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封垠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极其扎眼的黑橘相间运动服、个子已经拔高了不少的金发少年,正提着一袋刚买的一乐拉面,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他。
三年过去。
曾经那个矮个子漩涡鸣人,不仅眉宇间多了一丝坚毅,连体格都壮实了不少。
鸣人愣了足足两秒,手里的拉面袋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汤汁洒了一地。
“不对!!你这家伙……消失了整整三年,终于出现了吗?!!”
鸣人眼圈猛地一红,紧接着,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猛地伏低身子,双腿在地上一蹬,像一颗炮弹般直接朝着封垠狂冲了过来。
“呵呵!鸣人,三年不见,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欢迎我吗?”
封垠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依旧悠闲地插在裤兜里。
“少废话!可恶!接招吧!”
鸣人一边在半空中狂飙,一边极其熟练地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砰!”
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旁。
两人默契地伸出手,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旋转压缩,仅仅不到一秒钟,一颗天蓝色查克拉光球便在鸣人手中成型。
“螺旋丸!!!”
鸣人怒吼着,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劲,将那颗螺旋丸狠狠地按向了封垠的面门。
“速度和查克拉控制力确实比三年前强了不少。”封垠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但是,呵呵……螺旋丸这玩意儿,可不是这么用的。”
话音未落。
封垠甚至连影分身都没用,他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一张。
“嗡——!”
没有丝毫的蓄力和结印,一颗比鸣人手中大出整整一圈,查克拉密度更是恐怖得如同实质般的螺旋丸,瞬间在他掌心凝聚成型,迎着鸣人的攻击就按了上去。
“轰——!!!”
一大一小两颗螺旋丸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狠狠对撞!
狂暴的查克拉气流瞬间炸开,将周围街道上的摊位掀得东倒西歪,甚至连青石板路面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恐怖的沟壑。
仅仅僵持了不到零点一秒。
鸣人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臂狂涌而上,他手中的螺旋丸就像是个脆弱的玻璃球,瞬间被封垠那颗螺旋丸生生碾碎。
“哇啊啊啊——!”
鸣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毫无悬念地被那股反震力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就在他即将重重地砸穿一堵墙壁的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极其迅捷的银色残影突然从电线杆上闪现而下。
一只强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倒飞的鸣人,在半空中极其巧妙地卸去了那股狂暴的冲力,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屋顶上。
“冷静点,鸣人。”
旗木卡卡西按住了还在挣扎着想冲上去的鸣人,那只总是半耷拉着的死鱼眼,此刻却透着极其锐利的光芒,死死盯着下方的封垠。
“卡卡西老师?!”鸣人回过头。
此刻的卡卡西,左眼是一只普通的黑色眼睛。
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三年前更加内敛更加凌厉,仿佛一柄藏于鞘中,随时准备见血封喉的绝世名刀。
卡卡西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将手搭在腰间那把特制的短刀刀柄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封垠:“封垠……又消失了三年,你现在又回来了啊。”
封垠一笑:“怎么?不欢迎吗?”
卡卡西无语:“你这家伙,每次回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呵呵!”
封垠没有接话,而是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卡卡西,突然毫无征兆地拔出了一把普通的苦无,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欺近卡卡西的身侧。
“当!当!当!当!”
一连串快到只能看见火花的兵器交击声在狭窄的街道上炸响。
两人在短短几秒钟内,凌厉地互换了十几招。
没有使用任何忍术,纯粹是体术与刀术的极限碰撞!
“砰!”
封垠一脚踢开卡卡西劈来的短刀,借力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稳稳站定。
他将有些卷刃的苦无随手一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卡卡西。有点意思啊。”
封垠摸着下巴,回味着刚才交手时的触感:“你不但彻底捡回了白牙的刀法,甚至……你还把我交给凯老师的那套国术发力技巧,完美地融合进了查克拉的传导里,自创了一套新刀术?”
卡卡西缓缓将短刀收回鞘中,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封垠。在你离开的这三年里,我为了弥补失去写轮眼后的战力空缺,不仅重新练回了父亲的刀法,还私自融合了你当年传授给凯的那些体术……不是有意偷学你的国术精髓,只是……”
“嘛!这个我倒是不在意。”
封垠摆了摆手“那套国术本来就是我送给凯老师的,他就有权自行处理的权利。你能把它发扬光大,融合进查克拉的瞬间爆发里,那是你的本事。”
封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玩味地转向一旁的鸣人,好奇地问道:“我只是有些纳闷,鸣人。虽然我消失了三年没给你带特产,但你这小子一见面就搓着丸子想把我爆头,这满屏的敌意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可恶!你这家伙还好意思问?!都是你的错!!”
一听封垠主动提起这茬,鸣人的眼圈瞬间就红了,“你到底对佐助干了什么?!”
鸣人越说越激动,甚至连九尾的红色查克拉都要隐隐溢出来了:“害得佐助他现在变成了……”
鸣人还没来得及说完。
“哈哈哈……讨厌啦,佐助君,你坏死了~~”
“就是就是,佐助君,今天晚上去我家好不好嘛~”
一阵调笑声,突然不合时宜地从街道拐角处传了过来。
封垠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眼冒红心的木叶少女簇拥下,一个穿着骚包的敞口深V上衣,头发梳得有型的黑发少年,正满脸春风地左拥右抱,不时发出哈哈大笑。
那副如鱼得水流连花丛的海王做派,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卧槽?”封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是不是进入限定月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