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瑞甚至可以控制被感染者的脑垂体和脑神经细胞，从而影响感染者的思维，将他们化作乖顺的奴仆。
纳米灰蛊的微观尺度，不知能不能转化无漏之躯金仙，但万物众生都归于闻瑞，这些神仙哪怕未被转化，也成为了整个世界的异类。
他要与一整个物质世界为敌，这个世界的每一颗尘埃，都可能化作微型利刃，想要取走他们的性命。
倒是第三项技术——意识防护屏障，和前两项相比就逊色太多，仅仅是可以隔绝精神控制，解除精神控制的状态。
不过，倒也和前两项技术相辅相成——分别对应着物质与精神两个领域。
但可惜的是，第三项是防御性科技，而非前两项的进攻性武器，若是也和前两项一样，给予精神控制器，那闻瑞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
神佛的精神力强大，但有无限能源供应的精神控制器，只要功率无限提升，必然能击穿神佛的精神屏障，到时候直接全员精神控制阐教和西方教的门徒，也就没什么道统之争了。
仅有圣人的教派，就不能被称之为教派——失去了教化的目标，或者说教化目标已经统统被闻瑞提前洗脑了，教派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和根基。
这几位孤家寡人的圣人，哪怕想要再创立一次西方教和阐教，在精神控制之下，整个世界也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智慧生物接受他们的教义。
系统的最终任务，三教合一也就当场完成，哪怕三位圣人本事再大，也无力回天。
但很可惜，科技抽选的规则，一般来说最后一项都是防御技术，这一回抽选也不例外，只给闻瑞提供了屏蔽一切精神控制的超级精神屏障，这就显得很鸡肋了。
摧毁一切物质的黑洞，转化一切物质的纳米灰蛊，已经物质层面最尖端技术之一了，比这两项技术再高一个层次，那就是原子掌控、质能转化，实打实达到了创世神明的境界。
和这两项技术在同一个选项栏中的意识屏障，相比之下就显得过于平庸，这若是换成闻瑞刚刚穿越的初期，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现如今，闻瑞却是纠结了起来。
圣人乃是超越物质的存在，这两项圣人之下无敌的黑科技，偏偏对圣人毫无作用。
通天教主都有重演地火风水，再造世界的能力，可见圣人境界对物质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原子微观层面，质能转化也是举手之劳。
也就是说，能改造物质归为己用的纳米灰蛊，圣人不但免疫，还能以重演地火风水再造世界的方式予以清除。
黑洞武器就算能摧毁圣人的肉身，他们与天道近乎融合意识也不会湮灭，只要动一个念头，就可以重塑圣人之躯，相当于免疫了黑洞武器的造成的损伤。
技术再强，用不上也是白给。
闻瑞的视线最终，却是停留在了意识防护屏障选项之上——这项正常情况下他绝对不可能选择的鸡肋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