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急促地打断了封垠的话,他慌乱地看了一眼鸣人,赶紧强行掩饰道:“那个……鸣人啊,这也是四代目为了全村人的安危着想嘛。他……他是相信你能够驾驭这股力量,把你当成木叶的英雄……”
“拉倒吧你!”
封垠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这都过去十几年了,难道你们还想瞒他一辈子?很简单啊,鸣人……”
封垠直接地指着鸣人:“你其实,根本就不该叫漩涡鸣人。你,应该姓波风才对!”
“波风?为什么我会姓波风?”鸣人愣住了,“不过……这个姓氏,为什么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啊!”
佐助了然地叹了口气:“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刚才不是才跟你说过吗!四代火影,他的全名就叫波风水门!!”
“什么?!”
鸣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远处的火影岩,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么……那么也就是说……我的爸爸……就是第四代火影?!”
“鸣人!”自来也辩解道,“水门是有苦衷的!你要知道,当时九尾在木叶疯狂地肆虐,水门身为火影,他是为了保护整个村子才……”
“苦个屁的衷!”
封垠毫不留情地拆了台,“波风水门那家伙,在某些方面根本就是个恋爱脑!他只是看着漩涡玖辛奈死亡,心里崩溃,想陪着老婆一起殉情而已!”
封垠嘲讽地看着自来也:“否则,凭他那冠绝忍界的飞雷神之术,再加上木叶当时还算完整的封印班和结界班和三代在场。只要他愿意活下来,他们有无数种办法可以稳妥地重新封印或者镇压那九尾,根本就不需要极端地去发动尸鬼封尽那种同归于尽的禁术!”
“咕咚。”
一直在一旁安静吃瓜的天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地对旁边的宁次嘀咕道:“宁次……我们好像,不小心地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的高层机密啊……”
宁次头疼地按住了额头:“……这种时候,你最好聪明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自来也无奈地看了看鸣人,随后猛地转头看向封垠:“够了!别再刺激这孩子了!就算你知道了阴九尾的下落,但水门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死了?”封垠不屑地冷笑,“在忍界,死了,也是能容易地活过来的。”
“毕竟,整整一半的九尾查克拉,就那么浪费地被封印在死神肚子里吃灰,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容忍的暴殄天物。”
纲手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是想……用大蛇丸那个禁术,秽土转生?!”
“没错,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力,这也是我的目的。”封垠坦然地点了点头,“那么你们现在知道大蛇丸那家伙,现在到底藏在哪里?”
自来也干脆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木叶的情报网只知道,那家伙创建了音忍村。但这三年来,木叶在艰难地应付四大忍村的同盟打压,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找他。”
“是吗?”
封垠撇了撇嘴:“看来,想顺利地找到他那个提供技术支持的工具人,还挺麻烦的啊。”
“算了,还是得我自己找。”
这场聚会,在封垠生猛地抛出了一连串重磅炸弹后,气氛已经变得微妙了。
一向胃口好得像个无底洞的鸣人,此刻看着面前那碗拉面,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其他人也是各怀心思,如同嚼蜡般匆匆扒拉完了碗里的拉面。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这场聚会草草收场,众人默契地选择了立刻解散。
月光下。
纲手双手抱胸,看着封垠带着天女兽和封慧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背影。
“自来也。”纲手头也不回地沉声说道,“封垠那家伙突然跳出来说要收集尾兽,这件事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尾兽那是支撑整个忍界军事平衡的战略核武器,他收集那种怪物到底想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其中必有天大的阴谋。”
自来也斜倚在栏杆上,灌了一口闷酒,“但是纲手,我们有办法阻止他吗?”
自来也苦笑着摇了摇头:“三年前,他单枪匹马就能在云隐,岩隐里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当着雷影的面抓走了二尾。”
“这三年过去,他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更加深不可测了,甚至连我都看不透他的底线在哪里。现在只要他不把矛头直接对准木叶,不盯上鸣人肚子里的那半只九尾……其他的烂摊子,就随他去折腾吧!”
“而且……”自来也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云隐,岩隐那帮趁火打劫的家伙,这三年来仗着四村同盟,可没少在边境线上找我们木叶的麻烦!这次封垠这尊真正的杀神回来了,该头疼,该睡不着觉的,就该轮到他们了!”
纲手微微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是。祸水东引,让他们去狗咬狗,木叶正好可以趁机喘口气。”
“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的咳嗽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穿着一身便服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慢吞吞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纲手,自来也。是封垠回来了吗?”三代吐出一口浓烟。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自来也简练地将刚才在拉面馆里发生的事情,以及封垠想要收集尾兽的计划,说了一遍。
“收集尾兽……秽土转生……”
三代听完,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他愁眉苦脸地叹息道,“难办啊!真的很难办!封垠的行事风格向来毫无顾忌。当年他能毫不犹豫地当街斩杀团藏,入侵云隐村抢夺秘术,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为了那些尾兽,究竟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老头子,你就别瞎操心了。”自来也拍了拍三代的肩膀,“反正只要这把火不烧到木叶的头上就行了。”
三代深深地看了自来也一眼,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转过身,伴随着一声声沉重的叹息,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