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故意挑动着他的情绪。
也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要和我一起吗?亲爱的。”
男人猛然转头,发现不着寸缕的少女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在这一瞬间,压抑许久的冲动让他难以抑制,上前便将其扑倒在了地上,然而就在这时,少女却露出了另一幅面孔:
“哦抱歉,我忘了,你已经没有作案工具了。”
此言一出,男人面色一怔,紧接着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残缺的肢体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是现实。
“啊啊啊啊——!”
悲惨的痛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伊诺看在了眼里。
“……这算是给太监灌春药吗?”
伊诺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感慨这片地狱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看样子地狱的折磨不单单只是局限于肉体的折磨,精神上的折磨也毫不逊色。
透过监牢一般的窗户观察了一下,伊诺转身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这里似乎是利维坦专门设置的监牢,在这里伊诺看到了形形色色的,被关押着的人类。
有的暴食暴饮,屁股直接宽达1.5米,在这片地狱中遭受了无论吃多少东西,食物都会从剖开的肚子中流出的惩罚,也有喜欢辱骂别人的人,被缝上了嘴巴,耳朵变得灵敏,不断接受着他人的谩骂而不能反击。
各式各样的,饱受折磨的人类。
不过无一例外,他们都有着极为突出的欲望,而利维坦似乎就是针对这一点,展开了对其针对性的折磨。
有的源于肉体,有的源于精神,但是共同的一点是,在这不死的地狱中,这样的折磨毫无疑问是永恒的酷刑。
“还真会玩,要是赏罚分明的话,这里说不定很适合当西方的阎罗殿。”
打量着周围的牢房,伊诺一边扭动着手上的魔盒,一边啧啧称奇。
不过,就在这时,那走廊的末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赏罚?你错了,在利维坦的眼中,痛苦就是惩罚,折磨就是享受,这里的一切都是源自利维坦自己的欲望,痛苦,这里,痛苦才是永恒。”
这声音,吸引了伊诺的注意力,他转头看去,走廊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身穿皮衣的人形身影。
不过,那东西说是人形好像又不太确切——他的四肢显得有些不太协调,比正常人的比例更加粗大一些,白色的皮肤看起来仅剩无几,猩红的血肉连同筋膜一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但是最引人瞩目的是他的装饰,他四肢、躯干部位密密麻麻的缝满了各式各样的缝合线,简直就像是拼凑起来的肉体一样,而这些缝合线最后汇集到一起,没入他的脑袋两侧。
诡异的造型,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是认为控制的提线木偶一样。
不过,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伊诺眉头微皱;
“你这家伙还没死?”
“看你说的,这是在地狱,怎么可能没死,不过……你果然认识我。”
这个修道士,很显然就是伊诺之前击败的圣宴局干部——约翰。
不过现在的他仿佛失去了记忆,抬手揉了揉自己长满了节肢的头颅,继续说道:
“我作为人类的记忆已经被清除了,但是有个影像一直在我脑子里存在着——就是你,而我也依稀记得,一定要把你杀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