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苦中作乐吧,起码这一刻的卡普心情好了不少。
毕竟,战国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自己这个老友还没心死如灰,绝望的放弃一切。
卡普其实是记得的,在后勤营地时战国一动不动的情况,他能理解战国的‘冷血’。
什么也不说,贯彻自己的意志,便是当时卡普的回应。
他们本就是分道扬镳,各自为战也能理解。
至少,卡普不愿意去苛责战国,他很清楚自己这个老友做了多少事,为此付出多少努力。
但从这里就能看出,战国是为了什么而不出手,看着卡普自己行动出击。
明明知道卡普不是夏姆洛克圣的对手,还眼睁睁地看着,陷入内耗。
为的就是这几十年的付出。
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任谁都难以承受这样的打击。
卡普一直紧跟着战国的原因,也有一方面是因为这个。
比起遭受重大打击的战国,卡普的情况……相对好一些,毕竟他的孙子艾斯活了下来。
现在看,战国没有放弃,还有计划跟想法。
卡普就松了一口气。
阴差阳错下,他卡普,战国,泽法又能重聚在一块,对于有些‘无处可去’的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哈,是啊,又在一起了。”
战国苦笑一声,神情变得复杂无比,很早以前他们还没坐到高位时,就曾经并肩作战过很长一段时间。
彼此之间的情谊也是在那时积累下来的。
说实话,听见卡普说出这样的话,战国心中就跟着浮现愧疚与歉意。
真计算起来的话,卡普不应该接下这句话,理应与战国分道扬镳。
现在在一起活动,是因为他们还心系海军,还没沦为叛徒,还能以海军的立场行动。
之后就不一样了,都是海军的‘叛徒’,已经失去了共同的立场。
卡普实则没有必要继续跟着战国。
只能说,即使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卡普还是选择相信了他这个战友。
恰时,寒风席卷刮过废墟,一道身影伴随涌现的冰霜凝聚成库赞的模样。
“呦,是要做什么大事吗?不如也带我一个吧。”
“库赞!”
“库赞……”
战国跟卡普齐齐看来,前者惊喜后者惊讶。
卡普挑眉:“现在可没有任务给你啊,小子。”
“啊,那个啊,我知道的。”
库赞一如既往的懒散模样,挠了挠头道:“嘛,暂时不知道做什么,有点迷茫。
所以就过来看看什么情况了。
听你们的意思是打算去救泽法老师吧?
好歹我也是他的学生,以前很是受关照呢,实在没办法对他不闻不问。
再者你们两位年纪都大了,论起动手的话,我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然后吧……或许我有办法找到泽法老师的位置,甚至也许不需要动手,就能把泽法老师找回来。”
“怎么做?”
卡普立马问道,泽法还活着很多人都知道,但关押的位置,怎么救援都是未知数。
“呃……嘛,到现在也无所谓了。”
库赞这次是挠了挠脸,深吸口气后就说道:“恶魔之子,妮可·罗宾,奥哈拉事件里就是我放走她的。
因为萨乌罗中将的原因,我不知道……那次事件是不是对的。
所以我做出了选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盯着她。
例如前段时间,妮可·罗宾在克洛克达尔手下工作,后来加入了罗克海贼团。
在七水之都的时候,也是鹰眼·米霍克与当时的罗克第一次交锋的时候。
在事后我因为妮可·罗宾的缘故,跟罗克打过交道。
那个男人清楚妮可·罗宾的身份并庇护……应该说是接纳她成为伙伴吧。
从这方面入手,我觉得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你小子。”
卡普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并没有多说什么。
奥哈拉的事情他并未接触,但也听闻过事迹。
没想到,那个被世界政府追捕多年的恶魔之子,居然是库赞放走的。
算算时间,当年恐怕还只是个小女孩吧。
“怪不得……追击的军舰船舵会结冰,原来是你做的。”
战国恍然回想起那个时候的经历,妮可·罗宾的逃亡不是一帆风顺的。
当时也有海军军舰发现了她,
但正准备追过去时却发现船舵被冻结了,这才导致妮可·罗宾顺利逃走。
“嘛,都已经过去了。”库赞说道。
“是啊,都过去了。”
战国恍惚了一下,将那些事情都压下。
这时,
卡普看了看四周,问道:“黄猿呢?”
“他……离开了,说是要找个地方好好想想。”
库赞如实说道,同时跟战国交代起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片刻后,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萨卡斯基……明白了。”
战国神情复杂,随后摇摇头将这些压后。
他说道:“我们该行动了,海军的未来……就掌握在我们手里。”
...
与此同时,
雷德·佛斯号船头上,红发·香克斯看着马林梵多的一片废墟沉默着。
“香克斯,我们接下要去见艾斯吗?”
贝克曼恰好到来,询问着下一步动向。
“不。”
香克斯像是回答,又像是喃喃自语:“这个世界的未来……就掌握在罗克手上。
我必须……跟他见一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