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齐云山乃我宗祖脉,断不容失,若能交还,必有重谢,便是进阶结丹后期的法门,也可商量!”
在冯历山看来,此地资源贫瘠,法门缺失,
自己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东西,便足够他们趋之若鹜了!
而对于云逸真人这等中期修士而言,进阶后期的法门,便是最为渴求之物!
“哈哈哈!”
元卿真人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天罡宗没人了吗,竟让一介外人占据大长老之位?”
他冷笑道:
“若是天罡上人地下有知,恐怕要从地底钻出来,大骂后辈弟子不肖了!”
“堂堂丰国第一宗门,沦为一介外来修士傀儡,被人鸠占鹊巢而不自知!”
“你——!”
九丰真人勃然大怒,面色涨红如血!
这是他心中最没脸面之事,此刻被人当面揭穿,羞愤欲死!
冯厉山等人也是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翻涌。
“你区区一介假丹,竟然在冯某面前置喙,当真冯某不敢杀你吗?”冯厉山冷冷开口,杀意隐现。
“你?”
李寻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
“不过是被九剑门通缉的丧家之犬,竟来此抖威风了吗?”
“当我三国无人?”
此言一出,冯家众人面色骤变!
冯厉山更是瞳孔猛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被九剑门通缉,
这是他们心底最大的秘密!
一旦泄露,不仅在这三国之地难以立足,若是九剑门的人追来……恐怕有灭族之祸!
此人怎会知晓?!
是谁泄露了消息,莫非……九剑门的人已经追过来了?!
冯厉山强压心中惊惧,死死盯着李寻:
“你是何人?”
李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当年你截杀九剑门真传,李某正好在场,”
“你说我是何人?”
“今日,你冯家,需给李某一个交代!”
冯厉山瞳孔一缩!
是他!
当年那个逃掉的小子!
他心中杀意沸腾,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是九剑门追来便好。
“原来是你。”冯厉山冷笑,
“当年侥幸逃脱,如今结丹,莫非以为便能在冯某面前聒噪?”
他踏前一步,气息暴涨:
“若有胆,便与我做过一场,让你知晓,我冯家的厉害!”
“是么?”李寻淡淡一笑,
“对!可敢出来一战!”
如此明显的激将法,在场众人岂能看不出?
然而——
没有一人出言阻止,
云逸真人、白云真人、元卿真人、丹元真人……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冯厉山。
冯厉山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却想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不敢?”
冯厉山道,
李寻缓缓踏出一步。
“既然冯老祖有此雅兴,李某便陪你过几招便是。”
他目光平静如水:
“只是若是伤了死了,可莫怪李某手段太辣。”
冯厉山心中大喜,面上却佯怒道:“小子何其猖狂!”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虽然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但对面结丹修士众多,他也不敢说能在这么多人中击杀李寻,
眼下,倒是给了自己机会,
只要杀了他,冯家的秘密便可保住!
如此,就算云光宗大怒,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
“好!”他厉声道,
“你我一战,生死勿论!”
“同时,再加上一些彩头,”
“若是你败了,便让出齐云山,我若败了,天罡宗自当退出此地!”
“你倒是打的好主意,输赢都不吃亏!”李寻讥讽!
“那你说怎么办!”冯历山脸色阴沉,
“若是你输了,天罡宗尽数并入我回雁谷门下!”李寻道,这是他方才想好的,
天罡宗毕竟是此前丰国第一宗门,底蕴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