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动静接连不断,如同故事里的大军出征一般。
只不过马上的将军,变成了骑着神话巨兽的众神之神伊姆,英勇的士兵变成了悍不畏死,也难以死去的恶魔大军。
速度极快的形成了尖锥状的阵型,当山岳巨兽轰然冲锋时,化作洪流奔驰向远方。
这一刻,天地似乎都只剩下了如此浩大的场面。
在八百年前,在曾经的大地上,在那个海神还未发怒淹没无数大地之时,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过。
‘真是令姆怀念……但这样的经历有过就算了,不能也不可以再出现!’
伊姆的眼中只剩下远方的大敌,任何威胁祂掌控世界的威胁因素都不允许存在!
“……谨遵您的旨意!”
旁地里,夏姆洛克圣一脸激动崇敬半跪在地,身旁一道五芒星法阵绽放,浮现出一本古朴书籍。
书页翻动间,深色物质喷涌,化作一柄贵族式西洋剑。
显然,伊姆注意到了情况,恰时补上了夏姆洛克圣没有趁手兵器的缺点。
这位掌控世界八百年的存在,就目前的表现来说,神智相当正常。
有着清晰的思维能力,能够权衡利弊,审时度势。
随后,
伊姆率领大军,火急火燎的离开。
留下的夏姆洛克圣则是获得了部分恶魔大军的指挥权,以及伊姆给予的佩刀,战斗力算是拉满了。
而他所面对的则是没一个状态好,全都是情况糟糕的卡普等人。
在这个空隙间,一连串的变动,让卡普等人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那个怪物的举动……是罗克,还真是好时机啊。’
卡普握紧漆黑铁拳,眸子看向那远去的,气焰嚣张的伊姆以及恶魔大军。
毫无疑问,虽然不知道罗克做了什么,但显然已经触动了那个【伊姆】的逆鳞。
让祂不惜亲自下场。
当年神之谷时,洛克斯也是这样的。
甚至根据当时的情况看,【伊姆】还是刻意埋伏针对洛克斯。
神之谷是洛克斯的老家,所谓的戴维一族的家乡。
现在则不一样,
看情况,更像是【伊姆】被罗克那小子给针对了。
种种事态发生的时机实在太过微妙,就好像是被人掌控了走向一样。
最为恶劣的结局没有出现,反而被一次次的打断。
这种感觉……
卡普第一反应就是罗克干的!
唯有那个男人,才拥有这等能力吧。
这也让卡普想起了洛克斯,当年洛克斯最后的结局是失败,跟伊姆交手几次就被扭曲异化成了恶魔状态。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神智还在的时期,通过心灵之声,恳求卡普跟罗杰解决掉他。
而罗克……好吧,卡普无法判断。
他清楚的明白,三位大将合力的话,是肯定能解决当年的洛克斯的。
但面对罗克却被完全碾压了,打的波鲁萨利诺都心生阴影,觉得罗克拥有的是‘神’的力量。
卡普距离那个层次实在太过遥远了。
同样‘遥远’的还有伊姆,伊姆拥有何等的实力他也不清楚。
只知道强如洛克斯也被祂扭曲转变成恶魔。
现在,伊姆还是那个伊姆,甚至看起来似乎比当初更强。
当年在那里的,应当是五老星之一的萨坦圣。
现在则是另一位看起来更强的五老星,两者也如当年一样合二为一。
但罗克并不是洛克斯,他比洛克斯更强更狡诈更有能力。
至少,洛克斯是被算计的一方,现在的罗克……则是算计【伊姆】的一方!
就现状而言,卡普……更希望罗克获胜!
那样的暴虐无道的‘神’,他不需要,海军也不需要。
如果【伊姆】获胜的话,卡普自己包括战国乃至他的弟子库赞,还有波鲁萨利诺。
甚至是整个海军……恐怕都会招来一场大清洗!
大部分海军所追求的正义……他在悬崖之下想要守护的……统统都会荡然无存!
这一刻,卡普心情无比复杂。
难以想象,有一天他的希望居然会寄托在罗克这样的敌人身上。
“咳咳!”
卡普身后的战国不断吐着血,鲜红的血液泼洒在地上,隐约间能看见鲜血中有着如同触手般的诡异黑影扭动,宛如蛆虫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但随着大口大口的吐血,战国的状态也在好转。
【佛】的力量结合霸气正不断驱除那股邪恶之力,避免他转变成恶魔一样的怪物。
状态好转些许,战国就立马站了起来,结合现状迅速做出了判断。
“我们得做点什么了,卡普……在最后的最后。”
战国擦去嘴角的血迹,喃喃自语着。
“……先活下来吧。”
卡普目光一转,落在了夏姆洛克圣那边,场上可是还有一个巨大的威胁!
‘那个怪物……是去找罗克了。’
库赞死死盯着巨大野猪般的怪物结合到一块的伊姆,还有聚集起来的恶魔海军们。
看着大军远去之际,意识到了情况的变化。
罗克似乎做了什么相当有用的事情,导致场上最为恐怖的家伙盯上了罗克。
就情况发展而言,
倒是一件好事,他们这边因此有了相当大的活动空间了!
前提是,先打赢夏姆洛克圣,或者说争取出一个空间来。
不管是卡普老师还是战国元帅,亦或者是他跟波鲁萨利,现在的处境都非常之尴尬。
继续战斗可以……但以什么名义与立场?
他们现在从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世界政府的敌人。
要在这里杀掉他们的可是天龙人中也极为尊贵的神之骑士团的团长!
用海军的叛徒来形容他们几人,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即使他们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但……
海军本部这个组织,本质上就是世界政府的一部分,真正的主导权从来不在他们几个海军高层身上。
说你是叛徒,你就是叛徒!
只要五老星露面下达指令……哪怕战国元帅站出来用手段篡夺海军内的控制权,也要面临四分五裂的局面。
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逃走……库赞只觉得一片混乱。
“该做点什么了。”
与此同时,波鲁萨利诺也意识到了情况。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视线看向了另一边。
在最不起眼,最不被注意的丛林里,一个偷偷摸摸的鸟人被波鲁萨利诺所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