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娥猛地止住哭声，肩膀的抖动骤然停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抬起头，泪痕斑斑的脸上满是错愕，随即又被一丝狂喜和惶恐交织的神色取代。
她慌忙再次伏低身子，重重磕了个头：“谢.....谢大人恩典！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大人。”
紧跟着，曹文面前失去所有光彩，失去所有声音，只剩下游戏弹出的提示。
【你在院子里，受到赵飞燕的婢女季鸢的服侍】
.....
待眼前重归光亮时，已是次日清晨。
那婢女满脸绯红地离开府邸前，曹文特意叮嘱她，务必留意后宫的风吹草动，免得他日后谋夺帝位的心思被人窥破。
此后，曹文便着手结交各方人物，便是小官小吏也多受其恩惠——他要借此排除异己，完成新势力的蜕变。
日子一久，他在朝堂上竟也自成小股新兴势力。
这一日，一个头顶悬着‘王莽’二字的NPC，赫然映入曹文眼帘，对方竟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前来结交。
NPC王莽生得仪表堂堂，举止间透着知书达理的气度，拱手行礼道：“黄门郎王莽，见过大司农霍大人。”
“嗯？”
曹文早听过这NPC王莽的名头。比起家族里那些骄奢淫逸的外戚，他简直是个异类。
只是，实在想不通，王莽找自己做什么。
曹文挑眉问道：“王莽，你家族中本有长辈在朝，为何反倒来结交我？”
NPC王莽神色恳切：“下官叔伯虽在朝中，却多是庸碌之辈。霍大人则不同，年纪轻轻便凭一己之力跻身九卿，又得天子许诺重任，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故此在下特来结交，盼能借大人之力，实现胸中抱负！”
曹文心头掠过一丝警惕，追问：“你有何抱负，说来听听。”
NPC王莽目光亮了亮，朗声道：“在下饱读诗书，精研儒家经典，所求不过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呃……”
曹文愣了愣，有些愕然——对方的抱负，竟是这些？
NPC王莽越说越激昂：“若蒙大人不弃，你我联手，待执掌朝野之后，定能创下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那时必是市无二价，官无诉讼，邑无盗贼，野无饥民的全新世道！”
曹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读书读傻了吧！
连现代都做不到的事，搁在这古代，难道就能成？
难道真能指望每个人都没了私心不成？
NPC王莽又开口道：“我与大人之间的利益，并不冲突。”
“以后再说吧。”曹文却摇了头，心里清楚的很，这王莽靠着外戚身份，日后定然还会升迁。
再瞧这副腐儒做派，分明是个典型的忠臣。
可自己这个玩家呢？
不过是打算靠着NPC赵飞燕腹中孩儿，将来准备谋朝篡位的大奸臣。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
没过多久。
曹文听到游戏舱的警报声，便退出了游戏。
金属舱门缓缓打开，他接过仆人司马会递来的毛巾，随意抹了把脸，眼底的斗志丝毫未减。随即把录制的视频内容传到电脑，开始剪辑全程。
“这回估计又得招来不少人喷。”
他心里有预感，指尖轻点，将视频发送到[大汉帝国]的攻略区。
不过片刻功夫，他与赵飞燕姐妹的那些情节，就彻底引爆了玩家圈子，其内容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玩家凭个人的勇武，征服了皇后姐妹！
这也就导致在评论区，能看到不少玩家飙车留下的痕迹。
“我谁都不服，就服曹少这操作！”
“给曹少跪了，他在擦边警告的玩法上真是越来越奔放了！”
“好强，照这趋势，曹少怕是靠睡女人都能篡位成功吧？”
“胆子也太肥了，居然敢当着刘骜的面调戏皇后……”
“硬生生把个正经历史游戏玩成十八禁啦！”
“靠，玩家还真能让赵飞燕姐妹俩怀孕，看到刘骜那副合不拢嘴的傻样，我就莫名想笑！”
“曹少和赵飞燕姐妹玩得真花，只要是没人的地方都能玩起来，心疼刘骜一秒，自己温柔对待的妃子，却被玩家毫无怜惜的疯狂摧残。”
..........
陈纪闲下来刷到攻略区那堆热帖时，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他盯着屏幕上曹文和赵飞燕姐妹的剧情截图，指尖在桌上敲得笃笃响，心里头直犯嘀咕：“这曹少怕不是真砸了多少钱，用钞能力破解游戏开了挂吧？”
哪有这么巧的事？
寻常玩家连接近后宫妃嫔都难如登天，他倒好，不光把赵飞燕姐妹俩都拿下了，居然还能让俩人都怀上？
再联想到曹文那帖子里明晃晃的野心，想要凭子篡位。
陈纪忍不住啧了一声，在心里给曹文比了个大拇指：“你比那王莽还牛哔！”
他也仅仅是惊讶了片刻，很快就松了口气。
玩家岂能这么轻松便可胡来？
哪怕曹文凭着靠睡女人的野路子篡位成功，游戏的历史走向也无需担心，因为会出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