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先天莲花不算稀少，西方教那帮穷鬼都能凑出十二朵来，阐教、截教也不是没有，人家阐教金仙人手一朵，甚至都当成消耗品在用，太乙真人就把他那朵给拆了，拼装成了自家弟子的新肉身。”
“十二朵功德金莲拼成一套，才算作一件先天功德至宝，你这甚至还不是完整的一朵，只是一朵莲花被你虫吃鼠咬啃剩下的两块碎片，残次品中的残次品，还敢跟我叫价？”
“我若是稀罕功德金莲的滋补作用，只消把哪吒抓来炖了吃掉，都比跟你换这破莲子莲花瓣省事！”
闻瑞这贬低法宝的嘴皮子，都不逊于张口闭口““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面烂袄一件儿”的当铺朝奉，说得蚊道人再度哑口无言。
“帝君此言差矣，吃哪吒只能补身子，炼化这莲子和莲花瓣，定能大涨功德，帝君乃是修功德神道的天庭正神，不正需要获取功德进阶神位吗？”
眼看一件垃圾都卖不出去，换不来解开困局的水源，蚊道人也只能硬着头皮推销。
“你看我像缺德的神吗？”
闻瑞的神明分身显摆似地放开了功德灵光，那炫彩光芒在魔窟之中熠熠生辉，闪得一众魔虫惨叫连连。
“功德这种东西，那些自私缺德的神获取困难，才会当宝贝。”
闻瑞得意洋洋道：“像我这种造福众生之神，躺着都能赚功德、积香火，何须向你采买？”
蚊道人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也是了，在自由城潜伏学习截天秘法之时，就曾多次听闻帝君躺着赚女信徒功德的逸闻趣事，很多女大学生对此津津乐道。我也是因此得到灵感，才模仿帝君模样，骗了那被这传闻吸引七仙女，将她们抓回了幽冥血海。”
“诶，还有这回事？”
闻瑞闻言一愣，紧接着老脸一红，心中又暗骂了一声贾维斯这人工智障简直造的一手好孽！
怪不得莫名其妙卷入了七仙女失踪案的大因果，原来这段因果的始作俑者还真就是自己，被卷进来一点都不冤枉，老天开眼、天网恢恢了属于是。
努力平复了郁闷的心情，做好了表情管理，闻瑞道：“你知道就好，总之我有的是法子赚功德，这功德就好像会下崽一样，越造孽越多，你说气不气人？你这功德金莲碎片，我不稀罕，也不想要。”
“帝君，我困在地界血海许久，若西方教说西方是贫瘠之地，我这血海深渊更是不毛之地，若不是五百年前趁着三界大乱壮着胆子出去捞了一把偏门，这点零碎都凑不出来呢。”
蚊道人的信心已经彻底被闻瑞击溃，他自暴自弃一般道：“还请帝君不要嫌弃，大不了我不还价了，一湖之水就一湖之水，先做成一笔生意打个样，将来若我攻伐灵山得到更好的法宝，再与帝君交易。”
“唔呣……”
闻瑞的分身抚着三缕长髯，一副为难的模样，纠结了许久，才像是吃了大亏一般点了点头：“好吧，算是给你投资了，灵山上倒有不少曾经从我们截教抢走的宝贝，若你能夺回几件，我倒也有兴趣高价回收。”
说着，就指向了心心念念的开天珠：“西方教之物我嫌脏，那就这件小垃圾吧，即便是垃圾法宝，也是我们截教的垃圾，也比西方教的破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