黑色的乌发被她扎成下垂马尾盘在胸前。
八云见月一回头就看到琉璃川辉夜。
她穿着棕色的大衣,戴着猎鹿绒帽,像是一位劳碌归来的旅人。
“九州的事情,这么累?”
八云见月他们在东京,而琉璃川辉夜她们则在九州忙着调查吴港海军的事情。
朝雾号跟白根号出海绝对有大问题,但是八云见月也没想到琉璃川辉夜能累成这个样子。
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是一条小狗,往日明亮的美眸也有点没精神。
“你以为安排一大船的人进海军基地很容易?”
说这话的是琉璃川辉夜,她冲着八云见月翻了个白眼,然后挤开两人的中间向通道外面走去。
陆地像是一条潮湿而又浅薄的河流,三人排开纷乱的河水,上了来接驾的车。
“还成,我还以为你会骑你那个破摩托来。”
车子是八云见月开来的,一辆蓝色的斯巴鲁Domingo。
八云见月笑了笑启动这辆藤原千花借给自己的家用轿车。
“去哪?”
八云见月这句话是问琉璃川辉夜的,她看起来没精神,并且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打算先送女孩回家,九州岛的事情可以晚点再问。
“去御茶之水吧。”
八云见月是这么打算的,可没成想女孩上了车,蜷缩在后座。
她第一时间说的是去八云见月家里。
“你去我们家干嘛?”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