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标的知名度高,再加上美元的特殊性,以及美国强大的军事实力,全世界源源不断的投资热钱都涌向美国,这就是美股可以长时间走牛的底层逻辑。
2009年的华国股市还很稚嫩,在鲍星纬他们这群退休智囊团看来,想要推高股市指数,反哺企业发展,最好的办法就是降低准入门槛,引入大量散户资金,而互联网券商说不定就是那个契机。
……
韩国首尔。
随着时间来到晚上,“发达国家”这四个字也被高楼大厦的内透灯光完美诠释。
一座经济繁华的城市,必定拥有绝色的夜景,特别是高空俯瞰的内透灯光,无不彰显高级感。
当然了,对于打工人来说,大厦内透灯光不是高级感,而是他们正在燃烧的生命。
汉南洞豪宅区。
李家私宅。
张扬熟练地把奔驰S级停进别墅门前的道路车位,随后解开安全带,看向副驾的李富真道:“到了,最好今晚就把合作敲定下来,免得再生事端。”
李富真淡淡一笑,打量着张扬道:“话说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穿西装还挺有精英范的。”
“很多人都这样说。”张扬没有谦虚,这次来韩国,他特意带上了定制西装。
一位事业有成的男人,柜子里必须有套西装。
因为出席重要场合,不可能说穿着羽绒服,针织毛衣就参加,西装是唯一入场券。
“你是一点都不谦虚,好了,反正过了我父亲这关,我们就万事大吉,各走各路。”
李富真话音刚落,同样解开安全带,又径直推门下车。
“要不是为了应酬,谁愿意穿意式西装。”张扬心中低语。
美式西装和意式西装的区别,就有点类似于宽松休闲和紧致修身类型的区别。
来到前院的铁栅栏处,李富真又特意叮嘱道:“下午该交代的事情都交待给你了,别露馅。”
“放心吧,都记着呢。”
张扬点头回应。
两人简单交谈的时候,栅栏保安亭的保安也看见了李富真,对于自家的小姐,他还是知道的,连忙按下开门遥控器。
见栅栏打开,李富真和张扬一同走进这座私人府邸的前庭,为了做戏做全套,李富真再次挽住了张扬的手臂。
李健熙的前庭有种苏式园林风格,但却又带着日系建筑的小精致,走过连廊,还有一座椭圆形的锦鲤池,池底铺着白川砂,透过灯光看去,能看见有红白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
在穿过前庭后,一栋偏现代的复式三层别墅映入眼帘。
走进金碧辉煌,宛如宫殿般的别墅客厅,李富真一眼就发现了正坐在沙发看报的李健熙,亲昵喊道:“爸爸我回来了,哦对了,还有张扬也来了。”
李健熙放下手中报纸,瞥了眼李富真,又看向张扬道:“你就是张扬?”
“是我,久闻李会长威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张扬递上拜访礼物。
他中午刚到的韩国,自然不可能有时间准备礼品,现在送的东西都是李富真一手准备的。
“坐。”李健熙点头示意,没有看礼物一眼。
闻言,李富真偷偷拉了一下张扬,两人一同坐在沙发的一侧,举止依旧亲密。
李健熙很清楚,自己女儿的野心很大,但他同样非常清楚,有人的野心更大。
待张扬和李富真坐下后,李健熙便开口道:“张扬,我听说过你,九个月时间,在A股实现625万倍收益率,这是非常传奇的数字,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很显然。
李健熙调查过张扬。
虽然李富真已经和他说过,两人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而且张扬打算入赘李家,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已经盖棺定论。
入赘豪门和嫁入豪门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一个筛查就是个人经历和活动轨迹。
拿女生举例,在嫁入豪门前,她的酒店入住经历,出入境记录都会被全部调取,只有相对清白的女生才有可能嫁入豪门。
很多“名媛班”都会着重强调,那就是和朋友开酒店,尽量别登记自己信息,因为登记次数越多,越难通过婚姻改变命运。
就好比你是富豪,一查自己儿子女友的开房记录,两箩筐都装不下,这能让她进家门?
不可能的!
100%棒打鸳鸯!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愿服输,我也一直坚信,命运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张扬嘴角带笑,语气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李健熙而怯场。
他很清楚,李健熙并不是想听他再念叨一遍过往的成长轨迹,这些人家早就知道了,李健熙的目的是想通过对话,进一步了解张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是吗?”
李健熙淡淡一笑。
他能感觉到,张扬是有备而来,随即又问道:“你和富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半年前。”
“是什么场合?”
“画展吧。”
张扬仿佛陷入回忆,娓娓道来:“如果没记错的话,是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主题是构建世界,我和富真在画展一见钟情,并于当晚就确定了关系。”
“一见钟情?”
李健熙看了眼李富真,他是知道李富真眼光有多挑剔的,连欧洲的犹太贵族都没能入其法眼。
至于现在那个保镖丈夫,不过是他默许的傀儡,连李家大门都未曾踏入一步。
随即,李健熙又问道:“为什么选择现在向我公开?”
“半年前,我只不过是一届学生,没有任何面对您的资本,但现在情况有点不同了,我可以为三星集团创造百亿净利润,也希望李会长可以成全我们。”
张扬真诚讲述。
“爸爸,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张扬他会入赘李家,为三星集团燃烧自己的生命。”李富真适当帮腔,双臂紧紧挽住张扬。
做戏做全套,张扬目光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仿佛下一秒就要改姓李。
李健熙紧盯着两人神态,迟迟没有开口。
张扬个人能力完全符合他的择婿标准,但他又有点担心,李富真会压不住这个男人。
九个月,从800块钱赚到50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健熙还以为这是什么电视剧桥段。
“要是我不答应呢?”
突然,李健熙想“棒打鸳鸯”,进一步试探两人。
他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李会长不答应,说明我还不够优秀,未来我会继续努力,直到得到李会长的认可。”张扬快速回答,仿佛是内心最真诚的回答。
一旁的李富真有些错愕,要不是知道这是假的,她还以为张扬是自己最忠诚的追求者。
看着张扬斗志满满,炯炯有神的眼眸,李健熙同样有些错愕,思绪仿佛被拉回三十年前。
那时的他还不是三星集团的会长,也不是家族首选继承人,他上面还有两位兄长。
1979年,李秉喆赠予李健熙“倾听”二字,他便开启了长达8年的考察期。
在这8年时间里,李健熙在三星各部门轮岗历练,上到管理岗,下到基层都有他的身影。
转折点在1983年,这年他看见了半导体产业的潜力,提议收购韩国半导体,然而在两位因经营丑闻,被边缘化的兄长搅局下,三星集团董事会极力反对,最终,是李健熙用个人资产完成收购,并于1992年推出全球首款64M DRAM,超越日本NEC成为全球半导体霸主。
虽然李健熙接任的时间是1987年,但真正一统董事会,成为说一不二,三星会长的时间却是1992年。
“认可吗?有点意思。”
李健熙心中低语。
从刚才的交谈不难看出,张扬是位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
但又回到那个问题,李富真到底能不能压得住张扬,可别到最后,三星集团改姓张。
想到这,他又抛出新话题道:“你说能为三星集团创造百亿净利润,我想知道你怎么去创造?”
“华国是个拥有巨大潜力市场,只要三星集团能顺利开辟相关业务,自然而然就可以实现数百亿净利润。”
“不过!”
突然,张扬话锋一转,开口道:“想开辟新市场并非易事,三星集团需要一个了解华国市场的先锋,我很乐意当这个先锋,并承诺五年内,为三星集团提供两百亿华国币的净利润,但前提是,富真可以接任三星集团在华的电子业务。”
“……”
李健熙愣住了。
五年两百亿,还是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对赌协议》,这世界上还有比张扬更痴情的男人吗?
按照他原本的规划,是想着让李在镕接任在华电子业务,因为李健熙也看出来了,华国市场极具潜力,到时候无论成绩与否,李在镕都会有一份不错的履历。
可现在张扬指定李富真,这让李健熙有些为难。
五年两百亿华国币净利润,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是让董事会那帮人知道,肯定力推李富真。
“也就是说,你是为了富真,才愿意签那所谓的对赌协议?”李健熙眯起眼睛,再度确认。
“没错。”
张扬毫不犹豫回答。
“容我先考虑考虑。”李健熙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先离开。
“我们先回房间了爸爸,待会吃晚饭见。”李富真拉起张扬,通过旋转楼梯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李富真的房间偏商务风,黑白金的配色,再加上宽敞的空间,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酒店。
“戏…”
张扬刚想说些什么,李富真双臂突然勾住张扬脖颈,体态暧昧,小声道:“刚才演得不错,但在离开别墅前,少说两句。”
隔墙有耳,这是祖训。
韩国虽说不属于华国,但却在华国文化圈,很多华国典故也有相应的译文。
张扬做戏做全套,顺势搂住对方腰,把嘴巴凑到李富真耳畔道:“你们财阀真麻烦,连自己房间都不能保证隐私。”
“切。”
李富真不屑冷笑,纠正道:“这又不是财阀专属,但凡是个富豪家族,谁不是这样?”
“所以我们要抱到什么时候?”张扬都怀疑,李富真是不是年纪到了,想占他这个血气方刚,精力充沛的小伙子便宜。
“你以为我就愿意?我在找可能存在的摄像头。”
李富真回应的同时,余光扫视房间布局,她太久没有回这边居住了,还是谨慎一些最好。
“在找摄像头?那好办。”张扬一把抱起李富真,径直往房间的浴室走去。
哪怕真有摄像头或者窃听器,总不可能装在洗浴间吧?
这是李家私宅,可不是酒店,要是酒店的话,倒是有可能把摄像头装在洗浴间。
见张扬要把自己抱进洗浴间,李富真一开始有些慌张,以为张扬想假戏真做,但转念一想,她也发现洗浴间是为数不多,称得上“安全”的地方,毕竟李健熙不可能把摄像头安装在洗浴间。
一楼客厅的李健熙拿着还没发售的三星Galaxy 3手机,屏幕显示的就是李富真房间画面。
在看见张扬抱着李富真走进浴室,他熄灭屏幕,喃喃自语道:“看来富真这次是来真的,张扬这小子……倒也勉强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