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尸魂界待了两年,那你应该很清楚,静灵庭不止有护庭十三队。”
佐助沉默,脑中浮现出在真央灵术院学到的知识,沉声开口:“中央四十六室和那些贵族……”
蓝染微笑点头:“不错,佐助君,对我们来说,很多时候,那些高高在上,从出生开始就与普通死神不同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掌握着权力,掌握着生杀大权,他们对内出手的时候,无论是勇气还是凶狠程度,都远远超过面对敌人的时候。”
顿了顿,他又道,“这一点,你其实可以平替到忍界哦,佐助君。”
佐助一愣,脑中不由浮现出了忍界的情况,而蓝染也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诉说。
“我听你说过忍界的情况,那么,忍界那千年不变的制度,是否和同样万年不变的尸魂界很像呢?”
“所谓的忍村制度,是否和万年不变的尸魂界在千年前突然建立了护庭十三队这样的组织一样呢?”
“无论是忍村的建立,还是护庭十三队,真的有改变什么东西吗?”
佐助沉默无言,因为,他在顺着蓝染的话语思考,并很快发现,两者确实没有本质的区别,高高在上的依旧高高在上,腐朽的依旧在腐朽,无论是忍村也好,还是护庭十三队也罢,虽然都是以‘守护’为理想而建立的制度,可最终守护了个什么,却是难以说清楚的。
而后,佐助发现肩膀被人拍了拍,他转头看去,就发现蓝染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微笑着轻拍他的肩膀。
蓝染看着佐助,微笑说:“今天说的事,佐助君你就回去好好思考吧!尤其是,你宇智波一族和木叶之间的关系,想想你记忆中的他们到底如何,再想想我又是如何做的。”
意味深长的说完这番话后,蓝染就示意佐助可以先走了。
佐助略一迟疑后,点点头向蓝染表示感谢,而后就此离去。
之后,佐助就还是老样子,对外装作和蓝染只是恩情关系外加一个现在的下属和上司关系,认真严谨的做他的见习死神。
可一旦有空,就会仔细思考蓝染所说的话,并且,因为蓝染已经做了思维引导,让佐助对很多事情都开了‘灵视’,感官和认知方面完全不同了。
再加上此前就因为鸣人的教导,还有和‘叛逆鼬’的交流而意识到了一些事,如今算是彻底将思维点化。
用经典的话来说,现在的佐助,才真正懂得如何去用脑子了。
宇智波一族作为木叶的创始一族,还是木叶警备队的掌控者,和现在的护庭十三队何其相似。
然不同的是,护庭十三队不属于一家,而且十三队各有不同的风格和职务,且很多人都有性格,并且拥有如今尸魂界最强的总队长坐镇。
因此,那些贵族和贵族掌握的中央四十六室虽然忌惮护庭十三队,且小动作不断,但并不敢真正和护庭十三队对着干,像蓝染这样的,更可以树立一个人设,以人设去欺骗那些人,让那些人对他放心。
可是,宇智波一族是怎么做的呢?
佐助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见过的一些事情里,宇智波一族不是在抱怨村子,就是在吵闹,而木叶警备队在木叶也是嚣张跋扈,被村民所讨厌。
这样的势力,能不被木叶的高层忌惮和讨厌吗?
那么,木叶高层是否会主动对宇智波一族出手呢?尤其是在木叶真正的最强根本不在宇智波一族的情况下。
越想下去,佐助就越心颤和惊悚,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情况因此产生了,只是,他不愿想下去,也不愿相信。
毕竟,虽然有矛盾,但对木叶来说,宇智波一族也是村子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重要力量,怎么会因为忌惮就直接出手啊?
“佐助君,你能想到这些事,我很欣慰,因为这证明了,你确实懂得思考,也明白该如何思考了。”
“但是,佐助君,你还需要记住,思考的时候,必须尽力站在客观角度,不能让主观意识去干扰自己的思考。”
“比如现在,你认为木叶不可能因为忌惮的原因就毁灭宇智波一族,但是,你是否有想过,宇智波一族也有可能主动做出极端的事。”
“比如……主动向木叶发起进攻,试图以政变方式,掌握木叶的权力。”
“这种事情,虽然概率低,也很愚蠢,毕竟想凭一家之力对抗整个木叶村,无论怎么看都是以卵击石的行为,哪怕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名门望族也一样。”
“可是,任何事情,只要概率不为零,就并非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觉得我说得对吗?佐助君。”
还是那间办公室,当佐助拿着他思考出的情况来向蓝染请教的时候,蓝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说出了这番话。
而这番话对佐助来说,则如遭雷击,让他瞳孔地震,继而不由自主开了写轮眼。
此时此刻,在蓝染的引导下,很多曾经无法理解,也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的事被理顺了。
然在想通的同时,他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