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的功能，的确能实现。”
闻瑞没有撒谎，坦然点头道：“这类系统确实能通过任务奖励，赋予宿主强大的力量。”
休伊眼中刚燃起一丝希望，就听到闻瑞接着说道：“但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已经将那个系统封印在你的识海深处，它再也无法与你建立连接，更无法给你任何奖励。”
“什么？！”
休伊如遭雷击，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不顾身体的剧痛与内心的恐惧，指着闻瑞怒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为女友报仇、对付沃特公司的唯一机会啊！”
休伊的情绪彻底失控，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滑落，嘶吼声嘶哑而绝望：“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的女友死在了我面前！我被他们严刑拷打！祖国人那个伪君子欺骗了我！沃特公司的人全是魔鬼！我除了依靠那个系统，还能靠什么？你凭什么毁掉我的希望？！”
面对休伊的怒斥，闻瑞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嗤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讥讽地反问：“唯一的希望？你先想清楚，它给你的‘正义准则’，在这个世道到底意味着什么。”
“它让你以真正理想中的正义超英准则行事——不随便杀人，抓住罪犯和反派后，要移交给警察，让法律来审判他们，对吗？”
闻瑞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你觉得，在沃特公司掌控一切、与资本和权力深度绑定的这个世界，法律能给你公正吗？你抓住的沃特公司罪犯，交给警察之后，不出三天就会被无罪释放，甚至反过来报复你。”
“你所谓的正义行动，在这种扭曲的秩序下，不过是过家家一样的儿戏。”
“沃特公司和背后的资本财团，早已牢牢掌控了整个城市的媒体舆论。哪怕你恪守准则，做一个完美无缺的超级英雄，只要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能立刻动用媒体力量肆意造谣。”
“他们会把你描绘成滥杀无辜的暴徒，把你的复仇说成恶意报复，把你守护民众的举动歪曲成博取眼球的表演。到最后，你不是民众敬仰的英雄，反而会被整个社会唾弃，变成人人喊打的超级反派。”
闻瑞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地盯着休伊：“至于你心心念念的报仇——在‘不能杀人’的前提下，你怎么对付祖国人？怎么对付沃特公司的高层？他们手上沾满了鲜血，却能凭借权力和财富逍遥法外。你寄希望于法律审判他们，和寄希望于魔鬼放下屠刀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