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这是小虎离开时偷偷给我的,应该是给你的。”
嗯?
陆迟接过看了眼,就见纸上用唇脂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我蛊惑兽猿部落刺杀你,找找你的靠山,准备收战绩。”
元妙真看清消息后,清丽脸颊严肃起来,伸手拿起佩剑:
“我不去逛街了,在家保护你,若有坏人,我努力帮你拦住,你跑出去报信就好,免得孤立无援。”
“……”
陆迟正一腔火气无处发泄,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但肯定不可能让柔弱媳妇冲锋陷阵,柔声安抚道:
“你们别担心。兽猿族接连吃亏,此次刺杀不可能派虾兵蟹将,否则奶虎不会过来提醒,我得找个人镇场子,你们两个照常出行,免得露出破绽。”
“哦。”
妙真轻声应允,默默垂眸:“那我听你的,跟端阳去逛街。”
端阳郡主明白情郎想去曼陀山庄找帮手,想想观微圣女的行事作风,也不敢指手画脚,只得点头:
“我跟妙真不用你担心,出行都有皇家护卫保护,你自己随机应变即可,不行就动用天行玉碟,千万不要逞强。”
“放心,我心底有数。”
“嗯哼。”
踏踏踏~
三位媳妇很快便悠悠离去,房间中只剩下陆迟跟想出去逛街、但却被无情丢下的失望胖虎虎。
陆迟昨夜虽然没有彻底尽欢,但也承担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此时心境还真有些仙,索性带着发财打坐修行,准备等晚上再去拜访曼陀山庄,看看后续如何安排。
而自从渡厄古碑开转之后,陆迟已经很少亲自修炼。
此时突然勤劳,不禁想起当年刻苦修行的山间岁月,再看看如今的万丈软红,还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而就在陆迟全神贯注修行之际,窗外忽然吹来一道香风,继而房间中突然响起一道霸气御姐音:
“哦吼~”
“嗷?”
发财原本在似模似样的修行,听到动静登时炸毛,大眼睛充满震惊,不可思议望向凭空出现的绿裙美人。
似乎在无声质问……
玉蛊仙姐姐怎么来了,而且为何眼睛头发都跟奶虎姐姐一模一样,甚至还学奶虎姐姐不穿鞋……
你是大号虎虎呀?
……
陆迟倒是比虎虎镇定的多,闻到香风瞬间就睁开眼睛打量。
只见紫玉大门微敞,身着浅绿长裙的大魅魔不知何时出现,正双腿交叠、优雅坐在窗前案几,因为裙摆过于轻盈,凉风吹起后还能看到白嫩长腿。
按照陆迟角度,抬眼就是若隐若现的绿色吊带长袜。
“……”
陆迟跟随本心看了两眼,目光才移向艳丽又饱含霸气的脸庞,语气很是惊喜:
“观微姐姐何时来的?”
观微圣女晶莹玉足微微抬起,隔空轻轻摇晃着:
“姐姐什么时候来的你别管,但是……南疆甘露的滋味如何?”
???
陆迟先前就怀疑自己被人做局,可着实没料到背后主谋居然会是魅魔,表情都有些不可思议:
“呃……我跟赤璃姑娘那种姿态,是姐姐做的?”
“嗯哼~”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南疆帝姬的……好不好?”
哈?
陆迟肯定觉得非常美妙,但这显然不能宣之于口,而且根据魅魔的行事风格,很难想象她如此助人为乐,还有点不太习惯:
“咳……我喝醉了根本没啥感觉,况且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趁机占便宜,姐姐以后别再乱来了,这不合适……”
“不喜欢吗?”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情……”
陆迟微微摊手,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感觉,索性转移话题:“姐姐一早过来作甚?是不是有要紧事。”
“……”
观微圣女并未回应,而是抬起玉足柔柔踩在陆迟腿上,继而慢条斯理移动,学着南疆狐媚子呵气如兰:
“你觉得呢?”
嘿……
陆迟向来有求必应,不可能让媳妇失望,但这种烧里烧气的勾搭方式,显然不适合直来直去的魅魔。
初时还挺有暧昧氛围,但很快陆迟就发现不对劲:
“诶诶,别别别,嘶……”
?
观微圣女是专门跟南疆狐狸精学的手段,看到陆迟面露苦涩,还有些不服气,居高临下质问:
“怎么这副表情,哪里不对?”
陆迟差点被踩死,都不知道咋说:
“这种东西考验的是柔弱无骨、点到为止的分寸感,不是考验修士的力量有多大,嗯……要不我们先聊聊天吧。”
?
观微圣女觉得陆迟区别对待,在宁宁跟前迫不及待,在她面前心如止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顿时直窜:
“你已是四品修士,无论丹田还是肉身都令凡人望尘莫及,不可能扛不住,你先忍忍看,本圣女摸索一下精髓……”
?
这他娘能忍?
陆迟刚刚经历过温柔乡,现在突然碰到混凝土,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怎么可能任凭魅魔瞎修行。
刚想阻止魅魔,结果院外又传来脚步声,继而侍女声音响起:
“陆道长,宝明亲王请您去飞蜃云楼一叙,如今在外等候。”
“……”
房间顿时肃然一静。
观微圣女铁了心要成功悟道,紧要关头被人打断,心情可想而知,一双美眸扫向窗外,虽然一言未发,但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戾气,仿佛在说——
宝明亲王是什么狗东西,居然敢打搅本圣女的好事,我看已有取死之道……
陆迟看到大魅魔表情,就知道杀心已起,也不太想过去,但想想奶虎的提醒,又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事,稍作思索后便应承下来:
“出去回话,让王爷先行,我一会过去。”
“是。”
侍女连忙跑出去回禀。
观微圣女愈发不满,有点怀疑自己魅力,冷哼一声:“你宁愿去见老登,都不愿意陪本圣女练功?”
陆迟不是不愿练功,而是来日方长,事急从权肯定选择正事:
“我得到消息,兽猿部落准备刺杀我,估计派的杀手来头不小;而宝明亲王跟兽猿部落关系匪浅,今天又是圣蛊春典,他在此时邀约,或许有些问题,恰好姐姐也在这里,不如一起去看看?”
观微圣女只是不喜欢思考,但不代表傻,听到可能有架打,比陆迟还要兴奋:
“哟呵~我倒要看看谁这么狗胆包天,敢在本圣女头上动土,说不准今天还能将所谓的王爷老登一起除了,届时南疆帝姬不得以身相许报答你?”
“诶诶,宝明亲王终究不是一般人,非必要还是……”
“好啦好啦,本圣女做事你还不放心?我一向稳重。”
“哈?”
陆迟更不放心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连忙穿戴整齐跟魅魔走向长街,看看宝明亲王葫芦里卖什么药。
……
南疆的春季多雨,此时天空呈现雅青色,但街上行人不少,各色油纸伞撑在街巷,宛若青石板路开出艳丽之花。
陆迟手持绘制青竹的纸伞,贴心撑在魅魔头顶,望着形形色色的妖怪们来回穿行,感觉有些新奇:
“正常时节,妖怪们只能在夜晚出现,今天倒是特殊,看来这圣蛊春典排场挺大,据说飞蜃云楼是最佳观典地点……”
观微圣女法身不染纤尘,但赤足行走总觉得不太合群,想想就幻化出一双浅绿色绣鞋,解释道:
“圣蛊春典有点类似九州大会,只是九州大会是修士斗法,而圣蛊春典则是蛊修用蛊虫争锋……”
“嘿?这不就跟斗鸡似的……”
“差不多。”
观微圣女觉得玩蛊很是无聊,不如拳拳到肉痛快,昂首挺胸道:
“不过也没啥意思,想当年南疆妖乱之时,漫山遍野都是蛊虫,那才叫有趣,你上山打野都得注意安全,否则……”
?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打断:
“诶……大庭广众的,姐姐你稍微收一收,否则很容易被人猜出身份。”
观微圣女已经足够收敛,闻言眉头一皱,莫名想到被陆迟识破身份之事,至今都有些想不通:
“我跟宁宁到底差在哪里?她易容勾引你,你浑然不觉,怎么玉蛊仙还未发力,就被你识破?”
陆迟笑道:“上次不是说过了吗?宁宁比较稳得住。当然也跟我有关,我当时根本没朝着长公主的方向想……”
毕竟在他心底,当时长公主还只是一个高贵冷艳的前辈姑母。
谁能想到会易容跟随,甚至还萌生出奇奇怪怪的情愫,若非魅魔推波助澜,他恐怕到现在也不知真相。
观微圣女昂起下巴:“怎么着……你觉得本圣女稳不住、为老不尊?”
“那倒不是,姐姐是性情中人……”
“……”
观微圣女其实不信这话,但她也不太在意世人看法,只要自己能痛快就行,只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她跟陆迟之间还真有些阻力。
比如心疼外甥女的独孤剑棠,或许就会多有微词。
观微圣女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张嘴来了句:
“你觉得独孤剑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