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人啦!”
目睹枪战的电视台职员们纷纷夺路而逃,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响彻走廊中,立刻就如同炸了窝一般混乱起来。
见此情景,这个名叫比尔的杀手挣扎着转身就逃,一路洒下点点血迹,在墙壁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罗伯特-阿奇巴尔德身中五六枪,身体瘫倒下来时已经暗淡无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面对如此血腥的惨案现场,凯特-贝金赛尔出奇的没有慌乱,也没有尖叫,她蹲下身子看着罗伯特-阿奇巴尔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伸手默默的帮他合上了眼睛。
再次抬起头来时,目光中充满愤怒,而没有一丁点儿的恐惧。
这时候
身边的女仆洛丽塔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小包就丢在地上。
凯特-贝金赛尔顺手拿起了包,很冷静的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推门走进一侧的房间里。
她进门后,反手将门锁上,从包里找出了移动电话拨打出去……
“戴维吗?我是凯特,刚刚在电视二台做完节目出来,就遭遇到两个杀手的袭击。”
“我没事……他们近距离的开火,两个杀手一个被打死了,一个逃了,应该是身负重伤。”
“嗯……罗伯特-阿尔奇巴德死了,是他保护了我们。”
“对,我就躲在房间里,你不来,我不会给任何人开门,嗯……我等你。”
放下了电话,凯特-贝金赛尔不知怎的忽然联想到故事中的吸血鬼女杀手赛琳娜,她经历这样的突发事件会怎样?
这样真实的场景不可复制,我要让自己尽量贴合故事中的女主角赛琳娜……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着砰砰狂跳的不安,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尽量的把自己带入到赛琳娜的角色中去……
那一边
冯建平接到电话后顿时跳了起来,他现在狂怒不已,动作飞也似的冲了出去,一边冲出去一边大喊说道“帕特,快集合人手,凯特遇袭了。”
只不过短短两三分钟
从巴黎春天集团疾驰出了三辆黑色轿车,一路向着法国电视二台方向开过去,远处也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三辆黑色轿车便疾驰而至,这时候法国警察刚刚抵达,还没有来得及布置警戒线。
三辆轿车便一路猛冲了进去,一直到电视台门口才刹停下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冯建平带着人就从车上冲了下去,站在台阶上的几名法国警察看的目瞪口呆,双手拦着大声喊道;“站住,停下,你们不能进去!”
身边已经旋风一般冲过去了五六名大汉,这几名法国警察正要追赶。
留在后面的两个人连忙挡住他们,出示证件说道;“我们是法国巴黎春天集团的保安,董事长夫人在楼上录节目,恐怕遇到了危险。”
“那你也不能上去,现在还有一名杀手没有抓到,这里很危险。”
“我们明白,我们是专业的保安,来自英国白垩纪安保公司,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很拿手。”
“你的意思是说,比法国警察还拿手?”
“抱歉,我没说清楚,我以前在伦敦大都市警察局工作多年,这是我的伙伴,他来自SAS。”
“伙计……这里是法国,是巴黎,不是你们那个爱尔兰疯子到处扔炸弹的伦敦。”这几名法国警察中领头的不满意了,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就这么几下一耽误,冲进去的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留下的两个壮汉陪笑的跟法国警察扯皮,为同伴们争取时间。
一路冲到演播大厅所在的5楼,冯建平看到几个法国警察正在勘测现场,旁边还有十几个便衣警察,听见脚步响声齐齐的回头看了过来。
其中有几个警察甚至把手放在了枪把上,做势欲掏出手枪。
冯建平连忙把双手展开说道;“我是被害人家属,我的女友正在这里接受电视访谈节目,被打死的一个人是我们的公司职员,我需要了解情况。”
“你是谁?”
“我是巴黎春天集团董事长,接到消息便立刻赶过来了,那一名死者是我们的保镖,这真是一场悲剧。”
“那你过来,你身边的那些人就站在原地,不许有任何的动作,带武器了吗?”
“哦……应该有吧?”
“什么叫应该有?”听到这话的法国警察又紧张起来,连忙把手又放到了枪带上。
冯建平连忙摆手说道;“我们是合法持枪,来自英国内务部特许,也有法国警察局备案。”
他说着走了过去,左右环顾一下,便不管不顾的大声喊起来;“凯特……凯特……亲爱的,你在哪里?”
“凯特……我来了……”
他这样鲁莽的行为,顿时将巴黎警察局一位高级警督激怒了,生气的斥责说道;“嘿先生,你赶紧闭嘴,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凯特……是我,现在安全了,你快出来!”
伴随着喊声在走廊里回荡,这位法国警督身后的门打开了,从门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大喊大叫的冯建平。
“亲爱的,我在这里……”
“哦,天呐,你没事吧,身上怎么有血?”
“是罗伯特的血,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有一个杀手逃走了,长得又高又瘦。”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冯建平环抱着凯特-贝金赛尔,轻声的安慰道。
几名大汉立刻围拢了过来,把他们紧紧的保护在内侧。
见此情景
那名法国警监简直气炸了,合着我这么惨烈的血案现场,成了你们俩互诉衷肠的地方了呗?
对了,这个女人刚刚说什么?
逃走的杀手又高又瘦,这可是关键性的破案线索啊!
他立刻走过来问道;“这位女士,我们需要知道现场逃走的凶手具体情况,能否请你详尽的说一说?”
此时扑倒在冯建平怀中的凯特-贝金赛尔已经哭的泣不成声,浑身恐惧的发抖,一时间止也止不住。
她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在尽情的宣泄内心的恐惧情绪。
冯建平搂着她转身说道;“这位警察先生,我的朋友受到过度惊吓,现在可能无法很好的回答问题,有什么事等律师来了再说吧。”
等律师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名法国警监想发火,可是联想到对方是财大气粗的亿万富豪,身边肯定也不缺乏人脉,想想只能忍了。
有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