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对这一事实显然有些不满,眉头微微皱起。
“我记得你的头衔中也有伊甸园第一个女人这样的称号。”
“那是耶和华强加给我的,作为战败者的降格而已,我是最古老的女神之一,是血海的主人,司掌黑夜、鲜血与繁育的女神,苏美尔人曾经侍奉过我,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信仰也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甚至被耶和华征服,降格为祂的创造物。”
“那么,血海的主人,能不能解释一下,想对我的部下做什么?”
“我需要给你强调一下,天国的天使,他们也是我的血脉后裔。”
“如果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介意让吸血鬼的陵园中多一块神明的墓碑,而我也会让他们定时祭拜。”
“你——”
面对这显而易见的威胁,莉莉丝语气一滞,她已经很久没有面对如此直接的胁迫了。
然而,形势比人强,她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因为他们是我布下的后手,我知道自己总有苏醒的那一天,为了尽快恢复力量,我就将我的血脉散播到了人类的世界中,我给予了他们悠久的生命,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将血脉散播到整个世界中。”
顿了顿,莉莉丝继续说道:
“一个个体的血脉虽然力量微弱,但是千百年来所发展的数目积累起来,足以让我度过最危险的时期。”
听到这话,艾米丽娅汗毛乍起,她意识到了莉莉丝的意思——整个世界的吸血鬼都将会成为莉莉丝恢复的能量,如果没有伊诺的话,她就是第一个。
“你不需要信徒吗?我听说神明需要信仰的。”
“信仰并非是唯一的路径,而且虽然能够给予神明助力,但是缺点同样很大,更何况,我的信徒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还不如用我力量的特性继续散播我的血脉,然后反馈给我自己,这样效果还更好一些,不受制于人。”
说完了这一切,莉莉丝打量了一下伊诺,随后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的目的,天国的天使,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这个嘛……”
“如果你没有决定,那我有个提议。”
“哦?”
“你既然被我的血脉后代尊称为主,那我作为他们的源头可以与你结为同盟,我请求你力量的庇护,而我给予你相关的知识——看得出来,你对神明的认识还不够全面,如何?”
莉莉丝很是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然而,伊诺却摇了摇头:
“你太傲慢了。”
“什么?”
“当力量差距过大的时候,你的选择只有两个——臣服或者死亡。”
轰——!
话音落下,渗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伊诺单手握拳,万千道神圣的光辉化作锁链,瞬间将莉莉丝的身体束缚起来,让其无法动弹。
随后,他举起了自己的武器,遥指莉莉丝:
“你的回答呢?”
看着这一幕,莉莉丝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