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憍陈如尊者似笑非笑，道：“佛曰众生平等，贫僧与你谈，和菩萨与你谈又有何分别？道理就是道理，放之三界皆准的道理，无论谁说与谁，都不会变。”
对方可是西方教的尊者，嘴上功夫不知比天庭那群闷头修道的神仙高到哪里去了。
闻瑞在凌霄殿上舌战八方，碰上和尚还真是有理说不清，这帮家伙太能辩机，个个都是职业辩手，靠这项本事吃饭的。
当年闻瑞也曾为了保险起见，认真钻研过佛经，在辩经上下过一番苦功。
还特意给大脑人机交互系统开发了一个人工智能辩经app，能自动从录入的翻卷佛经中寻找相应西方教典故、公案、佛曰言辞，以西方教逻辑编纂成话，实现赛博念经和赛博辩经。
就怕遇到打不过的西方教强者，那就立刻开启嘴遁模式，和他大辩三百回合，靠舌战胜利也能说退百万僧兵。
犹豫了几秒，闻瑞决定还是不打开辩经app和尊者打机锋了。
一来太浪费时间，再耽搁一会，如来就是现在没来，到时也可能要来了。
二来……现在拳头大的是自己啊，拳头大就有理，真理只在飞剑射程之内，辩什么辩，打赢了就行。
五百罗汉听起来是挺唬人，但和十万天兵天将是一个档次的战斗团体，或许是比十万天兵天将强一点，但也不多。
因此，闻瑞只回了尊者一个字：“滚！”
阿若憍陈如尊者皱眉道：“帝君休造口业……”
“别逼我在胜利结算画面过场动画时时扇你！”
“闻帝君，天庭与西方教乃是盟友，你这是在威胁贫僧，想要挑起争端吗？”
闻瑞朝青牛精使了个眼色，神念传讯给他：“扇他。”
西方教的菩萨、罗汉、佛陀，天庭的神明或多或少都有几分敬意，哪怕是看在如来的颜面上，也不敢过于造次，更不要说施以暴力了。
但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却是个例外。
这头牛除了太上老君，谁都不惯着，如来来了，闻瑞让他扇，他都敢扇。
如来咋了？
再大，大得过太上老君？
是，给老君当坐骑这件工作确实没前途，没发展，也没啥意思。
但唯一的好处是，打牛须得看主人，牛顶人了却得由主人担责。
青牛扇你，相当于太上老君扇你，不服你也受着，要不就上兜率宫跟老君索赔去，牛只管打人，剩下的啥也不用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