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
冯建平抽空去了一趟萨玛独居的联排别墅,吃过午餐后温存了一会,偎依着在沙发上说话。
萨玛就像乖巧的小猫咪一样,蜷缩在冯建平的怀里,说话的时候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在冯建平的胸口画圈圈,一点也不安分。
“假期这些天,想不想回去啊?”
“算了,我不想来回折腾了,回去那些部族长老可没有好脸色看。弄不好又会强逼着我嫁人,别给自己找麻烦。”
“这也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过没有,高中学分修满了报考哪一所大学?”
“伦敦大学吧,亲爱的David,我觉得这里比较适合我。”
“嗯哼……可以,让艾米莉帮你,这应该没问题。”
“就是你的那个情人吗?我不想要她帮。”
“别任性了萨玛,听我的安排就行了,这点小事儿总不能让我出面,乖乖听话。”
“那好吧,我想要你经常来看我,还想给你生一堆孩子……”
冯建平;……
萨玛转学到英国伦敦来,差不多到今年五六月份学分就修够了,届时就面临报考大学的问题。
按照冯建平的要求,萨玛硬着头皮选修会计专业,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会计专业。
可阿拉伯女人骨子里的顺从,让萨玛还是唯心的认可了男人的安排。
别墅里有一个女仆照顾萨玛的日常起居,布置的很温馨,还有极具阿拉伯情调的挂毯和长颈壶,她在这里生活的很舒适。
冯建平隔三差五的会来温存一番,但基本不留夜。
萨玛是他最省心的小女友了,乖巧听话,在经历过苦难后更懂得珍惜,对现状非常满足。
就是总想给冯建平生一大堆孩子,让他有点头大。
进入1992年
冯建平也才23岁,正是年轻精力充沛的时候,爱玩又多情,哪里愿意这时候就生儿育女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限量款宝铂1735腕表显示已经是下午1:40了。
于是他将怀里的萨玛双手托起,放在了沙发上,站起身来说道;“那就这样,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记得多抽点时间看书学习,别忘了你的主课学分还没有修够。”
“知道了,David你真烦人。”萨玛娇嗔回应说道,站起身来搂着冯建平的脖子,奉上热情的香吻,这才放他离开。
走出别墅大门
站在外面的帕特-维埃拉立刻迎了上来,在冯建平走到车旁时,抢先一步拉开车门,看着他坐进去。
然后自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一前一后两辆黑色奔驰向前汇入道路中。
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帕特-维埃拉侧转过来身子汇报,说道;
“Boss,公共关系处那边给新闻媒体都打着招呼,可至今没有回信,也没有听说哪家新闻媒体收到了猛料。”
“嗯,那个记者呢?”
“已经跑了一天了,我们在暗房里找到的照片,只是妮可女士进入酒店的一些照片,还有您和他相见的几张照片,缺少了关键的部分。”
“你是说……被他带走了。”
“判断是这样,我们也没有找到底片,现在留了两个人在附近监视,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收获。”
“能不能取得联系?”
“电话无法接通,我们给这个记者的电子邮箱发了信息,也一直没有回复,现在处于失联状态。”
“暂时放一放吧,不要有什么过激举动。”
对这些无孔不入的小报记者,暂时还没有什么很好的应对办法,无非是威逼利诱那几招,找不到人都白搭。
冯建平相信他总会露面的,哪怕是最坏情况曝光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伦敦的街道两边依然残存着厚厚积雪,路上行人匆匆,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严寒之下,在阴郁的天气里更显阴冷。
车辆行驶在道路上,在经过金融城的拥堵路段,开往金丝雀码头方向速度就提升了起来。
这段3.1英里的道路,是奥林匹亚约克公司时期出资修建的市政工程,耗资3420万英镑,往来共计八车道加上隔离带,相当宽阔平整。
短短两三分钟时间,就来到了金丝雀大厦的楼下。
这一前一后的两辆车,顺着侧面的通道进入地下停车场,在董事长的专属车位停下后。
冯建平从车后座上下来,径直走入电梯中,只有帕特一起跟着进入了电梯轿厢。
这是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随身保镖们一般只在1楼大厅轮值,没有需要,不会前往工作楼层和顶层。
“Boss,我们在伦巴地街的人手,发现了一辆可疑的厢式工具车,在8天的时间内连续在街边违停三次,每次都超过一个小时。”
“所以呢?”
“今天下午又出现了,我的意见是立刻通报给警方,采取必要的监控措施,排除潜在的隐患。”
“那就去做吧,有消息随时上报。”
“明白了,Boss。”
电梯门打开
“Boss,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