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成到不了百强，千强也到不了。
这点李灿心里有数的。
红星D级气者数量不低于七百万，老杜跟路淮安他们整天工作，又不怎么参与雾门攻略任务，身手自然好不到哪去。
如此说，算是给他们点压力。
杜明成电话打给路淮安，将事情一说，路淮安语调兴奋道：
“杜哥，你没骗我？”
杜明成正色道：“我哪敢拿首长跟你开玩笑？”
路淮安激动地来回转圈，“领导还是想着我们的，咱不能让领导失望。”
杜明成却并不看好自己跟路淮安这位同僚，不过心中激动做不得假，附和道：
“有机会随意使用首长的特殊弹，寻常人可没这待遇，我们得珍惜。”
“这个自然。”路淮安一笑，“我这会计可比杜哥你清楚特殊弹的价值。”
…………
正当李灿两位下属商量安排时，本人已经乘车开到无界堡子，将多出来的“毒蘑菇”给安东波一族带了过去。
李灿反复声明注意事项，安东波却跟小孩似的抱着米袋左蹦右跳，无语道：“我说，你有没有在听啊？”
“知道了知道了。”安东波不耐烦道，“村子里很安全的，不过我会安排族人分批食用，不会一起吃的。”
一位精壮汉子从堂屋里走到院子，他瞧见李灿，顿时眼前一亮。
李灿也看见洪磊，笑着朝他挥手，招呼道：“‘毒蘑菇’，听说过吧？”
洪磊把头一点，“省部带给我一份，已经吃过了。”
东幽省部对这位熔炼师扛把子还真不错，李灿暗叹一声，问道：“你咋在这？”
洪磊一把搂住安东波，“安东波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正传授我地精一族的锻造技术。”
李灿嘿然道：“这感情好。”
他看向安东波，这次来送“毒蘑菇”只不过是顺带，他还有另一件事情要说。
“这阵子红星发现不少地精族人，二阶、三阶都有，拢共四五支的样子，你们要不要见见？”
安东波想了想，“还是算了，怪麻烦的。反正以前也几百年见不上一面。”
李灿挠了挠头，“你今年多大？”
“七十五岁。”安东波说，“我是说祖上们。地精寿命不长，就二百年左右的样子。”
“你就不想交流下锻造技术？或者集思广益一下，如何在蓝星升阶？”
安东波昂着脖子傲然道：“格雅地精一族的锻造技术是无敌的！”
“至于升阶……”牠一脸纠结，“反正这样也挺好的。”
李灿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知道牠会这么说。
前段时间，总部通过另外几支地精，得到了部分魔药配方，并告知东幽省部。
李灿从省部得到信息后，便想着找时间来一趟。
“这样，我从省部那得到了魔药配方，你看一眼，没问题的话，我就让人购买。”
安东波接过李灿递来的纸张，认真阅览了半分钟，又递了回来。
“我看不懂红星字。”
李灿无奈地抹了把脸，照着纸张念道：“三阶战士型青鬼獠牙一颗磨成粉、三阶战士型兽人肾精两个、三阶树藤精华30毫升……
这是三阶‘战士’的魔药配方——五维属性会提升到三阶，职业能力则只有一阶战士的水平。”
安东波了然点头，“这我知道。服用魔药后，我的生命本质会提升到三阶，但只能成为一阶职业者——似乎人类之外的智慧生命需要依靠更扎实的身体素质，才能承受职业的力量。”
李灿翻到下一张纸，接着念道，“三阶炎兽心脏一颗、三阶食铁草精华30毫升……”
“这是三阶‘铁匠’的魔药配方。”
李灿收起纸张，“怎么样？心仪哪个？”
安东波并未多想，立马回应说：“当然是‘铁匠’，我还要带领族群赚更多的红星币！”
“那你等我消息。”
……
数日后，东归小队一齐出现在无界堡子，看着安东波兴奋地调试药剂，一口喝下。
“怎么样？”
李家兄妹都是一脸好奇。
安东波低嗯了一声，垂着头，情绪颇显低落地道：“只学会了‘捶打’，看来我的天资不太好。”
李灿按住牠脑壳，安慰道：“成为一技能职业者是大概率事件，不用纠结了。你是格雅一族的族长，要努力带领族群走向幸福生活，而不是追求个人勇武。”
“这倒是。”安东波嘿嘿一乐，“等到我的身体素质正式成长到三阶，以后赚钱会快很多！”
洪磊疑惑道：“你的五维属性不是一下子提升的吗？”
“怎么可能。”安东波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他，“职业者升阶是有蜕变期的，这是个平缓的过程，大概要两三天时间。”
东归小队与洪磊互相看了看，都是面带异色。
感觉这种循序渐进的提升方式才更合常理，那气者们的瞬间提升并适应又是怎么回事？职业面板的优待吗？
全民检测过后不久那段时间里，其实大部分人都察觉到此种状况，只不过大家都一样，渐渐变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没想到新旧大陆的升阶表现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大家左右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将缘由推给职业面板了。
李灿最近迷上了在模拟机里逛风景，不准备逗留，对安东波说道：“你先观察两天，没问题的话，就准备攒钱购买魔药配方，给族人们升阶吧。”
安东波抠了抠脸，“多少钱？”
钟元英接茬说：“三阶三头炎兽的心脏五百五十万，三阶食铁草精华四百万，三阶魔晶石四十多万，考虑到市场波动，一份三阶魔力药剂大概一千万左右。”