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无人区》这电影的审核难点，这段时间可给我难住了，想了各种办法但都没什么用，您能指导一下吗？”
指导是什么？
指着、导着去过审。
童钢一听就知道顾杰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想要的功劳，顾杰已经在不影响自己事业的条件下，帮他争取到了。
如今他也要在不影响的条件下反馈一二，指点宁昊怎么修改自己的电影。
不是说不可以拒绝，当然可以拒绝，但这个世界上并非黑白两色，更多时候是处于模糊阶段，否则当时《无人区》剧本怎么过的审？
放到顾杰身上更是如此，大家互利共赢，踩在时代的浪尖前进。
“指导说不上，这样，过两天我去研究一下《无人区》这部电影。”
“童局您亲自研究《无人区》，不胜荣幸啊。”顾杰哈哈大笑着回应童钢，但心里想的却和“哈哈大笑”根本不沾边。
童钢话说得好听，但本质上并未许诺任何东西，研究一下《无人区》，那研究完了呢？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童钢不愿意在手机这种可以留证据的交流方式里，给自己种下潜在的风险。
只是这事情的主动权在童钢，顾杰也没办法逼着，只能一点点推动。
“对了顾杰，我记得你好几部电影都没参与金鸡电影节了吧？”
“是的。”顾杰答道。
准确来说是《最普通》结束后，他的电影就再也没有参与金鸡、百花，甚至以主旋律、褒奖为主的华表奖，他也没再参与。
拍《最普通》时摄影学院帮了很大忙，他理应用相关奖项去反证摄影学院的教学质量，帮摄影学院在学校内部攫取更大话语权。
但在看到金鸡彻底烂透，且那批渣滓还将长久腐蚀金鸡奖后，顾杰就对金鸡失去了兴趣，而且欧洲三大、奥斯卡的效果比金鸡好出不止一个档次。
不单单是顾杰，李伟同样如此，当初金鸡没给他发最佳摄影他就记恨上了，这两年又看到顾杰在海外横行，他也对金鸡没了兴趣。
还有宁昊，他的几部喜剧就没上过金鸡。
但这些事情童钢都不敢细想，看起来是几位青年导演的个人意愿，未曾参与金鸡奖评选，可本质上是以顾杰为首的新生代的电影人，已经与国内电影体系脱轨。
启动《画皮2》，顾杰等人又选了个新人导演。
在李伟当监制，继承顾杰系列片的基础上，陆洋根本就不可能一心往金鸡奖钻，舔老头子们的腚眼儿。
脱轨的青年导演从一个变成三个，即将又从三个变成四个，未来只多不少。
“顾杰，金鸡是咱内地一手扶持出来的奖项，并列三金之一，有时候还是参与一下比较好。”童钢的劝说点到为止。
金鸡奖背后是影协和文联，均不属于电影局管理的协会，他没必要过多介入。
“童局，我明白的，适当的时候我会参与。”
“适当”这俩字就和顾杰对演员许诺的“有合适角色一定找你”没两样，与童钢的“研究一下”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空头支票，什么时候兑现仅取决于本人。
反正顾杰一时半会儿没有兑现的打算，目前那批人正当权呢。
挂断和童钢的电话，顾杰倚靠在椅子上，静静等待着国内下午五点微博的上线。
终于，京城时间下午五点，由坐变躺的顾杰等来了微博上线，
电脑前，顾杰放松了下脖子，神情轻松而愉悦，终于要到他熟悉的自媒体时代了。
“来吧，就让顾导教你玩转自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