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战斗，明明就是在捕食，闻瑞好似变成了飞蛾魔女的天敌怪物，一口一口地吞掉魔女的血肉。
孔宣本身也是武道宗师，他与闻瑞过招，深知这小子的武道意境高深，对武道的理解玄妙深奥。
用这种非人类的招数与飞蛾魔女厮杀，定然有他独到的武道理解，看起来诡异恶心，但实际上精妙绝伦。
飞蛾魔女与杨戬、金吒、木吒他们一众神将厮杀的影像，闻瑞除了在凌霄殿上播放过之外，也按照玉帝的要求拷贝了几份送到了灵山。
孔宣在如来法会上也曾观看过那段影片。
结合影片的内容，孔宣绞尽脑汁，努力跟上闻瑞的思路，他恍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这就是回归本源的返璞归真？
人类武道的起源是学自飞禽猛兽，取其形而悟其意，创造出了以万物之灵的人族形态施展的各路招式。
那么飞禽猛兽厮杀又是为什么？
捕食啊！
鹰击长空、猛虎下山、蛮牛冲撞、猪突猛进……
这些武道本源的动物厮杀技巧，不是为了争个胜负，而是单纯地只是为了捕猎、求生。
那魔女变化的触须肉球，就好像最原始的猎杀者，某一种原始海洋中诞生的吞噬多细胞生物。
闻瑞针锋相对，同样返璞归真到了生命诞生之初的形态，以吞噬细胞猎杀吞噬细胞！
这场搏杀，就是史上第一次生物之间武道对决的重演啊！
直指大道本源，武道之始。
高，实在是高，有五层楼那么高！
有点迪化的孔宣心中不禁涌起敬意，他自诩武艺高绝，却还是拘泥于表象，与人比斗还化作人形，拎着一把偃月刀，使着套路似的招数。
人家已经达到了坐而忘道的境界，人都可以不做了，怪物形态对战怪物形态，用一口口吞掉对方的血肉的方式，来克制飞蛾魔女惊人的自愈力。
当闻瑞肢解并吃下飞蛾魔女最后一口血肉，就是分出胜负之时！
“简直是武学奇才，他怎么想到这套克敌之策的？”
孔宣暗叹一声，喃喃道：“杨戬自诩武功无敌于三界，消耗大量真元喷吐三昧真火烧毁魔女血肉的战法，和闻瑞这套战法比起来，简直笨拙之极，性价比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