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赶紧安抚说如今玛纳霏已经掌握了海之神殿的核心权限,即便神殿位置真的不幸暴露,但在没有得到玛纳霏允许的情况下,任何存在都无法强行闯入。
届时神殿完全可以借助隐匿功能直接“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保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更不用说成功加冕的玛纳霏已经继承沧海之王的权能,可以随时呼唤附近海域中的所有宝可梦前来护驾。
以及作为底牌的,历任沧海之王的好朋友,传说中的宝可梦、海洋之神盖欧卡也随时可以过来帮忙。
听到这里,洪驰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倒确实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见洪驰神色缓和,霏欧纳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枚最特殊的神秘水滴推到洪驰面前,表示其中一枚是送给他的。
而另一枚,则需要拜托洪驰帮忙转交给小遥。
之前玛纳霏与小遥分别时,光顾着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之中,竟忘了给这位如同“小妈妈”般照顾过祂的训练家留下用来联系的方式。
这导致玛纳霏虽然依旧清晰地记得小遥的气息,但问题在于它现在自身的力量还太弱小,根本无法跨越浩瀚无垠的海洋,精准地定位并联系上远在不知何方的她——那至少需要等玛纳霏自身达到天王级,乃至冠军级以后才有能力做到。
直到前阵子,霏欧纳向玛纳霏请假,说要回逸世之森探望族群时,玛纳霏才猛然想起了洪驰这个“中转站”,于是便想出了这个方法,制作了这两枚特殊的信物。
“好吧,这个忙我帮了。”洪驰郑重地点了点头,从霏欧纳手中接过了那两枚沉甸甸的、关系重大的神秘水滴,“我一定会把它安全地交到小遥手上。”
至于剩下的那些受到祝福的神秘水滴,洪驰心中也早就有了分配方案:参加过玛纳霏加冕仪式的哥达鸭,以及磨牙彩皮鱼等几位水系宝可梦,自然是人手一枚。
尽管神秘水滴的能量梳理效果对早已踏入天王级的哥达鸭来说已然无用,但其本身对水系招式的增幅依然有一定的效果。
而且哪怕只是当作一份来自沧海之王的珍贵纪念品,也意义非凡不是吗?
可如此分配下来,依旧还剩下四枚神秘水滴。
霏欧纳见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表示这些多出来的就交由洪驰自行处理即可,若是还不够,它甚至可以再回海之神殿拿一些过来。
这番豪横的发言,让洪驰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一句:“不愧是继承了家业的富二…n代,果真是财大气粗啊!”
他仔细收好所有的神秘水滴,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我记得小遥去年好像收服了一只杰尼龟来着,而且这眼瞅着就是二月份了,最多再有一个月她就要开始新地区的旅程,应该能用得上这些道具。”
而且俗话说得好,将一滴水隐藏起来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放进大海里。
到时候混在其他功能相对普通的神秘水滴之中,那枚真正具备定位功能的信物,其特殊性反而能得到更好的掩护,降低引人注目的风险。
不过洪驰还是留下了一枚,准备等看看巨钳蟹将来的表现,如果合适的话,就把这枚交给它。
这是种利益最大化的处理方式,万一它和磨牙彩皮鱼它们四个里有哪个运道来了,借助这些道具的力量突破天王级,对洪驰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但心中敲定方案后,洪驰看向霏欧纳,发现它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小巧的身体微微扭动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但说无妨。”洪驰温和地鼓励道。
霏欧纳这才有些腼腆地,说出了自己此次回来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原来,如今的海之神殿虽然已经被玛纳霏彻底掌握,但内部却显得过于空旷寂寥,常驻在那里的只有祂和三位沧海卫士。
年幼的玛纳霏难免会感到孤独,于是便萌生了一个想法:邀请三位卫士各自的族群一同迁入神殿居住,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更何况从种族上来说也合情合理——毕竟玛纳霏与霏欧纳本就是同一种宝可梦的不同形态,在一起生活再正常不过。
对于这种既能常伴王驾左右,又能与族人团聚的美事,卫士霏欧纳自然是万分乐意。
唯一让它感到过意不去的,便是对洪驰的歉意——他当初好心收留了它们的族群,还为它们在珍珠贝湾找到了安稳的栖息之地,可这安稳日子还没过上半年,它们却就要举族搬迁了……
说完这番话的霏欧纳就像一个自知做了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小脑袋,触角也耷拉下来,几乎不敢去直视洪驰的眼睛,等待着可能的责备。
然而洪驰的反应却出乎小家伙儿的意料,他只是微微怔了一下,便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轻轻的伸出手,如同对待一个懂事又有些敏感的后辈般,温柔地轻轻抚摸着霏欧纳光滑的小脑袋。
“这是好事啊,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呢?”洪驰的声音温柔而和蔼,“向往更好的生活环境,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你们应有的权利。我只会为你和你的族群感到高兴。”
“别忘了我可是一名护林员呐。”
说着他顿了顿,看着霏欧纳因惊讶而抬起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继续说道:“珍珠贝湾永远欢迎你们回来做客。而我和大家都希望你们到了新的家园后,能生活得更加快乐、安宁。只要你们不要忘了逸世之森这里,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就好。”
这些话瞬间击中了霏欧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巨大的感动和如释重负的喜悦涌上心头,它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洪驰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小小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好了好了……”
洪驰柔声安抚着霏欧纳,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它的背,任由它宣泄着内心的复杂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霏欧纳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细微的抽噎。
它从洪驰怀中抬起头,用小手擦了擦还未被吸收进身体中的眼泪,意念中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谢谢你,洪驰!”
“我…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