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跟搭档差不多,很是惊讶于自己一点不惊讶麻花的认输,叹道:
“没想到祁道长的神官比石俑更加克制蛊虫,一发‘地雷’下去,多少蛊虫都不好使啊;反观被麻花击败的张骆丹,起码能凭借‘一鼓作气’和‘气冲斗牛’一举干掉神官,获得与祁道长本人对战的资格。”
陈宇轩耸了耸肩,“气者之间就是如此。参赛选手的成绩,很大程度取决于系统匹配结果;若是李君宇或者蒋心瑶那次能成功击败祁道长,估计冠军基本是麻花选手的没跑了。”
“可惜他们都失败了,祁道长一路走来多有劲敌,他这冠军拿的绝对够分量,称一声‘红星A级第一人’,也是当之无愧。”
二位解说对视一眼,齐声道:“恭喜祁天真选手获得A级全国大赛个人赛冠军奖杯!”
————
“结果还真没人突破啊……”
李灿走出雾门,心里嘟囔着:“大赛的荣誉感还不足以压榨选手潜力,麻花竟然直接投了,好友位不要了吗?!”
他声音越来越大,当然,是在心里。
李叶蓁开着车停在李灿祁天真面前,朝他们甩了下脑袋。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就准备收拾东西了;A级个人赛已经结束,估计等团队赛打完时,多数气者也都29级接近四阶的样子了,他们不仅要为S级大赛备战,更要为接下来的五阶雾门做好万全准备,守护东幽。
李灿这些日子除了定期攻略一下四阶雾门外,基本不参与三阶雾门的攻略,大部分闲暇时间都用在制作特殊弹与元素手雷上,可以说,特殊弹储备已经基本铺盖全国。
他努力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元素手榴弹”至今还没加点,已经升到lv8;不过再往上就有点费劲了。
他的“暗涌”熟练度也停留在lv8上,短时间内看不见升级的希望,最终还是加点到lv10的。
特殊弹与元素手雷的供应在保证每位“枪豪”都最少有两个基数的储量下,还有大量剩余,用以分配给那些没有“枪豪”队友的辅助类职业。
夜里,角斗小队队长许安然主动拜访,他知道东归小队归程在即,寻思着起码混个脸熟。
刘岚、李君宇二位也一同前来,跟李灿等人告别后,连夜乘上了飞往乌斯省的客机。
张骆丹、张嘉豪两人则准备跟东归小队一同回去。
王天一呢,在第一轮实战轮次中败北后,便独自回了盛京,估摸着短时间内是不想跟东归小队见面了。
就这样,A级团体赛踩着深秋的尾巴结束。
到十二月中旬之末时,李灿的特殊弹已经遍布全国各地,元素手雷也基本普及到东幽、陇西、天京三省。
祁天真更是暂时舍了玉符的雕刻工作,全力制作黄纸符箓;产量自然没法跟李灿相比,各省为了争取“天真纳福”加持的符箓,还闹出不少乱子。
傍晚六点多,李灿结束工作进入模拟机中,等待着S级全国大赛的开启。
“大家好,我是陈宇轩。”
“我是王强。”
“全国大赛至今已半年有余,大家终于等来最终章——S级个人赛。不过在此之前,让我们先回顾一下A级团体赛的精彩回放。”
二位解说看着画面,不时说上两句。
“在个人赛中遗憾止步四强张骆丹选手,成功在团体赛中扳回一城,夺得冠军;反观麻花选手,在团体赛中的作用就稍微差了点意思,‘雾瘴术’一旦遭遇‘净灵魔导士’,效用最少降低七成,最终止步于八分之一决赛。”
“李君宇选手火力全开,带领队伍拿下亚军;若不是被张骆丹犯险,近身施加‘和为贵’,又被诡刃舍命偷袭重伤,恐怕有望夺冠……”
陈宇轩嘴上说着,一只眼时刻关注着时间,待六点五十一到,立马示意导播切换镜头,介绍道:
“虽说总部将攻略年限提升到了60岁,但S级气者增加有限,目前依旧不过九十人。为了保证大家能尽量观摩到每一场对局,同一时段只会有两场对局同时进行;淘汰赛期间依旧是三局两胜制,直到四分之一决赛。”
说着,《战魂》匹配界面开始转动。
无数人都在期待某人的出场。
自从李灿带队解决天竺侵犯一事后,便隐隐有了成为红星第一战力的公识;不过网上根本找不到他真正出手的视频,所以战力存疑,依旧有不少质疑声。
即便是全国表彰大会那时,李灿代表全体气者发言,质疑声也不在少数;之后还是开荒部队、东幽、林江与陇西四方势力一齐发声为其站台,这才渐渐坐稳了“红星第一人”的宝座。
自那之后,网络上就流传一种说法:李队长随便一发特殊弹,等于其他S级气者的全力一击。
总之无论出于什么心理,大多数人都在期待李灿参赛。
是骡子是马出来遛遛,是戴上王冠还是沦为笑柄,就看表现了。
千等万等,总算等来S级大赛,有望亲眼目睹李灿的战斗表现,怎能不让人激动呢。
数亿人瞪大了双眼,凝视着不断跳动的选手框,直至定格。
“叶真人”VS“许安然”。
“流云剑馆钟元英”VS“一马登仙”。
“新晋传奇剑豪叶雨薇的对手,是昵称与身份证一致的角斗小队队长,许安然;而另一位传奇剑豪钟元英的对局更加炸裂——她第一场比赛就遭遇自家队长!!”
陈宇轩差点跳起来,这S级大赛,开场就是王炸!
两场对局中,一场是S+对战S级,一场则是两位S+的碰撞,哪边热度更高自然无需多言。
二位解说直接进入李灿与钟元英的热门对局频道,至于叶雨薇与许安然的比赛,自然由另一组解说进行讲解。
“钟元英5点,李灿2点,前者获得地图选择权——是常规广场地图。”
陈宇轩疑道:“虽说‘枪豪’的对手不允许选择‘八角笼’,但类似‘足球场’之类的地图还是可以的;钟元英的选择只能说不好不坏。”
说话间,李灿已经选定出生点,钟元英没有托大,选择了距离他二十米远,最近的白点降临。
她望向对手,被右手抽出的剑尖不断抖动着。
这并非恐惧的颤抖,而是欢欣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