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门的时候,木场勇治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千惠?”
曾经的未婚妻就这么站在原地,穿着和两年前一样的衣服,看着木场勇治的出现,千惠的脸上露出了可怜的笑容:
“好久不见,勇治。”
“如果是因为叔叔一家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不,不是的,我只是很害怕。”
看着千惠楚楚可怜的笑容,即使是从堂兄那里听到了过程,木场勇治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摇了摇头:
“放心,叔叔他们做的事你并不知情,不会牵连到你的。”
“那个……勇治,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当时我的哥哥欠了很多钱,所以他才……对不起,勇治。”
千惠扑在了勇治身上,这一幕,让木场勇治有些猝不及防。
正当他心软之际,奥菲以诺的力量却让他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滋滋的电流声,好像是设备在运转。
手机吗?
看着千惠手里的手机,他否定了这一点,随后他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了千惠的手提包上。
那敏锐的观察力,让他锁定了手提包上细小的摄像头。
“勇治,可以让我们进门聊聊吗?”
也就在这时,千惠的温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一刻,勇治明白了一切,他的内心彻底厌恶了,在他的心中,那个美好的未婚妻已经死去了。
“为什么?”
“唉?”
“为什么带着摄像头过来?果然,堂兄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这么随便吗?”
木场戳破了对方的真面目,而这一刻,也让千惠的表情愣住了,紧接着,她那温柔的面孔变得狰狞起来,甚至连带着脸上的妆容都扭曲了:
“为什么?应该要问你才对,明明在那场事故中死了就行,或者干脆,不要受伤,为什么非得等我嫁人之后你就又醒来了?”
千惠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她怨怼着勇治。
为什么不提早苏醒?或者为什么不就此死去?
却偏偏要毁了她现在的幸福生活。
那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怨恨是如此陌生,木场勇治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偷卖我家公司和房产的事情,你也有参与吧?”
“我……”
千惠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不久前找到了证据,算算时间已经递交给了法院,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
木场勇治看了看千惠手提包上的摄像头,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怜悯:
“到此为止吧,千惠。”
说着,木场勇治转身关上了公寓门。
伴随着咔嚓一声,千惠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敲击着公寓大门,恳求道:
“等等,等等勇治,你是在开玩笑的是吧,请开开门,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求你了,勇治,我们是恋人不是吗?”
“十分抱歉,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恐惧,充斥在了千惠的脑海中,她跪倒在大门前,恳求着勇治的原谅。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要进监狱了。”
勇治拨打了报警电话。
不多时,几名巡警将已经疯狂的千惠带离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