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生怕魅魔语不惊人死不休,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谈不上吃亏,算是血赚。不过兽猿部落敢用蛊虫害人,用毒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估计不太好搞……”
观微圣女掌心向上,拿出五只蛊虫打量:
“神农谷立宗数千年,如果连解除蛊毒的本事都没有,那不如回家种红薯。这事估计都用不着老桑出手,让我那重孙女帮忙看看就行,她年纪虽小但是天赋异禀。”
?
陆迟不止一次听到重孙女名号,还真有些好奇:
“据说神农谷有位绝世天骄,江湖人称神药仙子,天生毒蛊圣体,年纪轻轻就堪称医仙,备受赞誉……”
“嗯哼,这就是我们的重孙女,不过说是重孙女,实则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我在灵族辈份略长。据说她也来了南疆,你这位祖爷爷得准备好见面礼。”
呃……
陆迟被超级加辈,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笑着道:
“放心吧,不过我喊她重孙女怕是不合适,毕竟年龄相仿……”
观微圣女贴心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喂给小情郎: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不仅青萝要尊重你,就连隐风也要尊重你,以后不用兄弟相称。”
“哈……我尽量。”
陆迟被魅魔猛灌水,莫名想起冰坨子喂水之事,脑海中不由浮想联翩,避免过度消耗连忙摁住蠢蠢欲动的想法。
不过想想以后道盟弟子聚会,他上去就喊江隐风大侄子,估计大侄会忍不住砍他,场面怕是不太好看。
但是这些都是后话,避免耽误魅魔正事,陆迟还是劝道:
“你这两天没少操心,估计耽搁了不少事,我这里已经没大碍了,你还是先去忙活正事,免得影响大局。”
观微圣女确实着急前往南疆北方,想想就抬起下巴:
“就让我这么走?”
“呵呵……”
陆迟心领神会,将丰润身段抱到了腿上,十分纯粹的亲了两口:
“啵啵啵……”
但观微圣女可不是青涩小姑娘,亲这两口显然不够,直接抬手摁住陆迟肩膀,翻身骑在腰间一顿猛亲。
甚至还贴心拉住陆迟手掌,帮助自己整理身前衣襟。
“……”
陆迟感受着熟悉温度,硬是不敢乱动弹,有种攻守易形的奇特滋味,暗暗念咒维持纯净思想。
观微亲了大半晌,才心满意足翻身下床,拉过薄被盖在陆迟身上,犹如即将出征的霸气妻子,就算刻意温柔也掩盖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霸道气质:
“你好好休息,我在北方等你。”
“诶好……”
陆迟暗暗松了口气,目送魅魔离开大殿,确定后面没人走流程后,才如释重负闭上眼睛休息。
因为还没见到妙真,陆迟并未休息太久,约莫一刻钟时间就穿戴整齐,离开了承德殿。
……
皇家园林后花园。
历经数日风雨,园中花木愈发葳蕤繁茂,青石地面铺了一层粉嫩花瓣,丫鬟们尚未来得及打扫,便被追鸟戏蝶的发财踩乱,惊起数只鸟雀振翅高飞。
“扑棱棱~”
阿兰若身着红裙,站在姹紫嫣红的园中,神思有些飘忽。
她此行只是想看看陆迟的身体情况,可没想到陆家后宅如此热闹,等了一天一夜硬是没排上号。
此刻被玉衍虎喊到后花园闲谈,神情明显心不在焉:
“你有事?”
玉衍虎肯定有事,经过昨晚彻夜的洗礼,她跟陆迟的事情彻底瞒不住了,想让阿兰若帮忙保密。
但是两人交情本就不深,以往更是明争暗斗多年,贸然谈论男女之事难免尴尬,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怎么也穿红色,模仿我?”
?
阿兰若容貌本就艳丽无双,穿着艳色更显祸水妖姬本质,为此平时喜欢墨绿、湖蓝这种庄重颜色,闻言眉头微皱:
“你有毛病?”
“闭嘴。”
玉衍虎觉得死狐狸精对她越来越不客气,索性咬牙坦言道:
“昨晚的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本少主只是想告诉你,在外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什么时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
嘿?
阿兰若就算看在陆迟面子,也不可能对玉衍虎指手画脚,可看到短腿虎如此理直气壮,还是柔柔一笑:
“嗯哼?昨晚什么事情?”
玉衍虎胸襟微微鼓起,小身板挺得笔直,细嫩嗓音有些愠怒:
“你装糊涂是吧?”
“没有呀……玉少主真是冤枉奴家了。”
“……”
玉衍虎知道自己态度稍稍有些欠揍,但她跟死狐狸精堪称宿敌,服软着实有些难为人,于是话锋一转:
“那天晚上跟陆迟喝花酒,你不挺享受的?觉得滋味如何?”
阿兰若觉得滋味赛过神仙,回家后仍觉得回味无穷,甚至为此哭了半夜,最后还是偷偷看了陆迟的梦境才得以疏解。
可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短腿虎,面不改色回应:
“感觉不错,但这件事情跟昨晚没有关系,奴家并非故意打趣你,只是有一些好奇罢了,想请玉少主解惑。”
“嗯?”
玉衍虎轻哼一声:“看在你如此谦逊份上,本少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阿兰若并未立即询问,而是抿了抿红唇,妩媚狐狸眼上下打量娇小玲珑的白毛短腿虎,半晌才意味深长道:
“就你这种身高,到底是怎么跟陆公子……毕竟不可能总用一套阵法修炼,变阵时你踩着板凳么,还是……悬空啊?”
!!
玉衍虎虎躯一震,粉嫩小脸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万万没想到该死的狐狸精竟然如此嘲讽她,呆毛都气得竖了起来!
该死的混账!
玉衍虎抬手就想将狐狸精千刀万剐,但她向来自视甚高,就算愤怒也不可能跟凡尘丫头一样扯头发。
为此只能强行压制心中怒火,摆出境界超然的老祖模样,老气横秋压低嗓门,风轻云淡的嗤笑道:
“呵……白虎圣脉乃是上古神脉,无论修为心境都绝非普通种族能比,凭我的身份境界,你以为会跟风情浪荡的狐精一般,只知道贪图鱼水之欢?简直是笑话。”
阿兰若被讽刺一通却不生气,笑意依旧妩媚慵懒:
“是吗。那既然玉少主心智如此超脱,腿软个什么呀?”
“……”
玉衍虎自是因为操劳过度,就算想掩盖都掩盖不住,只能皱起小眉头冷哼:
“此事跟你无关,该说的话我也已经说了,陆迟在南疆没少帮你,除掉宝明亲王更是扶你上青云,你最好别让他为难。”
阿兰若只想掳走陆迟暖床,怎么可能让其为难:
“呵呵~奴家肯定不会让陆公子为难,但你是你,陆公子是陆公子,不能混为一谈。”
?
玉衍虎红曈微眯,小脸都阴沉了几分:
“怎么,你是觉得本少主奈何不了你?你们南疆皇族的一品高手都屈指可数,你也敢跟我叫嚣?”
阿兰若慢条斯理走进花丛,望着怒放梨花长叹:
“唉,都嫁人了还如此心浮气躁,日后如何统管后宅?皇族的一品确实不多,但我是二品天元,你却只是四品。”
玉衍虎昂起下巴:“哼,那是因为你已经五百岁了,五百岁还是个二品,真是个没用的老女人。”
“呵呵……”
阿兰若并不生气,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低头将一朵梨花插进玉衍虎的发髻,继而昂首挺胸,将小短腿彻底淹没在高耸阴影里,笑声愈发娇柔放肆:
“呵哈哈~是呢,我真没用……”
!!
玉衍虎微微一怔,意识到死女人故意嘲笑她的身高,白净小脸一黑,掌心登时升起一轮黑月:
“死狐狸,你是不是想打架!”
阿兰若腰肢轻扭,步履盈盈间比百花更有风情,闻言红唇微勾:
“跟我打架?我就算只用四品修为跟你打,你都未必能打赢,何必自取其辱?”
玉衍虎不敢直面二品狐狸,但四品狐狸真不怂,妖冶红瞳认真起来,周身蔓出一股凛冽狂风:
“是吗?那就是试试看。”
呼呼~
阿兰若依旧姿态慵懒,但气势却逐渐化作居高临下的超然无双,如同林间狐仙垂看红尘百态,纤纤玉指轻勾:
“来~”
“哐当——”
玉衍虎回应简单利落,方圆三丈顷刻被魔气笼罩,背后浮现一轮黑色大月,裹挟阴寒伟力盖向阿兰若。
结果死狐狸精并未接招,只是轻飘飘避开一击,但红色纱裙莫名被魔力波及,露出身前白皙跟若隐若现的长腿,还来了句:
“大不大、长不长、羡慕不羡慕?”
“你!”
玉衍虎眉头微皱,觉得死狐狸故意放水羞辱她,刚想出言嘲讽,结果就见阿兰若朝着后方倒去。
继而一道真气波动骤然出现,玉衍虎连忙回头,就见远处长廊遁出一道黑影,如同流星飒沓,转眼来到葳蕤繁茂的花园之中,接住坠落的死狐狸精:
“诶……赤璃姑娘?”
陆迟身着黑色锦袍,头戴鎏金发冠,因为鏖战一天一夜,俊朗面孔仍旧稍显苍白,此时一只手掌摁着外露雪,一只手托着弧度惊人的月亮,表情有些愣:
“呃……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