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流程我都懂。”
白白送上门的钱,方郁衡肯定不会拒绝,况且他也打算参加龙虎杯,只不过想在3月份赛段,现在出手压低张扬收益率,简直一石二鸟。
苏竞:“那就这样说定了,祝你玩得开心,事后多补补。”
“哈哈,没问题。”
方郁衡微笑着挂断电话。
也就在这时,商K领班又领进来十几位公主,开口询问道:“方总您看这批质量怎么样?”
眼看即将进袋600万,方郁衡口味再度叼上天,随意扫视一眼就吐槽道:“老林你们商K越来越不行了啊,一批比一批差,再带进来这些货色,我可就要退会费了。”
“方总消消气。”
商K领班连忙示意公主们出去,然后凑近,满脸讨好神态道:“是这样的方总,顶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要十几分钟,我这不是怕您无聊嘛,就让她们进来陪你聊聊天。”
“这还差不多,把刚才紫色蕾丝的公主叫回来吧。”
方郁衡说完,往沙发一靠,准备享受商K公主的服务。
“我马上去办。”
商K领班连忙去找人。
……
同一时间。
沪都某高档小区。
苏竞在联系了方郁衡后,又打给了莫子山路——傅筹。
傅筹比方郁衡答应得更爽快,因为他资金体量比方郁衡小,在得知苏竞已经说服方郁衡砸盘,他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争取确定性收益。
说句现实的话,他和张扬非亲非故,没理由替对方扛单。
连续搞定两位游资后,苏竞拨通了“呼家楼”徐开东的电话。
“还记得我吗?徐哥。”
远在燕京的徐开东迟疑了一下,点头道:“当然记得,上次三亚,苏经理你可有点疯狂。”
“哈哈,我外号叫泰迪嘛,是比较疯狂一点的了。”
苏竞刚说完,又连忙询问道:“有在忙吗?徐哥。”
“在找餐厅吃饭呢。”
“您在开车?”
“嗯,晚高峰,有点堵。”
“那您注意安全,就不打扰您开车了,我待会再给您电话。”
“别别别,堵车呢,有人陪我说说话,也可以解解闷。”
眼看苏竞要挂电话,徐开东连忙加快语速,生怕对方挂电话。
开车是件很无聊的事情,特别是堵车的时候,再加上2010年的3G网络和智能手机又没有普及,一旦遇到堵车,简直无聊到折磨。
“那好吧。”
闻言,苏竞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入主题道:“这次打电话给徐哥您,是想求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
徐开东询问。
“您今天不是介入华天科技了嘛,还和张扬同车,我有个朋友愿意出资,想请您配合砸盘。”苏竞三下五除二,把事情简单讲述出来。
“出资砸张扬盘?”徐开东顿时来了抹兴趣,又问道:“那人和张扬什么仇什么怨?值得这样做。”
“这个得保密。”
苏竞略带歉意道。
“害,行吧,对客户保密也是应该的,至于砸盘什么的,我先考虑考虑。”徐开东没有立马答应,他自认为和张扬关系不错,两人在QQ群聊过天,没必要贸然交恶。
“没必要考虑吧?”
苏竞听出徐开东的意思,讲述道:“龙虎杯是为数不多可以崭露头角的机会,张扬在2009年干的破事,早就树敌众多,哪怕徐哥您不砸盘,也会有其他游资和机构砸。”
这句话前半段,已经点名了砸盘对徐开东的好处,后半段则是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想拉升?
你徐开东能顶得住抛压吗?
1秒。
3秒。
5秒。
徐开东陷入沉默。
他能明显感觉到苏竞语气的那抹恨意,同时他也清楚,苏竞在海通食品那一战中大败,不仅丢了工作,身体也垮了。
“滴滴滴——”
突然,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徐开东立即回过神,连忙缩短与前车的距离,又追问苏竞道:“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
“钱?”
苏竞反问。
徐开东:“嗯,他出多少?”
“您预测这轮华天科技能拉几连板?还有您告诉我,您一共投入了多少资金,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数字,另外您应该想知道砸盘筹码,我只能说,保守估计有一亿华国币。”
苏竞一口气说完,随后静等徐开东的抉择。
现在摆在徐开东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替张扬抗抛压,要么就是跟随砸盘。
现在华天科技的情绪很足,承接资金是够的,他不担心亏本。
“对不住了张扬。”
徐开东心中喃喃。
没办法,他扛不住抛压,而且砸盘可以一石二鸟,既清理掉张扬这位强劲的竞争对手,还能拿到苏竞提供的额外资金。
“明天砸盘?”
徐开东开口询问。
当这句话说出,苏竞心中大石悄然落下,他连忙说道:“徐哥您先把预测收益告诉我,至于明天的控盘计划,我待会再告诉您。”
“我预测400万左右吧,买入的筹码不多。”徐开东报出数字。
苏竞没有压价,因为出资的不是他,而是元玉堂。
……
在苏竞劝说游资的时候,元玉堂也在争取机构砸盘。
根据华天科技2009年最新披露的财报显示,它一共有5家机构持股,分别是……
1,华安策略优选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持股780万股。
2,银河行业优选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持股450万股。
3,华夏红利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持股400万股。
4,基金银丰(封闭式),持股299.74万股。
5,银河稳健证券投资基金,持股184万股。
5家机构合计持股2113.74万股,虽然持股数量不多,但正所谓多一份抛压,就多了一丝击垮张扬的机会。
“嗯,王经理,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告诉你华天科技要被砸盘,你如果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我现在在哪就职?”
“赤子之心私募机构,赵丹阳的。”
“没错。”
“对。”
“现在我跟他混了。”
“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仁至义尽了。”
元玉堂以退为进,没有给王经理表态的机会,直接按断了电话。
他如法炮制,又给其余几家公募基金的经理打去电话。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基金银丰的经理他并不认识,况且对方是封闭式基金,很难灵活操作。
20分钟后。
元玉堂放下手机。
他已经做了最大努力,现在就等基金经理们抉择。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
(一万个够不够)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元玉堂又连忙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备注,连忙询问道:“游资那边态度怎么样?”
“都谈妥了,汉峪中路、莫子山路和呼家楼都决定听我们的砸盘,得亏是有龙虎杯,不然的话,他们不一定敢和张扬叫板。”
苏竞开口道。
因为有龙虎杯这个赛事,张扬和全部游资都有了天然的竞争关系,也为别人提供了砸盘的借口。
要是张扬事后报复,亦或者说被砸盘后气急败坏?
圈内人只会觉得玩不起。
顶级游资都珍惜自己的羽毛。
“好好好!”
元玉堂一连三个好字,他眼神闪过抹厉色,沉声道:“这回总该可以按死张扬,让他失去争夺龙榜魁首的机会了吧?”
“我估计能行。”苏竞附和道。
“哦对了。”
他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匡永瑞你打算就放任不管?”
“毕竟还没确定他是不是内鬼,如果我们今晚的事情被张扬提前知晓,我再慢慢找他算账。”
元玉堂开口回应。
他虽然怀疑匡永瑞是内鬼,但却没有任何证据。
如果现在把他踢出群,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引起其他人猜忌。
现在元玉堂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先验证,然后再做打算,毕竟龙虎杯一个赛程持续60天,他有大把时间玩弄张扬。
然而苏竞和元玉堂不知道的是,匡永瑞的确想过出卖他们,换取张扬这条人脉,只不过他现在并没有行动,因为他还在等,等张扬深陷泥潭的时候,再雪中送炭,这时候他们的情谊才会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