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崖愣住了。
宋照尘姐妹俩更是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她们又没对我动手,按理说我不该收她们的钱。”陈野慢条斯理的说道。
“但是,她们毕竟是你们宋家的人。”
“而既然你们宋家长老这么值钱,这两个小辈一人收个五万灵石,不过分吧?”
宋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勒索!”
陈野笑了,“随便你怎么认为,但钱可是一分不能少的。”
最终宋崖还是走了!
虽然他满心不甘,但最终还是如数交足了灵石方才离去。
看着飞舟离去的方向,陈野撇了撇嘴,“心理素质真差。”
秦川在旁边差点笑出了声,“陈道友,你这张嘴有时候可比你的拳头还要伤人啊。”
陈野转过身,看着这位剑阁的大师兄。
“过奖,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而且……。”
陈野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赚钱嘛,不寒碜。”
秦川凝眸看着陈野,只见这个年轻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身后站着一只妖艳诡异的半步魔神。
他腰间的储物袋里满是“搞”来的灵石,怎么看怎么像个打家劫舍的土匪,但偏偏他身上的气息又是那么的纯粹。
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反差!
秦川忽然觉得,这个家伙还真是个……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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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
陈野正在盘点这段时间的收获,蛛七七则蹲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石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主人,给我一颗嘛,就一颗!”
蛛七七伸出一根手指,在陈野面前晃了晃。
陈野头都没抬,“滚。”
“好嘞。”
蛛七七立刻缩回手,乖巧的蹲在原地,继续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陈野数钱。
这一幕落在秦川眼里,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此刻李沧澜等人已经先行离去,秦川却留了下来,也不说干什么,只是在石林中找了块平坦的地方,然后躺下便开始喝酒。
“陈道友。”秦川开口道。
陈野手上的动作没停。
“有事?”
“没事就不能聊聊了?”
此刻秦川已经喝完了一壶酒,随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拔开了酒塞子。
霎时间酒香四溢。
“好酒。”陈野抽了抽鼻子。
“想喝?”秦川晃了晃葫芦。
“十万灵石一口。”
陈野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去抢?”
“跟你学的吗。”秦川笑道。
“你说错了,我那可不叫抢,而是他们主动交出来的买命钱!”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秦川连连点头。
陈野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看着秦川。
“所以你帮宋家出头,是为了平衡?”
“是。”秦川收起酒葫芦。
“宋家虽然讨厌,但毕竟是昆仑要塞的一份子。”
“如今妖魔大军压境,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而且……”
秦川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野身上。
“我不想看到你被宋家老祖追杀,毕竟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真君,远非金丹可比。”
陈野笑了,“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了?”
“谢就不必了。”
秦川伸了个懒腰,“我这人啊,平生最怕麻烦,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每天喝上一壶好酒,要是再有几只不开眼的妖魔被我杀来助助兴的话,那就是完美的一天了!”
闻听此言,蛛七七也不知怎地,总觉得秦川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由下意识的往陈野身后躲去。
与此同时,陈野看着秦川那副懒散的样子,突然问道。
“李沧澜是你救的?”
秦川叹了口气,“不是我,应该是老爷子出手了!”
陈野不说话了,而是抬手掐诀,直接将地上已经盘点好的灵石物资都收回储物袋中,然后才看向了正躺在大石头上优哉游哉的喝着酒的秦川。
“说实话,我总觉得你不像是剑阁中人。”
“呃……为什么?”秦川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问道。
“因为你没有你师弟他们那种倔强固执,甚至为剑疯狂的感觉。”陈野言道。
“你干脆直接说我师弟他们都不是正常人得了呗。”秦川当然听出了陈野的话外音,这分明是在说李沧澜等人练剑都快练傻了,不禁笑骂道。
陈野也笑了,然后耸了耸肩,“这是你自己以为的,我可没说。”
“其实连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
“我确实不像是剑阁中人,主要我觉得像我师弟或者我师叔他们那样活着太累了,这战场本就已经很辛苦了,要是再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人生岂不是更没意思?”秦川言道。
陈野默然片刻,突然伸出手来。
“嗯?”秦川不解。
“酒,我知道你袖子里肯定藏了不止一瓶好酒,今天我这么给你面子,你难道连瓶酒都不舍得请我喝?”陈野淡淡道。
秦川哈哈大笑,随即一挥袖子,一瓶酒便飞到了陈野手中。
陈野也不客气,直接盘膝坐在秦川对面,然后拽开瓶塞便喝了一大口。
酒水甘冽,入喉如火线,却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酒!”陈野不禁赞了一句。
秦川眯起眼睛,笑眯眯的看着陈野。
就在这时,陈野放下酒壶,面色一肃,看着秦川道:“说吧,你单独留下来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么?”
“果然瞒不过你!”秦川抿了一口酒,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陈野。
“说实话,你想不想加入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