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杰，你没在和我说笑吧，第一帧影业是你的公司？”
“对，是我的公司，不过这事熊老哥你可不要对外说。”
顾杰敢和熊晓鸽说实话，是因为他不是影视圈的人，以他的地位、情商，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对韩三坪说，顾杰是怕他搞事，千万不要小看一个政治生涯末期的老头子，没人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指不定那小老头会有什么灵机一动。
“不说不说，我肯定不说。”
熊晓鸽点点头，只是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老婆，但看着后者那镇定自若的样子，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你连你老公都瞒？
罗燕：商业机密，不能外泄，你自己经常挂在口头上的话，我是跟你学的。
熊晓鸽：……
被瞒着也就算了，还背上一口大黑锅，啧~，这日子过得熊晓鸽都感觉荒诞。
没等熊晓鸽回过神，顾杰将第一帧影业的一些基础信息文件拿给了他。
看完过后，熊晓鸽再度失了神。
尼玛，零负债，分币贷款没有，纯靠从观众口袋里掏钱，然后规模还做到现在这么大？
一瞬间，熊晓鸽发现自己的商业观动摇了。
禾川象限这家公司还有拆借、贷款，借助广场控股的力量整合港岛电影市场，第一帧影业就纯自己玩，还成了一家伦交所上市影视公司大股东？
离谱，简直就离谱，做生意根本不是这么做的！
“你现在是想发五亿美金，为期五年的债，对吧？”
“对。”顾杰淡淡点头。
熊晓鸽：第一帧影业估值八亿美金左右，发债五亿美金，负债率62.5%，以IP作抵押。
144A私募债常见杠杆率0.5到1.0，擦，顾杰这债发起来还真不难嘞。
“顾杰我想问一下，你以前对第一帧影业实行零负债，收购eOne20%股份也已经兑现，这次为什么突然要发五亿美金的债呢？”熊晓鸽挺好奇。
把禾川象限、第一帧影业的经营策略合并，很容易看出顾杰厌恶风险，投资很稳健。
如今突然发行五亿美金的债，非常规操作，不对劲。
熊晓鸽：喝口水缓一下，今天是场硬仗！
顾杰：并不是稳健，负债率低单纯是因为太有钱，这次发债是由于其他账上的钱全部有用，动不了，银行贷款走流程又太慢，没有144A私募债快。
顾杰和罗燕对视一眼：“熊老哥，这次发五亿美金的债，是因为我们想把eOne给私有化了，这事罗姐和我达成了统一意见。”
？？？
熊晓鸽刚喝进嘴里的水顿了一下，差点呛着，抬手猛拍了两下胸口，眼挑眉看着对方：“不是吧？顾杰你逗我呢？还和罗燕达成了一致？”
熊晓鸽再度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自己老婆，你们准备私有化eOne？
罗燕：嗯，就是这样，你没听错。
得到罗燕的二度确认，熊晓鸽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抬眼时眼底带着点茫然的错愕，抿了抿嘴唇后这才问出心底的疑惑：
“顾杰，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