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N、CNBC、ABC、CBS、FOX、《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女装日报》、《好莱坞报道者》、《人物》杂志、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
韦克斯纳首先发言，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宴会厅。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今天来到迈阿密。
有些人可能觉得奇怪，Limited Brands的董事长从来不参加新闻发布会，今天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面前坐着的这位年轻人，正在改变这个行业。”
他侧身看向李砚：“今年九月，当莫妮卡·米切尔给我打电话，说YSL的高定艺术总监愿意为维密合作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莫妮卡，你是不是喝了太多法国红酒？
但现在，事实就在这里。”
掌声过后，记者们的手举成一片森林。
《纽约时报》的时尚产业记者埃里克·威尔逊第一个站起来：“Bruce，我是《纽约时报》的埃里克·威尔逊。上周我在专栏里写过，你正在把维密变成YSL高级时装的延伸T台。
我想问，你怎么平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学语言？
YSL是优雅的、疏离的、甚至有些冷感的，而维密是热情的、直接的、商业的。”
李砚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埃里克先生，你用了两个词，高级和商业。
但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高级和商业是对立的？”
宴会厅安静下来。
“伊夫·圣罗兰先生当年做吸烟装的时候，有人说是商业妥协，因为女士需要裤子。
但他做出来的东西，改变了二十世纪女性的穿衣方式。
卡尔·拉格斐在香奈儿做了二十年，把双C标志印在每一件产品上，有人说他商业，但他让香奈儿活了下来，并且活得很好。
我认为设计不是为了满足设计师的自恋，而是为了让穿它的人觉得自己更好。
维密每年有几亿观众，那些女孩儿在电视上看到天使们的翅膀，会在镜子前试着摆同样的姿势。
如果我的设计能让她们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很美，那这件事本身就是高级的。”
掌声再次响起。
雪伦·特尼在一旁补充道：“Bruce的设计稿我们看到了，老实说，一开始公关团队有疑虑。
但等他把第一版样衣寄过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那些内衣和翅膀穿在杰西卡身上，我们觉得这次合作，是非常成功的。”
...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CNN财经频道的记者：“Bruce，最近有分析师注意到，自合作消息公布以来，PPR的股价小幅上扬，维密的母公司Limited Brands也受益。
你怎么看待时尚与资本市场的关系？”
李砚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做设计的时候，从不考虑股价。
但我知道，好的设计，最终一定会反映在股价上。
因为资本市场本质上是在为信心定价。
如果我的设计能让消费者更自信，那么资本市场就应该对这两家公司更有信心。”
韦克斯纳带头鼓掌。
他喜欢这个小男孩，太会应付媒体了，不愧是在巴黎时尚圈如鱼得水地小布鲁斯！
......
翌日晚上，枫丹白露酒店的二层露台被改造成了私人party。
白色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远处是大西洋漆黑的海面和偶尔闪烁的航船灯光。
六张圆桌错落排开，每一桌都坐满了今晚抵达迈阿密的维密天使、品牌高管、以及受邀的顶级媒体人。
李砚坐在主桌，右手边是克拉拉·阿隆索，左手边是维密CEO雪伦·特尼。
对面坐着海蒂·克鲁姆和阿德瑞娜·利玛，
阿德瑞娜·利玛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及地长裙，颈间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她的五官比杂志封面上更立体，皮肤泛着和吉赛尔邦辰一样的健康蜜色光泽，眼神里带着巴西女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热烈。
“Bruce，为什么只给杰西卡设计内衣，我不可以吗？唔——”利玛的英语带着点葡萄牙口音，语速很快。
“韦克斯纳说你是压轴，根本不需要我参与。”
李砚笑了。
“阿德瑞娜，那件黑钻内衣的价值是五百万美元，非常耀眼。”
利玛的眼睛闪了一下：“他们说这是维密第一次设计黑钻石的Fantasy Bra。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终于不是那些无聊的浅色钻了。”
“Martin Katz是个天才，”李砚点头。
“到时候你穿着这件梦幻内衣走到T台中央，定住，转身，那颗黑钻会在那一瞬间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然后吐出来。”
海蒂·克鲁姆在旁边插话：“阿德瑞娜，你听到了吗？
Bruce在教你走台步。
这可是YSL高定艺术总监亲授，回去记得记笔记。”
满桌哄笑。
利玛瞪了海蒂一眼，但脸上是笑的表情：“海蒂，你就是嫉妒，因为今年你没有Fantasy Bra。”
“我才不嫉妒。”海蒂优雅地端起酒杯。
“我去年就有这个待遇了，我只是有点嫉妒史丹。”
海蒂克鲁姆转头对雪伦·特尼说：“雪伦，以后维密每年都应该请一个真正懂设计的人来做艺术指导。”
雪伦苦笑：“海蒂，Bruce的时间表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明年还要拍电影，还要时装周，能抽出时间来给我们做这一季，已经是占了布鲁斯刚工作不久，还不是很忙的便宜了。”
坐在斜对面的米兰达·可儿这时探过头来：“Bruce，克拉拉说你给她设计的那个手包，是你亲自设计的，我能不能也订一个？”
李砚看向克拉拉，后者正抿着嘴笑。
“米兰达，那你明年来走男装秀吧，走完之后，我送你一个限量版，就一个。”
“一言为定！”米兰达可儿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额，这个，走男装秀，是我开玩笑的，给你设计手包是很简单的事情，哈哈......”
杰西卡•史丹对着李砚抛了一个媚眼，她今天能上这桌，全靠的是李砚给她设计内衣。
party进行到一半，韦克斯纳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在李砚身边坐下。
“Bruce，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他压低声音。
“今年这场秀，收视率预计会比往年高不少，CBS那边已经在预热了，预告片里剪了你的镜头，但我想……能不能再往前推一步？”
李砚看着他。
“我想邀请你，在秀结束之后，和天使们一起谢幕。”
李砚愣了一下：“韦克斯纳先生，这不合适。设计师不应该站在T台上。”
“今年不一样，”韦克斯纳说，“今年这场秀，从消息公布到现在，所有人都在谈论你。
如果最后谢幕的时候，你从后台走出来，和天使们站在一起，那个画面，会是全美所有报纸的头版。”
克拉拉在旁边轻声说：“Bruce，我觉得可以。
要让那些从不看秀的人看到你的设计，让他们看到你的人，你和史丹站在一起，效果会更好。”
李砚想了想点头：“很有道理，我答应了。”
韦克斯纳挑眉：“那你穿什么？要不要试一试粉色西装？”
“我就穿黑色西装吧，不要拿那种眼神看我......”
韦克斯纳没忍住笑了：“可以，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大家都知道时尚圈名声在外，但是时尚圈光意上包含了模特圈，娱乐圈，设计师圈......
设计师圈子只是gay多，李砚自己又不是gay，也不知道这小老头子笑什么......
这些带有色眼镜怀疑自己的！赶紧去侵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