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吐槽陈纪:要不要看看你究竟在做的是个什么NPC,就是个蟑螂也该死了吧!
.....
时光流转,岁月更迭。
NPC刘彻不知为何,再度被战意冲昏头脑,竟于朝会之上掷出竹简,声色俱厉:“匈奴乃我大汉心腹之患,即便远遁漠北,仍屡以奇兵滋扰边塞!朕此次定要犁庭扫穴,彻底将其打服!”
言罢,竟强行颁下旨意,征发二十万大军,直扑漠北!
朝堂震惊、梁有顺震惊、粉丝们震惊。
已经打几十年了!
有粉丝提醒:“老梁,现在刘彻老糊涂了,你再去劝劝他。”
“我现在连兵权都没了,大军也都出征了,我再去劝还有用吗?”
他反问粉丝。
最后,终是咬咬牙决定再劝一次。
他与皇帝相见于凉亭。
未等开口,NPC刘彻摆手,道:“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说了。”
突然,一个近臣双手捧着玉盒走出,他头顶悬着江充二字,长得相貌非凡,道:“陛下该服药了。”
“可是这样下去太子以后继位的话....”
梁有顺不以为意,现在的NPC刘彻是该吃药了。
哪料,NPC江充从玉盒中取出黑白两粒丹药,解释道:“此药暗含长生之术,请陛下服用。”
望着那两粒泛着诡异光泽的丹药,梁有顺愣在当场,原以为是寻常汤药,却不想是这等虚妄之物。
确定吃了不会死人?
恰在此时,江充忽然俯身低语:“陛下,刚刚大司马称太子以后继位,而臣近日察觉太子言行有异,恐有不轨.....”
“够了!”
梁有顺本就因战事心烦,此刻见一个近臣竟也来构陷太子,不免有些怒意,斥责:“我与陛下谈论国事,你是何等身份,也敢在此胡言,退下!”
NPC刘彻面色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江充对朕忠心耿耿,你莫要无故苛责。”
NPC江充垂着头,一言不发。
NPC刘彻忽然压低声音,问道:“你可还记得朕此前提及梦中的木头人?”
梁有顺微微点头。
NPC刘彻表情凝重,目光骤然变得阴鸷,带着难掩的杀意。
“近日那些木头人愈发清晰了,朕昨日小睡时,竟梦见成千上万的木头人手持棍棒,直往朕的龙榻前冲!”
他猛地攥紧石桌边缘,指节泛白,怒道:“惊醒之后,朕便觉头痛欲裂,精神恍惚,连奏章都记不清内容,定是携佩剑进中华龙门的歹人在暗中害朕!”
话音未落,他突然抓住梁有顺的手腕,指尖滚烫:“朕命你即刻配合丞相公孙贺,彻查!务必将贼子揪出来!”
“诺。”
.....
梁有顺对NPC公孙贺也算认识,第一次五路大军伐匈奴,其中便有这个家伙领兵到塞外‘旅游’一圈。
是卫青的姐夫,其人有些头脑,深知老年的皇帝,多疑善变。
便不愿意做丞相这个高危职业,以材诚不任相为由痛哭推辞,甚至以跪求方式拒绝印绶,最后还是NPC刘彻逼着做起丞相。
不料其子公孙敬声犯事,贪污军费,为了给儿子赎罪,NPC公孙贺为皇帝抓捕贼人,将功赎罪。
“配合公孙贺抓贼人....”
随后,梁有顺找到NPC公孙贺询问过程,方才得知最新进展。
NPC公孙贺和梁有顺相同,早已年迈,沉声开口:“目前只查出那贼人乃是阳陵大侠朱安世,正在全国发布通缉,只是像消失了般,根本查不到。”
“怎么回事?”
“那些江湖游侠....唉...”
公孙贺倍感头疼。
梁有顺沉默半晌,询问直播间里的粉丝们。
“既然朱安世是江湖游侠,就去找江湖游侠。”
“咱们代表的是朝廷,随便施下去些小恩小惠就能让游侠来卖命。”
“....”
看到公屏上的信息,梁有顺随即照办,当即将千金悬赏令传遍长安内外,乃至各州郡乡野。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出旬月,纵横江湖的大侠客朱安世便被五花大绑押入大牢。
大牢之中,NPC朱安世虽被鞭笞得血肉模糊,却仍仰天大笑:
“终南山的竹子写不尽我要告发的罪状,斜谷里的树木也不够制作被牵连的人所用的桎梏,大司马也好,丞相也罢,都将大祸临头!”
梁有顺抱臂冷笑,指尖敲击着牢门铁柱:“你一个江湖草莽,也敢妄议重臣?”
说罢示意左右狱卒:“给我打!”
......
当晚。
NPC刘据急遣太子少傅石德,策马狂奔至破奴侯府。
NPC石德不及通报便撞开正厅木门,袍角带起的风卷得烛火明灭不定:“大司马!大事不好了!”
梁有顺神色茫然,问道:“你是太子少傅?”
石德喘气未匀:“正是在下。”
“那你慌什么。”
“朱安世在狱中上书朝廷,揭发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私通,他得知陛下将前往甘泉宫休养,便派方士巫师在御用驰道下面埋藏木偶,对陛下行巫蛊之术。”
梁有顺更为不解:“这我有关系吗?”
石德脸色发白,吞吞吐吐道:“更....更要紧的是,他还揭发你....与皇后.....”
“我和皇后怎么了?”
“揭发你时常趁陛下不在宫中之际,或是....常常出没于皇后的寝宫。”
听到NPC石德的话,梁有顺当即瞪大双眼。
常常出没于皇后的寝宫,就差直接说和卫子夫有通奸了。
“我靠,这事怎么还到我身上了?”
“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我跟卫子夫清清白白!”
梁有顺有些傻眼。
他是一个搞大事的人,在这个正轨游戏里始终会保持习惯,远离女NPC。
同样也是在游戏里,哪个NPC不知大司马张远家风忠烈。
没想到还有人造谣,说和他皇后通奸?
梁有顺苦笑:“我就算想,游戏机制也不允许啊。”
“那朱安世分明是受人指使,想把和太子意见相同的人都拖下水!”
他冷静分析之后,嘴角扬起,充满自信:“幸好我跟刘彻那小子的关系不错,脏水根本泼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