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严重一万倍!”
大野木一边揉着腰,一边把手里的情报狠狠摔在桌子上,语气幸灾乐祸:“刚刚传来的绝密消息。云隐村……被人给炸了!”
“哈?!”
黑土一愣,随即眼睛瞬间亮了:“哈哈哈!这不是大好事吗?闹得好!让那群蛮子也难受难受!是谁干的?”
旁边的赤土也问道:“谁干的?我也很好奇啊!”
大野木冷笑一声:“是一个神秘人,情报上说,那家伙单枪匹马闯进云隐,不仅抢走了雷影世代相传的雷遁秘术卷轴,还正面硬撼并击溃了艾那个莽夫,以及完全尾兽化的八尾和二尾!”
“一个人?打穿云隐?”黑土的笑容僵在脸上,“爷爷,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我也希望是个玩笑。”
大野木沉声道,“而且……情报里提到,那个神秘人拥有写轮眼。”
“写轮眼?”黑土反应很快,“宇智波不是被灭族了吗?听说还是宇智波鼬干的。”
“哼!天真!黑土,你还是太年轻了。”
大野木摸着胡子:“那可是宇智波一族!和千手并肩的豪族!你真以为单凭一个宇智波鼬,一晚上就能把全族几百口人杀得干干净净,连个报信的都没有?”
“这里面要是没有木叶高层的默许和暗部配合,我大野木的名字倒过来写!猿飞日斩那个老猴子,表面光鲜,内里黑着呢。”
“所以……”大野木推断道,“所谓的灭族,很可能只是个幌子。猿飞日斩那个老家伙,暗中保留了为他所使用的宇智波的精英作为秘密武器。”
赤土挠了挠头:“老爷子,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看戏!”
大野木虽然腰还疼,但心情大好:“以我对雷影那个肌肉脑子的了解,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对会把账算在木叶头上。”
“再加上最近木叶正在举办中忍考试,我听说音忍村和砂忍村那边也是动作频频……”
大野木来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岩石群山:“木叶、砂忍、音忍、云隐……这四大势力现在都搅和在了一起。”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
“那我们怎么办?爷爷?”黑土眼中闪过一丝好战的兴奋,“我们要去参一脚吗?帮谁?”
“帮?幼稚!”
大野木回头瞪了孙女一眼,教训道:“忍者的世界里没有盟友,只有利益!无论是木叶还是云隐,都是我们的敌人!”
“如果云隐和砂忍真的把木叶打垮了,火之国那肥沃的土地和资源,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被雷之国那帮蛮子独吞吗?”
“反之,如果他们打得两败俱伤,那就是我们岩隐村坐收渔利的最佳时机!”
“这就是两天秤的智慧。”
大野木大手一挥下令:“传令下去!”
“岩隐村全村戒备等级提升至最高!同时情报部门全力运转,给我死死盯紧木叶的动向。”
“一旦木叶那边真的打起来……”
大野木眼中寒光一闪,做了一个狠狠下切的手势:“我们就立刻进场!!!”
“是!土影大人!”
……
火之国都城,猩猩商会总部。
天女兽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捏着一包零食。
看到封垠推门进来,她立马弹了起来:“你这家伙!下次行动一定要带上我!这种日子简直是坐牢!无聊死了!”
“是是是,下次一定。”封垠敷衍地摆摆手,“封慧呢?”
“在地下训练场。”天女兽拆开包装,头也不抬地说道,“那个战国老太婆正在给那个傻小子搞特训呢,好像在玩什么很危险的觉醒仪式,封慧去协助了。”
“哦?我去瞧瞧。”
封垠眼神一动,转身向地下室走去。
推开厚重的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场地中央,宇智波明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地上,浑身肌肉紧绷,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
在他的脚边,散落着几支已经空了的特制注射器,针头还残留着某种暗紫色的诡异液体。
宇智波光正盘膝坐在他对面。
“回来了?”
宇智波光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瞳力透支后的沙哑,“刚好,赶上最后一步了。”
“这就是你说的特训?”
封垠挑了挑眉,捡起地上的注射器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这是……致幻剂?加上高纯度的肾上腺素类药物?”
“这是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秘药配方,我让封慧用现在的技术提纯改良了。”
宇智波光的声音毫无波澜,“你知道在那个乱世,宇智波一族是如何保持高产出万花筒强者的吗?”
“战国时代,就是个巨大的炼蛊场。今天死父亲,明天死兄弟。族人们每天都暴露在失去至亲的极致痛苦中,那种环境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光顿了顿:“甚至还有些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疯子,如果没有至亲可死,就会选择主动手刃至亲,用鲜血来浇灌眼睛。”
“这些我都知道。”封垠耸了耸肩,随口吐槽道,“所以我才说,你们这一族盛产精神病,脑回路异于常人。”
光没理会封垠的吐槽,指了指宇智波明:“常规的修炼对现在的明没用,时间是痛苦的解药,虽然他嘴上说着复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灭族之夜的恨意其实是在慢慢钝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