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今后的作为,NPC刘秀早就做出好了大致发展方略。
NPC邓禹以询问的目光看向NPC刘秀。
NPC刘秀大手一挥:“立风是自己人,不必如此遮遮掩掩。”
NPC邓禹点头,分析起当今天下大势,在梁有顺和NPC刘秀面前来回踱步。
“观古代明君圣主,不过恃天时和人事,刘玄即位,平庸不堪,百姓无所依附拥戴,天象异变,且他一个平凡之人,难胜任帝王大业,分崩离析已然可见。”
“而我主刘秀有德能功勋,受天下人敬仰,可借更始之名,在当今河.北之地发号施令,巡行郡县,广播善政恩德。”
“河.北之优势,得天独厚,平原沃野千里,物产丰富,能为军队提供充足的粮草补给,是理想的根基之地。”
“且这里民风彪悍,盛产精锐骑兵,是组建强大军队的基础,。”
最后,NPC邓禹停下脚步,目露精光,兴奋开口:“待更始与赤眉两败俱伤,我军北可防御匈奴,南可俯瞰中原,进可攻、退可守!”
梁有顺茫然睁大双眼,瞅了公屏,瞅向志在必得的两个NPC,小心询问:“说的这些就是你们的大计?”
NPC刘秀询问:“可有不妥之处?”
梁有顺摇头,NPC邓禹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扩大地盘,等着更始和赤眉拼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大规模南下。
这些内容早就在公屏上,被某些粉丝发表过了。
因此,NPC邓禹说了,又好像没说。
NPC刘秀说道:“以后主要便是巡行各州县,尽量招抚。”
此后,NPC刘秀巡行各地,经过的地方考察官吏政绩,公开审理囚犯,废除新莽苛令,恢复汉家制度。
一时间,NPC刘秀途经之地,官民无不欢欣雀跃,纷纷带着粮食与美酒,争先恐后地前来迎接慰劳。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预设的方向稳步推进。
可就在NPC刘秀仍在河.北各地忙着招抚之时,一则紧急消息突然传到了南皮县。
南皮县令神色慌张地冲进厅堂,连声喊道:“张公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梁有顺正坐在案几后处理公务,闻言放下手头上的事,疑惑地问:“又出什么事了?”
“是从邯郸传来的消息!”县令急声道。
梁有顺皱眉:“咱们跟邯.郸还没什么来往,能有什么事?”
“邯.郸那边送来了文书,要求咱们归顺他们,还让张公子您亲自去邯郸拜见‘天子’更要命的是,他们还通缉了刘秀刘大人!”
县令一边说,一边从袖口取出一卷竹简,轻轻放在梁有顺面前的案几上。
梁有顺立刻展开竹简,快速浏览起来。
他越看,脸色越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竹简上清楚地记着始末:邯.郸城内,有个名叫王郎的人,乃汉成帝的嫡子刘子舆,当年并未被赵飞燕姐妹害死,而是被人秘密保护起来,流落民间多年。
如今,他在汉室宗亲刘林与地方豪族的拥立下,已在邯.郸王宫登基称帝,国号.....也是‘汉’。
檄文传至各郡县,以其‘正统’身份为号召归顺。
最让梁有顺震惊的是,竹简末尾不仅明确要求他去邯郸朝拜,还开出了‘十万户侯爵’的悬赏,要买NPC刘秀的人头!
梁有顺不断吐槽:“王郎这些家伙是来搞笑的吧,还想让我去朝拜,他以为他是谁?”
刘骜有没有儿子活着,他当时还在控制张延的躯体时,会不知道?
对比之下,绿林军拥立的刘玄,赤眉军拥立的刘盆子,人家至少是汉室宗亲,哪像这位....
而直播间里,此时的气氛也是相当热闹,公屏上的文字不断刷新。
“哈哈哈!还让老梁去朝拜,这王郎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这么一看,刘玄虽说平庸,至少还算个正常人,这王郎是真敢吹啊!”
“说到底,就算是汉室宗亲,也没几个真忠于汉室的,大多是为了自身利益,想博个拥立之功罢了。”
“刘玄好歹出发点是为了汉室,王郎这纯纯是骗子上位!”
“那刘秀现在岂不是危险了,王郎都在悬赏他的人头!”
“……”
看着公屏上的留言,梁有顺猛地惊醒,腾地站起身来,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他忽然反应过来:如今但凡有点势力的军阀,都爱打着‘汉室正统’的旗号。
其套路简直如出一辙:能找到真汉室宗亲就拥立,找不到,就扒拉出一个像王郎这样漏洞百出的骗子来撑场面。
“刘秀要是噶了,我以后岂不是连个拥立的人都没有了?”
想明白这里,梁有顺看向南皮县令,问道:“各地反应如何?”
“檄文刚到,咱们对其他地方还不知情,但是使者还在。”
“先把使者轰走再说。”
梁有顺语气坚决,没有半分犹豫。
他与NPC刘秀的关系本就亲近,没必要转投其他势力。
更何况,放眼天下,也没有哪个势力能比得上NPC刘秀这个‘位面之子’。
如此一来,这个冒充汉成帝子嗣的王郎,便成了他天然的敌人。
.......
当天,十队探马先后奔出南皮县城,朝着各个方向疾驰而去,扬起阵阵尘土。
梁有顺站在城头,望着探马们远去的身影,直到那片尘土渐渐消散在天际,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当机立断,暂时搁置对铜马军的行动,优先防备王郎势力的扩张。
几日后,派出的探马陆续归来。
梁有顺也得关键信息,NPC王郎突然称帝,声势浩大,各州郡皆望风响应。
梁有顺来到军营,在帐内展开地图,根据探马们带来的消息,目光落在响应王郎的各州郡。
“赵国以北,辽东以西....卧槽,怎么大半个河.北都是的王郎的地盘了?”
可以说,邯.郸的王郎仅仅是通过一份檄文,便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大半个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