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把主意打到凯特身上了。
他的观察力很敏锐,对这个高大帅气的摄影师心里打什么主意,简直一猜一个准。
男人嘛?
他就早就看出安东尼在凯特身前不停的献殷勤,尽量创造待在一起的机会,甚至还想让自己和女助理回避一下。
马克-卡沃特只是冷淡的回应了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安东尼,我需要凯特始终保持在视线之内,别打扰我的工作。”
一句话,就把安东尼怼了回去。
20多分钟后
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娇艳美妇人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进来,她正是朱蒂-罗,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胳膊上挂着LV的名贵限量版小包包。
在门口,马克-卡沃特查验了一下身份,就让她进摄影棚了。
当她看见凯特-贝舍赛尔站在一幅大雪皑皑的东罗马式古堡背景画前,内穿黑色皮衣,外罩白色貂裘皮兜帽大衣,手上拿着两把银色大枪正在凸造型,那副飒爽英姿简直惊艳极了。
朱蒂-罗不由捂住嘴连声喊道;“Oh, my god,Oh, my god,这简直太让人惊叹了。”
“这位女士,请您保持安静,谢谢。”
“哦,我知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拜托,请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当然”。
几下摄像闪光亮过,安东尼拿着照相机一顿拍,又换了不同镜头的相机,从各个角度狂按快门。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好极了,这个背景过了。”安东尼收起相机,刚想上去亲热的说几句。
就见到凯特高兴的走过去,和这个美艳的妇人热情拥抱在一起,说道;“妈妈,你能来我太高兴了。”
“天呐,这还是我的凯特吗?我刚刚见到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亲爱的……你就像是为了大荧幕而生,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那当然,妈妈,想看看David为我准备的衣服吗?都在那边。”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来?听到你说的这些衣服,我忍不住立刻就赶过来了,它在哪儿?”
“在更衣室里,我带你去。”凯特亲热的牵着朱蒂的手,两人一起向侧面的更衣室走去。
安东尼;……
裁缝街上
一辆银色切诺基吉普车经过摄影室的门口,顺着街道向前行去,速度开的并不快。
车上坐着三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胡须有些花白的科菲尔德,他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神情冷漠的看着路边的行人。
科菲尔德是个老资格的北爱尔兰激进派成员,身上背负着血案累累,遭到十几国的通缉,来到伦敦可以说是孤身犯险。
那没办法,重建伦敦组织需要一个老资格的领头人。
在英国政府各种举措的严厉打击下,科菲尔德那个时代的激进派成员,十个当中有三个身亡,五个在监狱里服刑,一个在逃无法联络,或是隐姓埋名远走他国。
年轻一代更激进,更暴力,只能由科菲尔德前来主持大局。
伦敦的组织必须要重建,这是由于斗争的需要,没有可靠后勤渠道的支持,行动人员无法输入送进来,行动后无法顺利撤离。
枪支,爆炸物,宣传品以及情报支持,提供可靠的食宿支持和安全屋,这些都无从谈起。
伦敦警方一旦收紧大网,很容易就会暴露了出来。
如今趁着圣诞节前人流往来频繁的时机,科菲尔德带着几个心腹手下潜入进来,就是为了重建在伦敦的组织。
科菲尔德透过墨镜警惕的看着车窗外,语气淡然的问道;
“那个泰晤士报记者查了吗?”
“查了,就住在前面的公寓里,我们跟踪了几天,他应该是和女友住在一起。”开车子白人精悍男子回答说道。
“能确定吗?”
“确定,只不过那个女人也不是天天过来,规律还没有摸清。”
“不管了,先看看周边的情况再说,今晚准备行动,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坏了我们的事儿?”
“明白,我们这边没问题。”
“没有人可以惹了我们,而不付出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科菲尔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如同冰霜一般,满身的杀气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来。
他虽然是组织中的温和派,可手上血案累累,警方的案卷摞起来能有一人多高,并非好相与。
所谓的温和派,仅是相对于那些杀人如麻的疯子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