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婼妤静静倾听完,却是幽幽一叹:“她们四人皆非寻常女子,如今一颗芳心,却都系在你身上。”
“若能化解桃花劫,切莫不可辜负她们。”
不知怎地,脑海中却是浮现出昨夜师尊玄衣的话语。
“之前为顾今朝推衍姻缘命相时,除了那五名桃花劫内的女子外,还有数团迷雾。”
“其中一团迷雾之后的女子,便是……徒儿你自己。”
司婼妤本不相信这话。
觉得师尊仅是想借此事做文章,乱她的心神。
但现在看来,却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无论是慕伊人,还是虞凤至,都是顾今朝的身边之人。
而若论顾今朝最为亲近,最为在乎的,自然是她!
司婼妤神情有些恍惚:“不会的!”
察觉到她的异样,顾今朝关切道:“怎么了?”
“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罢了!”
司婼妤压下了那纷乱的思绪,旋即看向了顾今朝,却发现他还是双眸赤红,浑身滚烫:“还不行吗?”
“我……”
顾今朝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喉咙却是一甜,嘴角溢出了丝丝鲜血。
“朝儿!”
司婼妤脸色微变,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腕,却发现真阳之火,已然蔓延至五脏六腑。
“我没事……婼姨不用担心。”
顾今朝运转《真阳剑诀》借助婼姨的阴气,糅合阳火!
但刚糅合了些许,又有更多的阳火,因为欲念而滋生。
“你这样还叫没事?”
司婼妤焦急不已。
但很快,却是想到顾今朝喜欢自己的腿,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的。
若是用足儿施展【推宫过血】之法,或许可行。
念及此处,司婼妤也顾不得太多,连忙从衣柜里的一个取来了一双月白色的冰蚕丝袜穿上。
她本想坐在床榻上,却觉得有些不方便,便坐在了一旁的梳妆台前。
裙摆下,那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从丰腴大腿蔓延而下,途径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到圆润的足踝,最后来到了两只无暇秀美的玉足上。
足背线条流畅分明,五根玉趾的轮廓清晰可辨,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天然的淡粉色,如同五片小小的粉色花瓣,点缀在薄丝袜端上。
察觉到顾今朝那火热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她强忍着心中羞耻,低声道:“我无法像她那般帮朝儿,但可以用推宫过血之法,为你糅合真阳之火。”
“她”指的自然是昨夜,那个假的婼姨。
当时,对方便穿上了一双冰蚕丝袜。
顾今朝微微一愣:“推宫过血之法还有这等妙用?”
这些年来,因为常年在百草堂里帮忙坐镇。
耳目渲染下,他也通晓些的医术,虽然不算精湛,但诊治一些小毛病,却是不成问题。
“你这孩子,只学了些医术上的皮毛,自然不知晓!”
司婼妤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背脊轻轻靠在后面的铜镜镜框上。
然后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温香丝足,缓缓往下探去。
顾今朝身躯微微紧绷:“婼姨的医术还真是登峰造极!”
“莫要胡思乱想。”
“凝神内视,汲取阴气,开始糅合真阳之火。”
司婼妤压下了所有羞赧与杂念,嗔了他一眼
……
玉京城,万华商会内。
刚沐浴完的月初娥端坐在梳妆台前,映出了那张泛着些许晕红的绝美玉容:“风华,顾公子可曾回来?”
“未曾!”
正在为其梳发的风华动作一顿,眸光有些微妙。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今日夫人已经是第三次问顾今朝有没回来了。
而且近些日子,总能看到夫人一个人坐着发呆,就好似堕入爱河的女子,神色时而羞恼时而哀愁。
念及此处,风华眨了眨眼:“夫人若是想顾公子的话,可以用传讯纸鹤问问,他何时回来。”
“莫要胡说!”月初娥双颊一红,有些言不由衷道:“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并非是你想的那般。”
她怎会想那个混账男人?
只是对方说好了每月要来两次商会,帮她炼化涅槃凰炎。
现在却是无缘无故离了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将她置于何地?
风华叹了一口气道:“夫人若是真心喜欢顾公子,还是不要这般口是心非。”
“要不然,他迟早被别的女子抢了去。”
月初娥侧首,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顾今朝命犯桃花,她自然知晓。
远的那位师妹不说,近的便有那个讨厌的死丫头。
而且最近顾宅内,还住进了当代道境的道子,也就是顾今朝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