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之间,没有怜悯,没有共存,只有永恒的征伐与毁灭!”
伴随着这番言语,在大蛇丸惊愕且心跳速度不由加快,而远处的凝听到话语的小樱也陷入沉思的注视下,鸣人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仿佛穿透了云层与大气,望见了星海深处的无尽黑暗。
“异形!那些形态扭曲、心智野蛮的怪物,它们以血肉为食粮,以文明为祭品,跨越星海的鸿沟,只为将一切智慧生命碾碎成泥!它们或是披着坚硬甲壳的嗜血怪兽,或是掌握诡异力量的异类,或是奉行奴隶制的残暴军阀,所过之处,星球化为焦土,美好沦为废墟!”
“还有异端!那些背离人道、亵渎生存本质的堕落者!他们或是沉迷于某些不可名状之物的邪恶低语,将灵魂出卖给扭曲之物,沦为散播腐化的行尸走肉,或是妄图以禁忌之力篡改生命的法则,制造出不人不鬼的畸变怪物,背叛了人类存续的根基!”
“宇宙不是温柔的摇篮,而是冰冷的炼狱!每一颗星辰的光芒背后,都可能潜藏着觊觎人类血肉的獠牙,每一片星云的阴影之下,都可能酝酿着毁灭文明的阴谋!”
鸣人收回目光,转向大蛇丸,那双曾充满阳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铁血与坚定,如同执掌审判的战帅,“所谓群星,不过是环绕人类的敌阵,所谓星海,不过是永恒战争的疆场!”
“要么拿起武器,以钢铁与烈焰净化每一个异端,斩杀每一头异形,要么屈膝投降,沦为被吞噬、被腐化的祭品!
“这,就是群星赋予人类的唯一宿命!”
“而人类,便要在这宿命之中,将星空纳入掌中,将万物统御麾下!”
“这个世界,这片星空,有且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属于人类的声音!”
“这,便是属于吾等人类的昭昭天命!”
伴随着这番话,大蛇丸的心神,都有些恍惚了,某种共鸣通过鸣人的言语产生了。
那是属于鸣人作为人类帝国战帅的记忆,是他作为基因原体的记忆,伴随着言语而传递出。
本来正常人也是接收不到的,但架不住,大蛇丸这家伙现在是个半妖啊。
用西幻的设定来说,就是大蛇丸的灵感比一般人高得多。
大蛇丸感觉脑袋一阵嗡鸣,毕生维系的冷静如同碎裂的冰面,瞬间崩塌。
他散发紫色光晕的狭长金瞳失去了焦点,瞳孔中倒映的景象开始扭曲和旋转,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他的意识,坠入一片远超忍界认知的混沌维度。
他听不懂‘异形’‘异端’的含义,也无法丈量‘星海’的尺度,可鸣人话语中那浸透骨髓的血腥与决绝,却像无形的咒印,在他脑海中炸开无数零碎且恍惚的幻视。
眼前的死亡森林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那是一种吞噬一切的虚无,连查克拉的波动都被彻底压制。
黑暗中,无数光点闪烁又熄灭,像是濒死之物的喘息,紧接着,猩红的光晕蔓延开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仿佛有亿万双眼睛在黑暗深处窥视。
他‘看见’了破碎的片段,黑压压的、形态扭曲的怪物潮涌而过,所过之处只剩腐朽与惨叫。
暗紫色的裂缝在虚空中开合,涌出的污秽能量将鲜活的生命腐蚀得面目全非。
身披厚重甲胄的人影嘶吼着冲锋,他们的轮廓模糊不清,却透着同归于尽的决绝,身后是燃烧的废墟与流淌的血色。
没有清晰的画面,没有完整的逻辑,只有纯粹的毁灭感与厮杀的震颤,以及深入骨髓的绝望。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硫磺与血肉混合的恶臭,耳边是模糊却刺耳的嘶鸣、呐喊与爆炸声,连灵魂都在这恍惚的幻视中感到战栗。
这一切都模糊得像一场错乱的噩梦,可那股真实的恶意,那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却又是如此真实,在‘灵感’的冲击下,宛若烙印在了大蛇丸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记忆的一部分,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星海战争深渊。
最终,大蛇丸听到了一段话,一段似乎是鸣人说出,又似乎是另外一个人说出的话。
“人类仅有一次复兴的机会。如果你不愿抓住它,那就由我来完成。”
“让星海沸腾,让群星陨落。”
“即便流干我最后一滴血液,我也要目睹人类再次获得解放。”
“如果我无力拯救……那就让银河燃烧吧!”
伴随着这个声音,大蛇丸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不可名状的黑色铠甲巨人。
然后,他猛地回神,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呼吸急促得有些不稳,并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等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与恐惧后,大蛇丸看向鸣人的眼神里,只剩下混杂着茫然、敬畏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他依旧无法理解那片黑暗、那些怪物、那场战争究竟是什么,可心底深处却莫名生出一种笃定,那就是那幻象中的一切都不是虚假,而是真实存在的。
难以理解,不可思议,但大蛇丸的本能,他的意志,他的精神,他的灵魂都在告诉他,那都是真的,那就是他每晚都能通过仰望夜空看到的,关于群星的真相。
这种真相,对他这个连天文学都只是一知半解,对群星没有明确认知的忍界土著来说,无异于从世界观到底层认知的彻底颠覆,让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并在最终开口,用沙哑干涩的声音问:“所以,鸣人君,你是想掌控整个忍界吗?”
鸣人见状,挑了挑眉,他敏锐发现大蛇丸变了,而且,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只是有感而发,同时也想开拓一下大蛇丸这位科研者的世界观,并做好了解答各种疑问的准备。
可为什么,大蛇丸现在是一副完全信了他所说之言的样子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鸣人感到了深深的疑惑与不解。
不过,针对大蛇丸的问题,鸣人还是立刻给出了答案:“那是当然,要应对源自星空的危险,要完成属于人类的昭昭天命,那就必然要先统合整个忍界!”
“现在的忍界,实在太乱了,浪费了太多了力量,在面对源自星空的危机时,将会毫无反抗能力,沦为那些异形和异端的家畜与食粮,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所以,我将统一忍界,并带领人类走向真正的伟大,去实现属于人类的昭昭天命!”
说话间,属于基因原体的超绝魅力毫无保留的散发了出来,那是超越凡人,属于半神的,堪称诅咒的恐怖魅力。
面对此等情况,大蛇丸沉默了,并在过了一阵后,突然笑了,而后,眼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并在这一刻向鸣人恭敬的单膝跪下:“那么,我将追随于您,助您完成属于忍界,属于人类的昭昭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