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语气满是困惑，“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要，甚至没说要我回报他什么，送我基地后就直接走了。”
休伊说着，还抬手激活了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指尖涌出几道银色丝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这些纳米机器人也是他给我的，能自愈、能防御，还能操控各种设备，可我连他到底是谁都不清楚。他看起来很厉害，实力远超沃特公司的任何一个超能力者，却又格外神秘。”
布彻沉默了，靠在残破的墙壁上，抬手摩挲着下巴，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闻瑞……系统……跨次元寄生存在……”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词，眼神深邃，大脑飞速运转。休伊的话太过离奇，“跨次元”“系统”这些概念超出了他的认知，可休伊身上实实在在的超凡力量、手中精准的资料，又证明这一切绝非谎言。
良久，布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型。他看向休伊，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个闻瑞，恐怕不是普通的东方人。”见休伊投来疑惑的目光，他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大洋彼岸那个东方大国的间谍？”
“东方大国的间谍？”
休伊愣住了，下意识摇了摇头，“不会吧？他看起来不像是间谍，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关心，只在乎那些‘系统’。”
“你懂什么。”
布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仔细想想，西方这边被沃特公司搞得乌烟瘴气，超能力者肆意妄为，资本与超凡力量勾结，乱成了一锅粥。可东方那边呢？平静得可怕，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超能力者作乱，沃特公司的那些家伙再嚣张，也不敢踏足东方半步。”
他顿了顿，想起了一些尘封的情报，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早年在军方混过，听过一些机密——西方政府曾经不甘心东方的安稳，秘密派遣过好几批嗑了五号化合物的超能者特工潜入东方，想打探情况，甚至试图在那边搞事。可结果呢？那些特工全都有去无回，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只能说明，东方大国绝对拥有能轻松对付超能者的方法，甚至可能有比沃特公司更先进的技术、更强的超凡力量。”
布彻的眼神愈发锐利：“这个闻瑞实力强悍，能随手赋予你这种逆天能力，还能拿出如此精准的情报和隐蔽基地，除了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谁还能有这样的底蕴？他所谓的‘对付系统’，说不定只是掩护身份的借口，真实目的或许是观察西方超能者的动向，甚至借机布局。”
休伊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这一层。仔细回想，闻瑞的确有着典型的东方华夏人特征，行事风格也和那些唯利是图的西方势力截然不同，高效、务实，且从不宣扬自身目的。
这个猜测，似乎并非没有道理。
可布彻很快便收起了思绪，眼中的探究褪去，重新被复仇的戾气取代。
“不管他是不是东方大国的间谍，都和我没关系。”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冷硬，“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摧毁沃特公司，杀了祖国人，为我妻子报仇。至于国家之间的斗争、跨次元的阴谋，都不是我要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