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皮拉蒂必须提前去，他负责创意部分，我负责让一切能按时运转。”
斯特凡诺皮拉蒂敲门进来。
瓦莱丽看了看手表：“我们还有四个小时起飞，斯特凡诺，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如果把设计稿、面料册和五本书塞进登机箱算收拾好的话。”皮拉蒂耸耸肩。
“成衣都走物流了，应该会比我们早到。”
李砚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你们俩都去魔都，巴黎这边就剩我了？”
瓦莱丽和皮拉蒂交换了一个眼神。
“准确说，”瓦莱丽语气变得郑重。
“是巴黎总部、设计工作室、日常运营、媒体关系，全部由你负责。
当然，我会让希尔辅助布鲁斯，她是专业的。”
皮拉蒂笑着补充道：“我和瓦莱丽大概要在魔都待最少三周，直到大秀结束后的庆功宴和总结会，这是YSL华夏战略的一部分，我们俩必须到场。
这期间，布鲁斯你是巴黎的最高决策者，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比你更懂设计，甚至包括我。”
“压力测试？”李砚挑眉道。
“能力认可。”瓦莱丽纠正。
“亨利·皮诺先生，还有我，我们都认为你已经准备好了。
过去半年多，布鲁斯你不仅在设计上交出了满分答卷，在处理跨部门协作、媒体应对、甚至团队合作上都超出了预期。”
皮拉蒂笑了：“当然，如果你搞砸了，我们回来后会假装从没说过这些话。”
“那么，边界在哪？有哪些事情我需要向你们请示？”
瓦莱丽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这是授权清单，常规运营你全权决定。
单笔超过五万欧元的支出需要邮件报备，人事变动，需要我和皮拉蒂同时批准，实习生提前转正不用。
媒体采访，如果涉及品牌战略而非单纯设计话题，建议布鲁斯让公关部先拟答复要点。”
“设计方面呢？”李砚看向皮拉蒂。
“唯一要注意的是，有几个VIP客户定制订单在排队，都是老客户，审美比较……传统。”皮拉蒂拍了拍李砚的肩膀。
“瓦莱丽的名单上有她们的名字和偏好。
别试图给她们推荐铆钉，她们会心脏病发作的。”
李砚接过那几张纸，快速扫过。
授权清单清晰明了，VIP客户名单附有详细备注。
某位英国的伯爵夫人只穿象牙白和淡金色，拒绝任何形式的镂空。
某位银行家妻子对羊毛过敏，只能使用真丝，雪纺......
还有一位好莱坞女星，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但坚持要穿长礼服，需要在比例上做调整……
“明白了。”李砚将文件整齐地叠好。
“那么，祝你们在魔都一切顺利，别让华夏团队觉得你们都是拖延症患者。”
瓦莱丽•赫尔曼站起身，伸出右手：“看好家，布鲁斯。”
李砚握住她的手笑道：“我会的。”
皮拉蒂则给了李砚一个拥抱，顺便在他耳边低语：“如果《费加罗报》的时尚主编又打电话抱怨我们不给她们独家，就说我特意从华夏给她带了礼物，虽然我什么都没买。”
李砚认真点头。
“好的，我会告诉她你跳进魔都黄浦江洗澡，就是为了专门给她做头版头条。”
“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