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工作几天后。
穿过圣奥诺雷街时，发现落叶已经铺满了人行道。
秋天总是这样，在巴黎的时尚区显得格外有仪式感。
李砚走进总部大楼的电梯时，正好遇见抱着面料档案册的艾琳•伊娃。
“早上好，布鲁斯，听说你今天要和皮拉蒂先生、赫尔曼女士开那个会议。”
“那个会议？”李砚按下楼层按钮疑惑道。
他现在的脑袋有点昏，脑子里都是设计图，设计图，设计图...
哎呀握草，脑壳痛。
“你知道的，就是决定谁将成为YSL在亚洲面孔的那个神圣仪式。”艾琳调整了一下怀中的档案册。
“我打赌赫尔曼女士已经准备了至少二十页的市场数据分析报告，而皮拉蒂先生——他大概会在哪里喝咖啡...”
“艾琳，你好像有点过于了解皮拉蒂先生和瓦莱丽女士了。”
“这都是基本操作。”
......
电梯门在七楼打开，希尔——瓦莱丽·赫尔曼那位经常调戏李砚的秘书——已经等在那里。
穿着量身定制的YSL吸烟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仿佛发丝接受了军事化管理。
什么样的上司什么样的秘书果然没错，希尔和瓦莱丽的穿搭其实都很“锋利”。
“啊~布鲁斯李，会议将在十五分钟后开始。”希尔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
“赫尔曼女士希望您对YSL代言人的建议......”
“我已经准备好了。”李砚拍了拍手中艾琳给的皮革文件夹。
“很好，可爱的小布鲁斯，你和克拉拉女士真的在一起了？？”
“嗯呐。”
“啊...真是太遗憾了...你还这么年轻。”
希尔脸上的表情瞬间失落。
...
李砚走进会议室时，瓦莱丽已经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开一份文件。
“布鲁斯，请坐。”瓦莱丽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快速划过一份市场报告的数据栏。
“我们有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时间，之后皮拉蒂先生要去参加拍摄，而我需要飞往纽约。
所以我们需要，高效、精确、直接。”
李砚在长桌右侧坐下，将艾琳给的面料档案册和自己的提案文件夹放在桌上。
几乎同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斯特凡诺•皮拉蒂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杯几乎要洒出来的卡布奇诺。
“抱歉，抱歉！”皮拉蒂用他那标志性的意大利式英语喊道。
“咖啡机造反了，但我赢了这场战争。”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溅出几滴奶泡在光洁的桌面上。
瓦莱丽抬眼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斯特凡诺，我们时间有限。”
“我知道，我知道，开始吧。”
瓦莱丽按下投影仪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市场分析图表。
“根据我们大中华区第三季度的销售数据，整个市场同比增长了34%，成为继霓虹之后的第二大市场。
更关键的是，我们的配饰线在华夏年轻消费者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认可。”
她切换下一页，是一组消费者画像。
“但我们面临一个品牌认知问题。在25-35岁的消费者调查中，只有8%能准确说出伊夫·圣罗兰先生的设计遗产，而90%的受访者将我们与法国奢侈品牌这个笼统概念联系在一起。
我们需要一个代言人，不仅能够销售产品，更能讲述品牌故事。”
皮拉蒂啜饮着咖啡，若有所思：“所以我们需要一张能讲故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