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约翰。”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勤勤恳恳的保护着人类！将无数恶魔送回了地狱！难道现在我连上天堂的资格都没有吗？”
听到加百利那淡然的话，康斯坦丁的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肺癌的死亡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但是比阴影更可怕的是导致的后果——人死之后，灵魂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而作为驱魔人，还是业绩最为出众的那一撮，康斯坦丁的灵魂早已被好几个地狱领主所惦记着了，如果不能上天堂，相信那几个地狱领主很可以让康斯坦丁体会一下地狱为什么叫做地狱。
原本以为自己这几十年来的功绩上个天堂不成问题，但是加百利的话却让他险些失控。
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回想着自己过往所做的一切：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的礼拜做的很少，祷告也是，上次捐款的时候还少交了五块钱……”
正当康斯坦丁忏悔自己过去的所做作为时，加百利却起身来到了他面前，温柔的说出了极为残酷的话：
“你并不是为了保护人类，你只是为了自己而已，这样不纯洁的信仰是无法上天堂的。”
“fu*k！”
康斯坦丁彻底绷不住了，将手中的书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私人恩怨对吗？”
“不是，这只是你的自作自受。”
康斯坦丁没有再答话，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而加百利则伸手将地上那本厚厚的书籍拿了起来，伊诺也在这时候看清了书籍的标题——圣经。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不值得上天堂吗？”
一直在旁边看着所有事情的伊诺开口了。
虽然对于大致的剧情还记得，但是伊诺也记得，康斯坦丁被加百利拒绝的原因就是信仰不纯粹，他不确定，这到底是加百利跟康斯坦丁的私人恩怨，还是天堂的规则本身如此。
然而，加百利却摇了摇头：
“他这是自作自受，哪怕除去信仰的问题，他之所以会死只是因为他从15岁开始就每天吸三十根香烟，雷打不动，明知道这样做的危害还持续数十年的吸烟生活，本身就是慢性自杀，自杀者，不可能上天堂。”
“那他的烟质量还不错，能让他支撑这么多年。”
伊诺微微点头：
“但是这和能不能上天堂是两回事。”
“停下，虽然我认可你是我的同族，但不代表我会容许你对我质问。”
加百利猛然转身，看向伊诺的目光已经变得凌厉起来：
“我认可你的唯一理由是你的身上与我有着相似的力量，而你也会伴随着末日的号角清洗大地，仅此而已。”
属于炽天使的威压在这一刻显现，在伊诺的注视下，一对普通人类无法看到的翅膀自加百利的背后展开：
“我一直关注着你，你其实做的很好，你惩戒了恶魔，也将亵渎父神神谕之人送回了地狱，但是你却有着一颗人类的内心，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就体现了那份属于人类的欲望，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你们不能渴望更多——哪怕是康斯坦丁这种家伙，父神也愿意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你们何德何能呢？”
“为什么你不亲自问问你口中的父神呢？”
伊诺也在这时候站了起来，没有理会加百利的威压，而是伸手从加百利的手中拿出了那本圣经，随手将其打开，看着上面堪比神话故事的教条：
“如果人类在你的眼里真的这么肮脏，为什么你口中的父神会将自己的故事让人们口口相传，并派遣你们这样真正的天使镇守人间——他其实很在意人类，无论什么理由，这确实是祂的想法，所以，为什么不去亲自问问祂呢？”
“父神的教诲我都会遵守，但是不代表我会听你以父神之名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