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不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而是一天好几宴。”
闻瑞冷笑道：“玉帝寿诞、王母寿诞、盂兰盆节都要开宴会，这些节庆凡间每年一次，相当于天庭每日一次。派天军下界剿灭几只妖精要开安天大会，太上老君炼出一炉丹药要开丹元大会、蟠桃园的桃子熟了一茬要开蟠桃大会……”
板着手指，闻瑞如数家珍，一一盘点。
蟠桃号称三千年、六千年、九千年一熟，给人的感觉好像天庭要起码也得三千年才能开一次蟠桃会。
但这么想的人，往往没有果树种植经验，种多年才能结果果树也好，药材也罢，哪能一次种，只收一茬？
都是分开地块轮茬种植，一个巨大的果园中，多少年份的蟠桃树都有，统筹得当的情况下，年年都有一批果树恰好达到了结果期。
也就是说，蟠桃会年年开，可不需要那么久的等待。
“如今神力削弱，大家也只能暂且过一过苦日子，不开宴会，不接着奏乐接着舞，还不至于天人五衰吧？”
闻瑞挑着眉毛，很有担当地拍着胸脯道：“苦一苦神仙，骂名我来担！谁有意见，谁人不满，谁还想在此三界最为艰难的时刻过以前的逍遥快活好日子，大可以站出来反对，我都接着！”
众神不约而同低下头去，没人敢跳出来冒着天大大不韪指责闻瑞剥夺了他们身为神仙的福利待遇。
闻瑞的视线扫过众神一圈，那叫一个睥睨天下。
就算有那么几个心有不甘的神仙，张了张嘴，也不知如何开口反对闻瑞。
“陛下，之前微臣提了很多建议，都被您以过于激进否决了，如今请大家清心寡欲安心躺平耗死对面的策略够保守了吧？您以为如何？”
慑服了群仙，闻瑞的视线又落到了玉帝身上，笑吟吟道。
“这……苦一苦众神倒也无碍，但吾辈得享天赐仙缘，自当守护三界、为众生谋福祉……”
玉帝眼神闪烁，迟疑道：“什么都不做，任凭魔族为祸人间，岂不愧为神仙，失了为神的本分？”
“还想折腾？那随您的圣意。”
闻瑞漠然道：“臣的意见已经全部表述完了，解释得够明白啦。陛下不肯纳谏，臣也没奈何。当年纣王亦是如此，当年的我拿一介凡人昏君都没辙，如今也不过是一尊功德小神，还能像当年密谋对付纣王那般废立玉帝不成？”
大逆不道的话是张口就来，半点起码的尊重都欠奉，讥讽的意味隔着百米都嗅得到，但玉帝却只能攥紧拳头强忍着不敢发作。
一来，是闻瑞占理，他的提议已是当下恶劣状况最稳健的应对之策了。
二来，可别忘了如今天庭四门的守护之责担在闻仲肩上，唯有闻仲镇魔神雷守护，魔蚊才不敢攻打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