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行?”
“嘶……”
陆迟冷不丁被偷袭,一整个头皮发麻,连忙摁住不知轻重的大媳妇,倒了口凉气道:
“我肯定没问题,就是修为没啥进度……”
“没关系。”
观微圣女反手将陆迟摁在桌子上,一副霸王模样:
“本圣女肯定会怜香惜玉,念在你昨晚挥汗如雨的份上,你现在只管休息就行,闭上眼睛好好体会……”
“哈?这话不该我来说吗……”
陆迟不管在昭昭还是冰坨子面前,那都是实打实的操盘手,但此时此刻却像老祖面首,硬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着恶霸作威作福。
结果就在这种关键时刻,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
继而清冷如碎冰的御姐嗓音响起:“观微,本宫找你有事,出来聊聊。”
“!!”
观微圣女正在兴头上,冷不丁被打断施法格外不悦,本想关门不做理会,但宁宁显然没有她善解人意,抬手便将房门打开。
呼呼~
和煦春风呼啸而来,裹挟娇艳玉兰吹散房间旖旎。
“……”
陆迟怀疑冰坨子在跟魅魔斗法,故意不让魅魔吃到嘴,肯定不能上演冰目前,只能拍了拍肥美蜜桃:
“呃…要不先看看什么情况,也许殿下找你有正事……”
长公主找观微自然没有正事,纯粹是打断观微体验,但就算知道观微在胡作非为,进门瞬间还是愣了愣。
房间内春光明媚,一束斜阳透过窗棂洒落地面。
而观微一脚踩在地面、一脚踩在板凳上、将自家小男人粗鲁摁在桌上,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姿态……
长公主呼吸微微停滞,继而怒道:“青天白日,你们在做什么!”
“你说呢?”
观微圣女不情不愿起身,理直气壮道:“本圣女跟陆迟情投意合,没忍住干点事情罢了,你有意见?”
意见?
长公主意见大了,但想想观微没有得逞,心底又舒服不少,于是便端出冰山长辈架子,淡淡道:
“陆迟,你跟观微的事情,本宫不想干涉,但是正事当前,你怎能跟她在此鬼混,端阳知道吗?”
陆迟见媳妇如此能演,佩服之余还真想到点正事:
“殿下来的正巧,我还真有点事,南疆帝姬托我帮忙带句话,说她也不想魔神复苏,只是因为王庭势力复杂,暂时无法公开表示立场,但绝对不会跟魔门同流合污。”
?
长公主只是棒打鸳鸯,没想到还真有点意外之喜:
“你觉得此话真假?”
“呃……这种事情我不好判断,你们自己权衡就行,免得被我的看法干扰……”
“……”
长公主单手背负身后,慢条斯理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平静分析道:
“南疆王庭目前共分为三股势力,南疆王、宝明亲王、南疆帝姬;其中前面两个是靠多年积累,而南疆帝姬则因为血脉纯粹。”
“妖族崇尚血脉不假,但也不会单纯因为血脉就愚忠,支持阿兰若的部族,未必没有支持魔神复苏者,这也是她目前无法公开的原因,否则势力平衡会被打破。”
“……”
观微圣女想吃吃不着,浑身正烧的难受,不耐烦道:
“这死狐狸精还挺聪明,现在是两头下注,宁宁你怎么看?”
“无非首鼠两端罢了。”
长公主明白阿兰若的想法,对此虽不看好但也不会滥杀无辜,为此并未多言,而是话锋一转:
“鉴宝会上的天书残卷不对劲,陆迟你可曾看出门道?”
“……”
陆迟前来就是为了此事,结果春宵一度差点耽搁,暗道美色果然害人匪浅,今晚之前肯定戒色:
“如果我没看错,所谓天书残卷应该是兽猿族的老祖灵卷,上面绘制的是一副地图,但残卷有限,看不出所指位置……”
观微圣女闻言眉毛一挑,觉得这事跟她的专业对口:
“这事不难,根据忘机老登的消息,老祖灵卷目前在常胜将军的手中,本圣女闲着没事,亲自过去借一借。”
借?
长公主对此话存疑:“你是打算明抢、还是暗偷?”
“都行,能到手就不亏,正好最近手痒痒,总觉得缺个靶子……”
“……”
长公主眉头微蹙,生怕观微坏了大事,提醒道:
“拿到兽皮灵卷不难,但魔门跟兽猿合作,肯定还有其他目的,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等调查清楚一并拿获。”
观微圣女在动脑子方面确实不如宁宁,眼下也不想多思,见事情聊完就想送客:
“行吧,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回去吧。”
“本宫还有其他事情。”
长公主就想吊着观微的胃口,闻言面不改色道:“陆迟,你先去忙你的,本宫跟观微还有正事。”
“……”
陆迟看出两个媳妇在打擂台,若是昭昭跟真真、奶虎,或许还能顺势一串二,但这两个是真的不能乱来,想想就道:
“也行,那有事回头再说,我也找找烈不举的位置。”
观微圣女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心肝都跟着烧了起来,但又不能拦着陆迟干正事,只能倒了杯凉茶压火:
“宁宁,你是故意的吧?许你偷吃就不许我吃两口?还护食……”
“休要胡言乱语,你若不将本宫识海的神魂印记抹除,你就休想心满意足……”
“哟呵~口气挺狂,我偏不……”
“你!”
……
百岳雾海。
此地作为南疆知名蛊村聚集之地,平时鲜有人至,就算有修士路过此间,大都不会在此停留。
但今天的雾海却格外热闹。
天雷尊者自从敲定计划,决定从陆迟亲朋好友下手开始,就始终派人暗中盯着陆老魔的行踪。
但没想到陆老魔行事谨慎,就算在南疆也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知道老魔的居住之地,探子也没本事跟踪,最多一里路便被甩的一干二净。
就连陆老魔的挚爱亲朋,在南疆也是屈指可数。
天雷尊者接连三日绑架未果,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做好提头去见袁云峰的准备,结果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昨晚三更,事情突然出现转机,负责侦查追踪的烈不举顺利绑来一个饵!
此时村中营帐氛围紧张,天雷尊者已经没有往昔的沉稳,忙不迭询问:
“你确定是陆迟的挚爱亲朋?”
烈不举别的本事不敢保证,追踪本事却堪称一流,不假思索道:
“此人身上沾了陆老魔气息,且十分浓厚,绝非偶然接触,肯定有过深入交集,就算不是挚爱亲朋,也是了解陆老魔之人。”
天雷尊者虽然狗急跳墙,但着实信不过烈不举的智商,问道:
“人在那里?本尊要亲自问问……”
啪嗒~
烈不举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掌中宝袋便逐渐变大,一道人影从袋中滚落,赫然是位细皮嫩肉的年轻少侠。
天雷尊者只觉绝地逢生,连忙示意烈不举解开封印,继而轻车熟路说了一套烂话:
“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道友别怕,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吾肯定不会伤你的性命,但如果你不识好歹,就别怪吾等翻脸无情……”
此话本是警告一番,结果没想到少侠虽然年轻,骨头却相当硬,解控瞬间非但没有哭喊求饶,甚至破口大骂:
“你们他娘的混账东西,知道小爷的爹是谁吗,我**娘……”
?
烈不举眉头一皱,连忙施展禁言术:“尊者息怒,此子着实没有素质,要不我拖下去打一顿再说?”
“且慢。”
天雷尊者生怕烈不举出手太重,导致手上底牌全失,耐着性子道:
“本尊乃兽猿部落的天雷尊者,抓你来并非黑吃黑,而是想将陆老魔引出王都,你如果不想死,最好别太冲动,先说说你的来历,跟陆老魔是什么关系……”
年轻少侠稍稍停顿,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不知是不是害怕,等禁言术解除之后,确实老实了许多:
“你们绑我过来,是为了勾引陆迟,而不是为了绑票勒索玉衡剑宗?”
“我们勒索玉衡……玉衡剑宗?!”
天雷尊者闻言面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预感:“你是玉衡剑宗弟子?”
那少侠眉头一挑:
“呵呵……小爷武清流。”
清流昨夜围杀袁云峰后,见大师兄被温柔乡带走,也无意跟着打搅,便决定在南疆外面溜溜,熟悉熟悉地理环境。
结果没想到刚刚路过百岳雾海,便被一群妖魔围住。
硬是将他给绑到此地。
在来的路上,清流怀疑是南疆魔门作祟,想利用他的身份牵制玉衡剑宗,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为了引陆迟出王都……
绑他引陆迟?
清流觉得妖魔逻辑有些问题,但此时显然不是多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报出自己名号,希望妖魔好自为之。
结果没想到此话一出,却见旁边的二傻子居然松了口气:
“呵呵……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魏怀瑾呢,不是嫡传大弟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